哥哥說他想要我……
一陣發(fā)軟地靠在歸身上,渾身都使不上勁,
“澄月,”魔葬看著遠方,一丁點都不看我和歸這邊,聲音卻是很實,“妖尊生死未卜,你如果想要做什么旁的事,也沒有人攔你,”
我一滯,臉上的紅暈褪去,
“是了,是了,我們還是速速趕往鴻蒙吧,”伏堯也一副深以為然的表情,
歸嗤笑一聲,頭輕轉(zhuǎn),輕輕道,“就先饒你一回,等一切塵埃落定,再討回來,”
“嗯……”我低低地應(yīng)了一聲,不自然地去看四周的云朵,不由得催促道,“我們快些趕路吧,”
一時眾人無語,
也無人要求停下歇息,
想來是那幾人也怕了我和歸做些什么事,
不過我趴在歸背上,要做些耳鬢廝磨的事還是很輕巧的,一路下來,歡聲笑語,言笑晏晏,也絲毫不覺得疲累,
“呵呵,他們幾個的眼光,倒像是想把我活生生剜了,”歸戲笑道,
我卻來不及說什么了,
前方,已經(jīng)無路可走,
“我們已經(jīng)到了最東的地方了,”牙曉看著前方的荒蕪,
有很大一片乳白色的光芒,像一個巨大的繭外面的殼一樣阻擋了我們的目光,根本無法探知到那邊是何物,
穿過那道光,就是鴻蒙之地,
“也只能試試了,”伏堯一馬當先沖了過去,
歸也拉著我的手走了過去,
當然啦,這一路上不能一直讓他背著我啊,我也會心疼他滴,嘿嘿,
冷,
很冷,
非常冷,
這是我對鴻蒙之地的最初的感覺,
一望無邊際的荒涼,
沒有任何生物的跡象,
看不到邊界,看不到人影,
“歸,,”我驚恐了,
明明,是抓著歸的手進來的呀,
為什么,我看不到他了呢,
“歸,”我大聲地喊,
連回聲都沒有,
聲音直接泯滅在空寂中,
這里,好可怕……
舉目無人,很容易讓人產(chǎn)生一種孤獨感,恨不得拔劍自刎才好,
確定這里是鴻蒙之地,而非鬼蜮嗎,
我撒開步子,左右地挪動著,一邊叫著其他人的名字,
不管怎么樣,要弄出點聲響才好啊,
好幾個時辰之后,
我徹底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什么都沒有,
也找不到他們,
怎么辦,
絕望,席卷了我,
這時,脖子上的項鏈發(fā)光了,
我驚喜地握住了那發(fā)燙的樹枝,
“大叔,是你嗎,大叔,你又恢復了一點嗎,”我著急地說到,
可是那樹枝卻無反應(yīng),只是保持著熱度,
我恢復了信心,不怕不怕,我不是一個人,我還有大叔啊,
努力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我開始努力回想進入鴻蒙之地的一切,
好像,那時,我聽到過一聲細弱的驚呼,
那是,誰的呼聲來著,
牙曉,
不對,
墨墨,
也不對,
是,,魔葬,
可是,魔葬怎么會喊什么呢,
那個斯文敗類,明明在外人面前一直都裝的很厲害的啊……
難道是他看見了什么,
什么讓他會驚訝的……
努力想啊想,想不出來……
啊對了,我應(yīng)該走回原來的地方,這樣他們?nèi)绻一厝?,才能遇見我?br/>
走啊走啊,我的腳都酸了,可是周圍的景象都是一模一樣的,我根本無從辨認哪里是最初的地方……
我真笨,早知道該灑些粉末在地上的……我懊喪地拍著腦袋,眼光瞄到地面上,我突然屏息,
這地面上有影子,
而且,是兩道影子,
“啊啊啊啊,,,”我不假思索地尖叫了起來,瘋狂地向外跑,
跑了好一會兒,我的肺都開始痛了,還是沒有什么東西,我停了下來,再往地上一看,
還是兩道影子,
我臉色發(fā)白,“是,是,是誰……”我口齒不清地哆嗦著,
沒有任何聲響,
我亦一動不敢動,
“你,你,你,到底,是誰,”我再度開口,
還是沒有任何聲響,
我的汗水,冷不防地從額頭滑落,
噗嗤,,
一聲輕笑打破了僵局,
“你到底是人是鬼,”我大喝一聲,
“不是人,也不是鬼,”一個悠悠的聲音從我背后飄來,我猛地旋身,定睛一看,
一個帶著高高的帽子的人,有一頭長長的白發(fā),白發(fā)拖在地上,穿著厚厚寬寬的衣服,打扮的十分奇怪,長相也十分奇異,鷹鉤鼻,一雙銳利的眼睛,看起來很能震懾住人,
“你跟著我做什么,”我又問,
“因為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他又說,
我警惕地看著他,“什么東西,”
他笑,指著我的脖子,“就是那個,”
什么,,樹枝,,那是大叔啊,我怎么可能給他,
我搖頭,“對不起,這個,我沒法給你,”
他臉色一變,“怎么,我還沒有開條件呢,”
我堅定地搖頭,“不管你開什么條件,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我是不會和你換它的,它是于我而言,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他咀嚼著這幾個字,露出了玩味的神情來,“那和你一同進來的那幾個呢,”
“你知道他們在哪里,”我激動地湊上去,“你能不能帶我去找到他們,”
“不能,”他也干脆利落地回答,
“為什么,,”我激動地問,
“因為,只有你們隔開了,我才能完成我的事情,”他又說,
“你的事情,就是要拿我手上的這個,”我一愣,
“是,”他很慎重地點頭,讓我也凝重起來了,
怎么辦,
大叔,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呢,
歸,如果是你,你又會怎么做呢,
我按照大叔和哥哥的思路想了一會兒,才略微有點眉目,
“你看,我們無冤無仇,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就行行好,讓我去見我哥哥吧,”我撒嬌到,
“不行,”他一口咬定,絲毫不放松,
我也怒了,這本來就是你的過錯,那憑什么理直氣壯,
“憑我,是這鴻蒙之地的主人,”他卻慢悠悠地開口,嚇了我一條,
鴻蒙之地的,主人,,
想起墨墨的話,我疑惑地看著他:“你是,創(chuàng)世神,”
“創(chuàng)世神,”他反復地琢磨著這個字眼,流露出了悵然的神情,“好久沒有人這么叫我了,不錯,我就是創(chuàng)始的那一位,”
“創(chuàng)世神,叨擾了,小女子急著想要借用一下那可以劈開時空的利器,無論付出什么代都行,”我斬釘截鐵地說,
“可以,”他飛快地回答,
我一喜,居然如此輕易就達到目的了,
“把你脖子上的那個留下,”他又說,
我怒目而視,“我說過我不會把他給你的,”
“可是你剛剛說付出什么代價都行啊,”他露出了極度困惑的表情,看起來倒像是我有多么的十惡不赦似的……
“可是,如果沒有他,我借那利器又有什么用呢,”我搖頭,“換一樣東西吧,”
“不,我就要它,”他固執(zhí)地說,想了想,又道,“你既然可以回到過去,會有更多的機會遇見更多的人,何必執(zhí)著于一個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魂魄呢,”
“你知道這里頭是什么,”我更警惕了,“你想要做什么,,”
“呵呵,沒什么,只不過想要研究一下現(xiàn)在三界之中最強的人的魂魄是什么樣子的罷了,”他說的輕松,卻聽得我一陣雞皮疙瘩,
“你,好變態(tài),”我怒斥,
“是么,我只是想嘗試一下新鮮事物,有什么錯么,”他攤開手,一臉委屈的樣子,
“你要快一點了,那邊幾個家伙,好像撐不住了,”他突然一歪頭,嬉笑到,
“你對他們做了什么,,”我握緊了樹枝,內(nèi)心忐忑地問,
“沒什么,不過讓他們自相殘殺罷了,我很想知道,在這絕境之中,什么樣的模樣才是最好看的,”他說出來的話讓我不寒而栗,
“等等,如果我回到了過去,那里是不是還有一個大叔,那個大叔魂魄齊全的吧,我只要讓悲劇不要在此發(fā)生,就行了吧,所以,這魂魄,給你也不要緊的,”我激動地問,
“大概,吧……我也沒有試過,你快點去試啊,試了告訴我結(jié)果,”他也興奮起來了,
咕~~(╯﹏╰)b這家伙,明明很強,為什么總是想著一些稀奇古怪的念頭……
“好吧,那我這應(yīng)該是在幫你做實驗吧,是不是要討點回報呢,”我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