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家宴上,喬斯然那么高調(diào)的和江左秀恩愛,一轉(zhuǎn)頭,他就另覓新歡了,還是個集團(tuán)大小姐,這速度,根本就沒把喬斯然放在眼里,只是個玩物而已。
喬斯然卻很淡定,“江左不就是這種人嗎,沒什么好驚訝的,況且我也早就料到了?!?br/>
那晚在江家碰到白染她就有預(yù)感了,這幾天江左沒有聯(lián)系她,她也沒有主動聯(lián)系江左,她想看看江左和白染到底能鬧什么水花來。
所以看到這條花邊新聞她一點(diǎn)也不驚訝,甚至還有種吃瓜的味道。
宋瑜開口想說話,就被喬斯然制止了。
“停,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放心,我心里有分寸,江左對我沒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我和他只是各取所需罷了。”
宋瑜有些抓狂,“你不是說你必須要嫁進(jìn)江家嗎?那就必須和他在一起呀,一想到我就——”
她不清楚喬斯然為什么非得要嫁進(jìn)江家不可,哪怕是為了權(quán)勢,自己也要開心一點(diǎn)吧,這嫁給江佐能開心嗎。
她替喬斯然不值啊,她可以嫁的更好的。
喬斯然自然懂她的意思,反而勸她想開點(diǎn),宋瑜快吐了。
喬斯然岔開話題,“你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事?!?br/>
“沒什么事,就是,我哥想見你?!?br/>
“嗯?”
喬斯然喝水的動作一頓,宋瑜看了一下時間。
“應(yīng)該到了?!?br/>
她剛說完,門鈴就響了,宋瑜笑嘻嘻的跑去開門,喬斯然趕緊喝了幾口水把嘴邊油漬擦干凈,打了個飽隔后就看見宋恒向她走來。
宋瑜估計是躲進(jìn)臥室了,客廳就只有他們兩人。
“宋恒,好久不見?!?br/>
喬斯然主動打招呼,宋恒在她面前停住,低頭看著她。
“不接電話,不回信息,上次好不容易碰見你還故意躲著我,我是洪水猛獸嗎?”
喬斯然怔住,果然,宋恒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這不是有事忙嘛,所以?!?br/>
她裝傻,宋恒嘆了口氣,在她身邊坐下。
“我不是來指責(zé)你的,今天的新聞你應(yīng)該看到了,你還是趁早離開江左吧?!?br/>
喬斯然沒做聲,宋恒就知道她不會乖乖聽話。
“斯然,你知道江左和白染是什么關(guān)系嗎?!?br/>
喬斯然看向宋恒,搖頭,“不清楚,好像是舊識。”
“你和江左認(rèn)識不長,不知道也不奇怪,這白染和江左,可不僅僅是舊識的關(guān)系?!?br/>
哦?喬斯然來興致了,“你知道?”
宋恒沒急著說,而是看著喬斯然,喬斯然被他看得不好意思。
她可以在任何男人面前偽裝,唯獨(dú)宋恒不行。
“只有說到江左你才感興趣,才愿意搭理我?!?br/>
宋恒語氣很無奈,喬斯然心虛,尬笑幾聲。
宋恒也不為難她,接著上面說:“早在幾年前,江河還是江氏一把手的時候,江左和白染就差一點(diǎn)訂婚了。”
喬斯然驚訝,“真的假的?!?br/>
“當(dāng)然是真的,我家還收到邀請函了,只不過這場訂婚宴不了了之了?!?br/>
“為什么?!?br/>
“因為江河出事了,江氏也在一夜之間變天,江離上位,白染出國,江左從那之后就開始花天酒地,不務(wù)正業(yè)?!?br/>
“白染這次回來,十之八九是要和江左再續(xù)前緣,你當(dāng)斷則斷,免得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