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沐柔和時謹言離開之后,陸鳴謙一直在小心翼翼地照顧米諾,到了后半夜,陸鳴謙發(fā)現(xiàn)米諾發(fā)燒了,便急急忙忙將人帶去醫(yī)院。
早上,米諾終于退了燒,人也漸漸清醒過來。
見陪在身邊的人變成了陸鳴謙,米諾極力掩飾自己的脆弱,問:“你怎么在這里?沐沐呢?”
陸鳴謙道;‘她回去了,時警官接的?!?br/>
“哦……“
陸鳴謙想要伸手去探她額頭的溫度,米諾則把腦袋扭到一邊,不給他碰。
陸鳴謙知道她還在為那件事情生氣,于是哄道:“分手的事情,我不答應(yīng),你可別想走?!?br/>
米諾聽了,轉(zhuǎn)過頭來看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等你好些了,我一定給你一個解釋,嗯?“
米諾不知道他所謂的解釋是什么,但是現(xiàn)在,自己實在是沒有時間和經(jīng)歷去聽。
因為藥物的作用,米諾很快又睡著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
陸鳴謙因為之前工作太忙,最近又因為他和米諾的事情,弄得身心俱疲。他趴在米諾的床邊,睡得很沉。
米諾不忍心叫醒他,她小心翼翼地湊過去看他,誰料,就在這時,陸鳴謙醒了。
“諾諾?!皠倓偹训哪腥寺曇暨€有些沙啞。
米諾一動也不敢動,“?。俊?br/>
“不分手好不好?“
米諾不說話,靜靜地看著他。
陸鳴謙起身,問:“餓了沒有?“
米諾點了點頭。
陸鳴謙從柜子里給她拿了一件外套披上:“走吧,我?guī)闳コ燥垺!?br/>
“那個……“米諾間陸鳴謙牽著自己的手,有些想要拒絕。
陸鳴謙道:“先吃飯,然后再說正事,怎么樣?”
米諾只好答應(yīng)。
本以為他會帶自己去醫(yī)院的餐廳將就一下,誰知陸鳴謙一路帶她來到了醫(yī)院附近的一家餐廳。
就在米諾一臉茫然的時候,陸鳴謙已經(jīng)帶她進入了一間包廂。
里面,坐著陸鳴謙的父母。
姜女士見事米諾,頓時臉色有些不好看。
米諾也尷尬地低下了頭。
陸鳴謙帶她來到空位上坐下,自己則坐到她身邊,手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爸,阿姨……”陸鳴謙喊。
米諾聽了,有些意外地看向陸鳴謙。
陸父聽了,也有些不悅。
姜女士的也有些尷尬了。
“這是我的女朋友。叫米諾。”陸鳴謙道,轉(zhuǎn)而,他看向父親,“爸,你還記得,小時候我為什么會突然自閉嗎?”
陸父自然知道,但礙于米諾在場,他不好挑明。
“想必你是知道的,但是,你知道我又是怎么好的嗎?”陸鳴謙問。
陸父道:“你不是說,交到了一個好朋友嗎?就是她讓你覺得,自己還可以有朋友,這么多年,你不是還一直在找她?”
陸鳴謙點頭:“是,那個人,九四米諾,我找到她了?!?br/>
聽到這兒,姜女士才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有多離譜……
她尷尬地笑了笑,道:“鳴謙啊,你怎么都不跟家里人說一聲呢?你這……”
陸鳴謙這才將話頭指向姜女士,“我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我覺得,沒有必要什么事情都需要跟你報備,是吧,阿姨?”
最后的那句“阿姨”,說得姜女士無地自容。
陸父這時插話道:“鳴謙,注意你的用詞?!?br/>
陸鳴謙道:“我知道,但是我這樣也是想告訴二位,諾諾是我好不容易找回來的,所以,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請你們給予她最大的尊重,畢竟,我有今天,她功不可沒?!?br/>
說完,陸鳴謙便牽著米諾的手,離開了包間。
全程,米諾都是蒙的。
直到上了車,米諾才反應(yīng)過來,這小子是為了她和父母為敵了?
看著專注開車的男人,米諾喊道:“陸鳴謙?!?br/>
“嗯?怎么了?”陸鳴謙目視前方,回道。
“你能、停一下嗎?”米諾說道。
陸鳴謙沒有問緣由,直接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還沒問出是什么事,米諾就附身按住陸鳴謙,吻上去……
陸鳴謙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好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他被米諾親了,而且是……她主動親他……
他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想要擁抱,卻又害怕嚇著她……
就這樣僵硬著身子,任她胡亂地親,陸鳴謙只覺得自己此刻幸福無比……
約莫五秒,米諾才松開他,低垂著腦袋,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見她要走,陸鳴謙將人拉回,反客為主,穩(wěn)住米諾的嘴唇……
……
良久,陸鳴謙喘著粗氣問道:“還分不分手?”
米諾搖頭:“不分了……”
陸鳴謙聽了,十分滿意。
他湊上去,又在米諾的唇邊咬了一下。米諾吃痛地“嘶”了一聲,問:“你干嘛?”
“這是對你的懲罰,以后不準再說分手了,知道了嗎?”陸鳴謙霸道地“威脅”道。
米諾:“知道了……”
……
警局。
岳強和池也正在準備東西,小曾急急忙忙地跑進來,對時謹言道:“隊長,黃春梅要回徐家村?!?br/>
時謹言抬頭,問:“你怎么知道?”
因為之前小曾做錯了事情,所以一直在背地里跟蹤徐杰和黃春梅。
就在今天早上,小曾去一家便利店買早餐,偶然間遇到了一樣來買早餐的黃春梅。
在她和老板的言談間,小曾得知黃春梅要回老家,而且看樣子走得很急。
難道是老家有什么徐成開失蹤的線索?
于是,小曾連忙趕回警局,將這件事情告訴時謹言。
之前,警方就跟黃春梅和徐杰提過醒,沒有必要的事情,不要離開A市,以便有什么事情能夠隨時聯(lián)系到他們。
明知道現(xiàn)在離開會引起警方的懷疑,為什么還要冒險回去?
時謹言撥通沈千亦的電話,問:“哥,徐杰最近兩天有沒有異常行為?”
沈千亦道:“沒有啊,感覺都還是挺正常的?!?br/>
時謹言:“那你幫我打聽一下,他母親回老家要干什么?!?br/>
“好的?!?br/>
掛了電話,正好趕上徐杰下課回辦公室。
于是,沈千亦再次開啟話癆模式,拿著一盒香酥餅遞給徐杰:“徐老師,來,嘗嘗?!?br/>
徐杰看著盒子里的東西,笑道:“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