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十一)生病
晚飯后,江浙宇在露臺上,像是觀賞,下面的景色。
“二弟?!苯~城的聲音傳來。
“大哥不休息嗎?”江浙宇轉過頭來,看了江葉城一眼,又重新看著景色。
“二弟是在看下面的景色?”江葉城走到露臺欄桿旁,向下看。
“是?!?br/>
“這的高度可不足以俯視大地。”的確這露臺只有三層樓的高度。
“我在看這個高度可以俯視多少?!苯阌钚χ卮稹?br/>
江葉城走了過來。“二弟,聽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故事吧?!苯~城笑了。“你在這個高度去俯視,別人卻在另一個高度俯視你?!?br/>
“大哥說的很有道理,看來我需要在更高的高度?!苯阌罨貞~城的說辭。
“沒有用的,就像你現(xiàn)在很我站在同一個高度,而我卻在俯視你一樣?!苯~城的意思很明顯。
“哦?那么我是沒有辦法了。”江浙宇知道他現(xiàn)在坐在輪椅上的高度的確是被江葉城俯視的。
“不要再任性了,二弟回公司吧,不要再荒廢的過日子了,嬸嬸也會擔心你的。”江葉城知道這個弟弟向來對他有一種敵視的態(tài)度,當然他也是。從很久以前他們就從兄弟變成了對手。
“大哥是想要享受永遠俯視我的感覺嗎?其實大哥可以完全收起您偽裝的臉,不用太累。江浙宇笑著看江葉城。
“二弟想要的江氏,大哥我是不會給的。”江葉城索性挑明。
江浙宇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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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早餐過后,大家都陸續(xù)回去。
“麻煩您送去療養(yǎng)院了。”江浙宇對管家說。
“浙少放心。”
江浙宇看著車子開離他的視線,江浙宇也已經(jīng)坐上了回去的車。車子正要開,江葉城突然出現(xiàn)。
“二弟。”
“大哥還有什么事嗎?”車窗已經(jīng)降下來,江浙宇坐在車里。
“這是后天的商業(yè)宴會邀請函,身為江家的孫子,我想你應該要出席?!苯~城遞給江浙宇。
江浙宇結果來,這是江家的宴會,來的都是地產(chǎn)界,和部分商業(yè)人士?!爸x謝大哥,我會出席的?!?br/>
“那么到時候見?!苯~城微笑的讓開路,讓江浙宇離開。
車窗關上,車子開動。江浙宇將邀請函隨手扔到旁邊。這是江家的宴會,他不要邀請函也是可以進入的。
他一向不會去參加這樣的宴會,因為他的腿。但這次江葉城是故意的,故意要讓他出席。他根本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嗯嗯嗯。”手機震動的聲音。
“什么事。”江浙宇接通電話。
“江先生,yoli小姐昨天昏迷,現(xiàn)在還在別墅里躺著。目前沒有去上班?!睆堨鞯膱蟾?。
“醒了嗎?”江浙宇蹙眉。
“醒來了,現(xiàn)在又睡下了?!?br/>
“我知道了?!苯阌顠鞌嚯娫?。
在江家的一晚,他將這個卡號關機,現(xiàn)在才打開。張祺在這個時間打過來,的確很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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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回來了?!眲偦貋恚瑥垕尵妥吡诉^來推過輪椅。
“在樓上?”江浙宇問道。
“是的,在您的房間。”張媽回答。
“我的房間?”江浙宇感到疑惑。
“因為友莉小姐一直昏迷,特助先生只好將她從車里抱出來。因為不知道房間所以……”張媽解釋道。
“我知道了,我自己去。您忙吧?!苯阌疃Y貌的向張媽點頭示意。
江浙宇來到自己的房間,看到賴床不起的因因。
“你準備要到什么時候?!?br/>
江浙宇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里,我立即敏感了起來。
“你似乎忘記我說過的話?!?br/>
什么話?我突然想起那句,不要隨便躺在男人的床上。應該不說這句。但是我已經(jīng)立即坐起。
江浙宇坐在輪椅上,好整以暇的看著我。
我竟無言以對。這不是我故意躺下的,但是已經(jīng)睡在這了,我也沒有必要再去爬回自己的床吧。更何況我是個病人,我可以故意不去上班。
我眼睛向下看,這是我不自覺的動作。只要我理虧,或者想要耍賴。
“不想去公司,回自己的房間?!焙鋈宦牭浇阌钫f的話。
這是要叫我選擇嗎?我自然不想去公司,更何況是現(xiàn)在的這副模樣。
看來他的心情不是很好,當然他每次去完江家都會如此。我已經(jīng)習慣。
“難不成要我抱你?”江浙宇見我不動。
但這話語好像又是在諷刺我,是在諷刺我被別人抱上床嗎?
我起身赤腳走了出去,睡了一夜,感覺自己身上都有一種江浙宇的氣息。
“站在?!苯阌钔蝗唤凶∥?。
我回頭,不明所以。
“把鞋穿上。”
我無奈,轉身將拖鞋穿上離開。醫(yī)生給我喝了些藥,只掛了一瓶水我居然就沒事了,我有時候真的很佩服自己,脆弱的時候就像要死一般,但過后就會充滿活力。
江浙宇一定是從江家回來,精神有問題。我氣惱,索性就裝作站不穩(wěn),向他的輪椅上倒去。嗅了一夜的江浙宇氣息,都沒有此刻的強烈。
我倚在江浙宇的腿上,江浙宇胸膛就在我的面前。我失策,我本是想要江浙宇扶住我。誰知道他居然連扶都沒有扶。
江浙宇嘴角一絲笑意?!安灰S便的躺在男人的懷里,這會讓男人產(chǎn)生一種致命的錯覺。”
他好像又在向我上課,我起身怒視他,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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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急,本以為這一折騰就不會再有睡意,豈料我竟如此大睡意。如此一般竟還能安眠入睡,要知道我已經(jīng)是一個重度的失眠患者。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多,這屬于曠工一天。但我相信江浙宇是不會說什么的,他習慣性只過問他感興趣的話題。當然我不知道遠成的員工都是如何看我的,我很清楚他們表面上的臣服。事實上他們對我的意見很大他們對我是江先生的情-人這樣的說法深信不疑。當然這也是歸功于江浙宇的不理會。
在遠成里,無人不對江先生這個神秘的人物好奇,這個總是掛名的老板,讓很多女孩沉迷。當然,他們都從未見過江先生。
我下樓來,睡了一天我的精神大好。這是這腸胃開始叫囂,劇烈的疼痛。我必須去解決我的飯菜問題。索性就直接來到了廚房,這個時間還不是晚飯的使時間,張媽應該是去買菜準備今晚的晚餐了??墒俏业炔患傲恕?br/>
我索性就直接拉開冰箱,看看有什么可以果腹的東西。我像餓狼一樣,對食物的渴望遠沒有現(xiàn)在的大。
果然張媽將冰箱收拾的很干凈,完全是按照江浙宇的要求。不會放任何食材,只有一些飲料和啤酒,因為江浙宇不喜歡不新鮮的食物。對于這個男人的癖好,我向來都是不理會。當然我也很是清楚,這里也不會有任何的零食。
我的胃又一次的疼痛,這疼痛間歇性傳來。我只好扶在壁柜上,等這陣疼痛過去。我眼神不自覺的睹了一眼樓上,江浙宇的身影就這樣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里。
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雖然我不顧一切的沉睡。
“你醒了?!苯阌钤跇巧系臋跅U旁俯視我。
我抬眼看他。
這其實完全是廢話,我很清楚。江浙宇很清楚我現(xiàn)在的疼痛,這么久以來我一直都會存在的問題。
我不想理他,疼痛緩和了不少,我決定上樓換衣服化妝出去吃飯。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雖然很是麻煩。但我是絕對不會就這樣出去的,是的,這樣的我會讓我想起那個卑微的因因。
江浙宇只是笑了笑,看向正在上樓的我。他像是尊貴的皇室,坐在王位上等待我的朝見。
“江先生今天也很悠閑?”我故意問道。一般情況下我知道,如果我不去公司,那么他的工作量就會很大,特助會將一些文件送到這里來簽署。
“我是不是有些太寵你。”江浙宇的語氣讓我聽不出一絲情緒。
這是什么意思,我今天丟下工作惹江二少不開心了?曾經(jīng)我不了解江浙宇的脾氣,但現(xiàn)在我會利用的游刃有余,按理說我應該不會惹怒他。
我有些懊惱,不按照江浙宇的情緒走只怕不得利的只會是我自己。
“你不打算上來?”江浙宇笑了,他看著在樓梯上的我。
是的,方才我的思索已經(jīng)開始讓我忘記了疼痛,直接在樓梯上停了下來。我抬眼看著江浙宇,這個男人總是讓我難以捉摸。他現(xiàn)在身處的位置猶如云端,而我現(xiàn)在卻在云梯上攀爬。他可以給我想要的一切,我就不得不去費力的討好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