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單以為到了公司就能見到媽咪,誰知道他只是被牧袁安排在會客廳,連媽咪的面都沒看到。
“我媽咪呢?你們到底把我媽咪藏到哪里去了?”
在葉小單眼中來了這里卻沒看到媽咪,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媽咪肯定被他們藏起來了。
媽咪不想被藏起來,可是爹地不一樣。
爹地對媽咪的想法一直和他不謀而合,那就是希望可以獨占媽咪。讓媽咪的眼里心里只有他一個人。
雖然這么做比較困難,但是還是可以輕易做到的。
“這個……你媽咪和爹地午睡呢,等他們睡醒之后你就能看到他們了?!?br/>
爹地和媽咪午睡呢?
午睡這個詞沒有讓他覺得敏感,但是“睡”這個字卻不一樣了。
感情爹地在用美男計,在媽咪正搖擺不定的時候爹地一個美男計完全可以征服媽咪。
媽咪現(xiàn)在雖然堅定了要把妹妹生下來的決心,可是媽咪這么做的話就是在拿她的生命開玩笑,爹地會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嗎?
還是說……爹地他……也在像他一樣想辦法改變媽咪的想法?
媽咪現(xiàn)在的想法很簡單,簡單到讓他都覺得為難。
“我要見媽咪,現(xiàn)在就要見到她……你如果不讓媽咪出來,那么我就不會繼續(xù)這么等下去了。”
他今天之所以答應(yīng)牧袁回來主要原因就是為了媽咪,如果媽咪不在爹地手里,他也不會答應(yīng)和他們一起走。
爹地知道媽咪是他的三寸,所以總是能輕易拿捏住他的三寸。他不來,爹地說不定就把媽咪藏到哪里去了呢。
牧袁也為難,兩邊都是老大,一個是他現(xiàn)在的老大,一個是他以后的老大,得罪哪一個都是問題。
“你可別刁難我了,你們一大一小兩個把我玩的團團轉(zhuǎn),我怎么就這么慘呢!早知道我就主動打個鋪蓋卷去非洲了,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兩邊為難。”
他現(xiàn)在不管幫誰肯定都會在另一方的心里留下一個大疙瘩,以后有的他倒霉的。
非洲那個地方這次他是去定了,誰都別想攔著他了。
“那好,我自己闖進去了?!?br/>
葉小單二話不說,抬腳就要往總裁辦公室里走。
牧袁見狀兩步就跟了過去,然后擋在他的面前,“小少爺,你還不能進去。等到什么時候你爹地讓你進去了,你再進……”
現(xiàn)在老大一點吩咐的意思都沒有,他若是就這么讓葉小單闖進去,那么就是他疏忽值守,那他的錯誤可就大了。
“你!”
葉小單雖然也有些身手,可是年紀太小,身板也沒有成年人高大壯碩,現(xiàn)在堵在他面前的人是牧袁,除了耍些小手段,否則根本沒有成功的可能。
他心里已經(jīng)暗暗有了打算……
“好,我等,我等著!我倒是要看看爹地什么時候才肯讓媽咪出來見我!”
爹地和媽咪兩個人甜甜蜜蜜的睡午覺,那么他就在外面守著好了。
慕子期一直想著怎樣才能從厲少璟的懷里掙脫出去,不過就像她說的一樣,她根本是無處可逃。
他的力量和她的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他不想讓她下去,她動也別想著可以動一下。
她蹙眉,聲音帶著一絲不悅,“厲少璟,你放開我,你快點放開我!”
有他這么禁錮自己的嗎?而且這哪里是禁錮,這分明就想要壓死她??!
她的聲音在他耳中悅耳又靈動,好像沒有聽到她聲音里的不愿一樣,他看著她,就是這么深深地看著她,目光里盡是昔日所沒有的柔情。
“我們?nèi)ダ锼官悹栕滋?,怎么樣??br/>
“又去?那么小單呢?”她的心里一直惦記著有機會送小單去葉敏那里,也讓他們姐弟重新聚子聚。
而且,她還想借著機會和葉敏套套近乎,看看她是不是能看在小單的面子上幫她卜算一下她的未來,還有她女兒的未來。
現(xiàn)在為止她還不敢肯定她是否有機會活到看著她長大,可能連她出生之后的樣子都未必能夠看得到了。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fā)生,她必須讓葉敏幫她一次。她要知道確切的答案,越準確越好。
也許是她想要知道的事實太多,所以她才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她總是想要知道自己未來的道路會通向何方,總是想要和自己較真,所以連命運都看不下去了。
像她這么能折騰的人還不如給她一個短暫的命運,這樣的話他她也能少折騰幾年。
“他?他離得開你嗎?”
那小子現(xiàn)在粘著慕子期的時候比他都夸張,他哪里是生了個兒子出來,就是生了一個和他搶奪老婆的情敵出來。
這個小情敵仗著他的年紀小所以才敢肆無忌憚,他又不能以大人的身份不讓他纏著她。
畢竟,她是他的媽咪。
不管當初的事實真相如何,欒藝藝已經(jīng)死了。
那個女人生出來的孩子卻和阿顏有著親生母子的血緣關(guān)系,那時候老爺子一直說欒藝藝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也懷疑過,可是那份親子報告卻沒有任何問題。
現(xiàn)在看來葉小單不僅僅是他的兒子,也是阿顏的兒子。
欒藝藝歸根結(jié)底可能只是一個代理孕母,她負責生下葉小單,葉小單在出生之前就是某些人刻意制造出來的陰謀。
不過那些人的陰謀隨著阿顏救了欒藝藝,欒藝藝失蹤之后徹底宣告失敗。
他的阿顏在飛機失事之前就理順了這些問題,所以才不顧一切救了欒藝藝,甚至還在臨死前給她安排好了她今后生活所必須的一切?
若是事實的真相當真如此,那么她為了自己做的事情豈不是更多?
“那倒是?!秉c了點頭,她還是有這么一點信心的,“葉小單還真的離不開我,那小子一離開我就哭天喊地的叫喚。”
盡管他的哭都是裝出來的,為的就是能夠引起她的注意力。
那小子不能離開她的視線,除非是她自愿,否則誰也不能懶著他來找自己。
葉小單他啊,就像一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