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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小護士的誘惑gif動態(tài)圖 重樓看房竹銘的眼神不驚不喜

    重樓看房竹銘的眼神不驚不喜,甚至眼睛中都沒有映出房竹銘的身影,絲毫沒有阿大看房竹銘的恭敬,這讓房竹銘很受傷。

    房竹銘一受傷,那就不開心了。

    作為港城有名的太子爺,竟然有人敢不給他面子,而且還是在他的地盤上面。

    要知道,就算是那些來參加四年一屆地下拳場比賽的武道者,都會賣他三分面子,更何況重樓這種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土老冒了。

    房竹銘不認識重樓,卻見過阿大,這位阿大不過是向右強的一條狗而已,和阿大在一起的人,地位能夠高到哪里去?而且還是他最討厭的小白臉,他自然不用將其放在眼里,才不是因為他嫉妒重樓的臉比他白皙。

    一想到自己被一個小角色給無視了,房竹銘臉色就宛若吃了蒼蠅一樣難看,陰沉著臉。

    重樓沒有去刻意注意房竹銘的臉色,自然沒有看見房竹銘黑青的臉色,跟在阿大的身后,悠悠然的行走著,那邁著八字步的姿態(tài),仿佛世界上只有他一個人似的,全然無視了身為港城知名太子爺?shù)姆恐胥憽?br/>
    “站??!”

    房竹銘臉色越發(fā)的陰沉,都快要滴下墨水了,張牙舞爪的對著重樓的背影吼道。重樓旁若無人的姿態(tài)刺痛了他自以為是的尊嚴,目光通紅,恨不得現(xiàn)在就叫人把重樓吊起來用鞭子抽打,怒氣沖沖的說道:“地下拳場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阿大聞言,冷汗瞬間布滿了額頭,暗中罵了一句mmp,卻不敢就這樣走了,恭恭敬敬的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朝彎腰對房竹銘說道:“不知道房少爺有什么吩咐?”

    重樓本來沒有停步的打算,不過見阿大停了下來,他也跟著停了下來,轉(zhuǎn)身朝身后看去,便看見房竹銘陰沉著臉朝他走了過來。

    他看了看身后,見沒有人,疑惑的皺起了劍眉。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面前這位男子,他卻好像對自己很有意見,難道是參加地下拳場的競爭對手?

    顯然,重樓想多了。

    房竹銘全然無視了阿大,徑直的朝重樓走了過去。這一舉動,讓阿大當即就松了一口氣,狠狠的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暗自慶幸了一番。

    房竹銘走到了重樓跟前,盡管比重樓矮上了一些,卻還是要踮著腳,保持著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說道:“小白臉,你很狂妄嗎?不知道這里是哪里嗎?不知道我是誰嗎?現(xiàn)在給你三秒鐘,立刻給我跪下道歉?!?br/>
    重樓好似看白癡一樣看著房竹銘,見過傻逼紈绔,沒有見過這么傻逼的紈绔,還跪下道歉,我特么不一巴掌把你扇到墻上鑲嵌著就算不錯了。重樓憋著笑意,問道:“你說???”

    房竹銘傻眼了,面前這位小白臉竟然問他是誰?他竭力的揉了揉耳朵,想要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半響過后,發(fā)出了嘲弄般的大笑,他在嘲諷重樓的無知。

    “原來是一位沒有見過世面的鄉(xiāng)巴佬??!”房竹銘笑著說道,“小白臉,聽好了,本少爺是橡樹國際大廈的大少爺,你所在的這棟大廈都是我家的。怎么樣,是不是嚇傻了?現(xiàn)在跪下給我道歉還來得及。我是本地人,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呆不下去?!?br/>
    阿大在旁邊動了動嘴巴,想要告訴房竹銘有關(guān)重樓的事情,不過一想到重樓曾經(jīng)好似打狗一樣把他打倒在地,他就打消了開口的念頭。

    在阿大眼中,房竹銘也不過是一位十足的腦殘紈绔,可是擋不住人家有身份有地位,黑白兩道都吃的開啊,這種投胎技術(shù)讓他羨慕不已,于是他便動了念頭,何不讓房竹銘去收拾和他有仇的重樓?

    “額……”重樓倒是沒有辜負阿大的心意,淡然的回應(yīng)了房竹銘一句,語氣不咸不淡,甚至于從聲音中就可以聽出沒有一絲干勁,這樣的重樓,還真沒有把房竹銘剛才所說的一切放在心上。

    “你這是在找死?!狈恐胥憵獾姆尾慷家耍诟鄢?,他何時受過這樣的氣,咬牙切齒的模樣,好似要把重樓給活吞下肚子一樣,關(guān)鍵的是,重樓是男人啊……雖說重樓是一位小白臉。

    重樓理都沒有理會身旁叫囂著的房竹銘,房竹銘這樣的弱雞,他一個可以打十個,全然沒有放在眼中,轉(zhuǎn)身就準備朝地下拳場而去,還不忘叫上旁邊一副看好戲表情的阿大。

    阿大那些伎倆,重樓再清楚不過了,可是卻沒有點破,不過阿大被重樓的眼神一掃,頓時覺得一股大山壓在胸口,壓得他喘不過起來,這座大山來得快去的也快,差點沒有把他嚇尿了。

    這樣一來,阿大老實多了,恭恭敬敬的在前面給重樓帶著路。

    房竹銘黑青著臉,怒火無處發(fā)泄,而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電梯打開了,出來了五個人——四名黑衣大漢,最后的第五人是一位身著青色唐裝的紅發(fā)青年。

    紅發(fā)青年的紅發(fā)不是染的,而是天生的,并且,他也不是什么歪果仁,地地道道的龍國人。

    當五人走下樓梯的剎那,他們就吸引了重樓的目光,不,吸引他目光的人只有那位紅發(fā)。

    紅發(fā)身上流露著強大的氣息,絲毫不加掩飾,就好似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很牛逼一樣,身邊的那四名黑衣大漢都被他的氣息壓得滿頭大汗了。

    高手!

    這是重樓心中的第一念頭,不過他卻沒有放在心上。就算對方是高人又如何,他不見得會比對方弱。

    重樓無所謂,可是房竹銘就有所謂了,一見對面五人,立馬就眉飛色舞起來,指著重樓大聲叫道:“賈大師,請你出手幫我擒下那位小白臉。”

    賈正宇停下了腳步,嘴角不屑的癟了癟,讓他這種高手擒下重樓這種普通人,太大材小用了吧?有辱他高手的身份。

    重樓的強大實力從根源處來講,是系統(tǒng)賦予給他的,因此,只要他沒有流露出一絲氣息,旁人就根本窺探不了他的真實實力。這種能力,是修行了一些天賦秉異亦或者是特殊功法的武道者才能夠做到的,而重樓卻可以輕輕松松做到。

    “房少爺,對付這種小角色,貴府上面的這些保鏢就可以輕松把他拿下。拿下他過后,我請自給你送過來,任你處置?!辟Z正宇說道。

    房竹銘一下子就有了底氣,來到賈正宇身邊,點頭笑道:“也是,這種弱雞小白臉,怎么好意思讓賈大師出手?”隨即轉(zhuǎn)身看向四名黑衣大漢,喝道:“還能著干嘛,把這個小白臉的臉給我打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