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夢等人的到來,無疑給了皇甫尚更多信心,他收拾起心情,為父親的后事做準(zhǔn)備。
按照宗門規(guī)矩,舉行重大儀式,用上好的棺木盛葬皇甫德,并為他守喪七日。
皇甫尚等人披麻戴孝,一晚未睡,更親自為父親換上隆重的服裝,梳洗打扮過后,才由他和任添堂等四位年輕一輩的大弟子,抬著皇甫德擺進(jìn)靈堂內(nèi),早已安排好的上等棺木。
而靈堂內(nèi),也由納蘭等人在幾位長老的指點(diǎn)下,布置起來。
皇甫尚就守在靈堂內(nèi),等著來祭拜的客人,一一答謝,順便還要主持宗門事務(wù)。
本來一切井井有條,在他授意下,皇甫英幾個原來的心腹,都已安頓住宗門內(nèi)外,暫時沒有生亂。
但是,沒想到第二日,就有人生事。
皇甫義吵嚷著,非要以皇甫家子嗣的名義,過來拜祭,還要跟著皇甫尚一起站在首位。
而大長老更不合時宜地表示,門內(nèi)重大事務(wù),必須馬上有個決斷,尤其是新任宗主之位。
“新宗主?”皇甫尚抱著靈位牌,不由冷笑,“此事,不是早有決斷。父親彌留之際,說明了要傳給我!”
“不對,此事我們明明聽的是傳給皇甫義,你不能因為是前宗主的親兒子,就來鳩巢雀占。”
竟有不認(rèn)識的弟子,在五長老等人的默許下,公然鬧事。
而皇甫義就哭著,表示什么自己不稀罕宗主位置,只是不能給二叔盡孝實在傷心。
看著這些人的表演,皇甫尚一言不發(fā)地站起,就聽著他們胡說八道,卻將靈位牌放回原位,突然轉(zhuǎn)身亮出宗主令牌。
“皇甫英聽令,你此刻就去賬房,即刻接任總管之職,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可能隨意越權(quán)處理宗門內(nèi)務(wù)?!?br/>
方一說完,不等臺下愣住的眾人,就匆匆走了下去,拉住任添堂說:“你此刻就負(fù)責(zé)內(nèi)院總教頭,以及大長老一職,凡是不聽話的,就拿這賞罰鐵劍,給我殺無赦!”
卻從懷內(nèi)掏出一把鐵劍,遞給任添堂,讓他即刻上任。
二人聽到,立刻扯著嗓子,用最大勁回話:“明白,我這就去做!”
隨后便去行事,把廳外急著要上前的幾位弟子,給沖撞到一邊。
五長老當(dāng)時急了,上來分辨:“你這是干什么,誰讓你隨隨便便就當(dāng)宗主了,誰給你的底氣做這種事?”
沒等他說完,皇甫尚卻轉(zhuǎn)回身,死死盯住對方,硬是把五長老后半句話,給逼了回去。
“至于你,還有各位長老,也該是頤養(yǎng)天年的時候了?!彼S手一招,“王曉虎,我命你護(hù)送五位長老,去往天元圣地養(yǎng)老,路上要是有什么意外,或者五位長老趕不到地方,你就不用回來了?!?br/>
“好了!”王曉虎答應(yīng)一聲,也是扯著嗓門喊得聲嘶力竭,然后就上去請五長老離開。
不只他出手了,原本跟在皇甫英手下的弟子,也搶了上來,很不客氣地請人離開。
那些南問天帶來的弟子,便要鬧事,誰知南宮夢卻捋起袖子,殺了上來。
“不相干的人,還不滾開。誰認(rèn)你們是天元宗的人了?”
她雙掌往前一攔,怪力使出,直接把這些人生生推了出去。
一時間,引得廳內(nèi)廳完,卻是一片掌聲。
那些天元宗原本的弟子,早就看不慣這些人囂張行事,如今卻是大大出了一口氣。
眼見想要鬧事的人,卻一個個被趕了出去,皇甫義頓覺勢單力孤,竟一屁股坐在地上,要嚎啕大哭。
皇甫尚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之拉起:“好弟弟,你要哭也不是在這里。我爸的靈位在前面,你便是哭個三天三夜,我也不會感激你……”
然后,冷冷地在后背上一點(diǎn),一道真氣立時灌輸進(jìn)去,便要廢了此子修為,不能讓他作惡。
便是千鈞一發(fā)之際,天元宗外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皇甫尚,你不可如此!我等神州聯(lián)盟的人,已然到來,天元宗的事須從長計議?!?br/>
“扯后腿的來了?!被矢ι新冻鲆粋€無奈笑容,這才把手掌收回。
卻見外面飄來十幾名修士,服色不一,有男有女,其中竟有孟公嘗在內(nèi)。
有位似乎見過幾面的鶴發(fā)老者,說道:“我等聽聞皇甫宗主仙逝,特來拜祭。順便也來探討一下,貴門繼承人之事?!?br/>
皇甫尚笑問:“這是我們天元宗自己的事,似乎不需各位來干預(yù)?”
那老者聽了,卻也不動怒,只是捋了捋胡須,不知要說什么。
孟公嘗卻站出來說:“皇甫尚,你有所不知。東方神州歷來有個規(guī)矩,但凡宗主位置交替,都會由我等神州聯(lián)盟的賢者,前來審核,以確定繼任儀式公平公正,所以你的宗主之位,還得聯(lián)盟認(rèn)可?!?br/>
皇甫尚一聽這個,卻納悶了,何來這等規(guī)矩,自己當(dāng)初接任長白派掌門,也沒聽說有這事???
回頭望了下南宮夢,小師妹搖頭表示別看我,這事她也不清楚。
心說明白了,八成長白派是野戶,人家就沒當(dāng)回事?
只能硬撐著說:“那你們什么意思?”
還是那老者說話了:“據(jù)我們調(diào)查,皇甫尚已經(jīng)成為長白派掌門,而長白派在前幾年就被銷戶,屬于不被承認(rèn)的宗門,所以你這一年是沒有資格,擔(dān)任任何宗門職位的?!?br/>
“去你的,還有這事?”皇甫尚當(dāng)時不依了,抬腿上去要踢他丫的,“我爹死了,你們他x就來給我說這個?”
幸虧旁邊人把他拉開,南宮夢忽然想起來什么,急道:“哎呀師兄,我想起來了,前兩年有人發(fā)了封信,讓我繳什么會費(fèi),我沒當(dāng)回事就給扔了?!?br/>
“扔了?所以因為欠費(fèi),咱們被銷戶了?”
皇甫尚這回算明白了,感情都是小師妹坑哥啊!
“你,你這事辦的?會費(fèi)多少錢啊,你就給不起了?”
皇甫尚氣得直罵,小師妹躲在慕容暴雪后面解釋:“我不是窮嗎,把靈石都拿去換酒喝了。”
這話說得,大伙兒都無語啊!
孟公嘗卻咳嗽一聲說:“那么閑話不說,按規(guī)矩皇甫尚資格取消,貴門可還有合適的繼承人?”
皇甫義頓時樂了,跳出來說:“還有我,我是皇甫明的兒子,也有繼承權(quán)?!?br/>
“哦,你今年還沒十八吧?”老者望了他一眼,掃興說,“不到年齡,也沒資格!”
一句話,把皇甫義也揍趴下了。
這回天元宗眾人,聽著可是稀罕了。
兩個繼承人都不合資格,那讓誰當(dāng),宗主之位就空著?
結(jié)果又找來幾位長老,跟聯(lián)盟的人一商量,說要從門中優(yōu)秀弟子里,摘選出一位合適的人選,由大家通過后暫代繼承人的位置。
皇甫尚聽到這里,卻掙脫開納蘭等人,狠狠丟下一句:“這事我不認(rèn)可,恕我還得守靈,各位請便吧!”
當(dāng)場把聯(lián)盟等人,又給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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