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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結者h版吉吉影音 吸收了所有液體的平安牌終于安

    吸收了所有液體的平安牌終于安靜下來,我長舒了一口氣,接著有些煩悶的看向平安牌,其實說實話,那個液體,我是打心眼里一百萬個不愿意吸收。

    但是沒辦法,事已至此,我也只能不了了之了。我總不能為了不要那個液體,就把平安牌給丟了吧。

    我嘆了口氣,把平安牌重新掛在脖子上,緊接著低頭看向那個祭壇,只見它凝聚出來那碗液體,仿佛耗費了它所有的力氣,在我眼睜睜的注視下,竟然開始縮小,直到最后,完全消失,只剩下那個曾裝滿液體的小碗。

    我一臉懵逼的拿起那個碗,心里臥了個大槽,經歷了那么多的挫折,最后就剩了一個碗?

    雖然還有一些液體,但是被我下意識的忽略了。

    良久,我幽幽的嘆了口氣,重新擺正心態(tài)。我這次主要就是為了解決祭壇血祭的問題,這些戰(zhàn)利品只不過是附帶的而已。有了更好,沒有也無所謂。

    我胡亂的收拾一把臉,轉身向公包男看去,“這里已經被我解決干凈了,沒發(fā)現什么東西?!?br/>
    “所以我認為,或許你那只是一場意外?或者就是你的老板干的。”

    “你認為呢?”

    公包男嘆了口氣,“就算我知道是誰干的又有什么辦法,我都已經這樣了?”

    我有些訝異,因為一開始公包男知道可能是老板殺他的時候可是很是憤怒,恨不得現在就殺之后快,怎么現在卻一改常態(tài),變得平靜許多。

    我看了他半晌,才收回目光,“你有這個思想覺悟著實不錯,既然如此,那不如去轉世輪回?”

    公包男苦笑一聲,對我解釋道:“就算我現在不想復仇,也不想去轉世輪回啊,我還想好好看看我家人過的怎么樣?!?br/>
    對于這個請求,我沒有理由拒絕。畢竟我不是那種食古不化,一看見阿飄就要消滅的那種人。

    我沉默半晌,對他點了點頭,“希望你記得你說過的話,除了這里,我不想在別的地方見到你。”

    公包男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我見他沒什么動作,眼睛轉了轉突然出聲道:“我最近要去你老板那一趟,你要不和我一起?”

    “不了?!?br/>
    公包男思考片刻,“我現在不想看見他,但是...我可以把他的地址給你?!?br/>
    “那也行?!蔽宜斓拇饝讼聛?。

    ......

    從墓地出來,我先去了一趟精神病院,見沒有什么異常,又去了福利院和敬老院。這才終于放下心。

    一身輕松的回到家,又重新見到了劉明和小仇等人。此時的我心情大好,“大手一揮,今天我請客,出發(fā)!”

    小仇等人沒一個理我,只有玄貓十分給面子的喵了一下,我一滯,帶著些許尷尬小心翼翼的問道:“出什么事了嗎?”

    劉明有些埋怨的瞪了我一眼,輕聲解釋道:“明天...就是周默行刑的日子?!?br/>
    我輕咳一聲,把劉明叫了出來,“我當時讓你辦的那件事怎么樣了?”

    劉明對我點了點頭,接著擠眉弄眼起來。

    看他的意思應該就是說想要給小仇一個驚喜?

    “真是的,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告訴小仇真相呢,難道劉明看到小仇那黯然神傷的表情很有快感?”我邪惡的想到;

    “咦...不能往下想了?!蔽掖蛄藗€寒顫,目光詭異的盯著劉明。

    劉明被我盯的有些不舒服,只見他上下看了一眼,有些納悶的說道:“我身上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呵呵,沒什么,沒什么?!蔽疫B連擺手,從劉明身旁走了過去,我現在暫時是不想單獨和劉明待在一起了?。

    重新回到小仇的房間,我張了張嘴,安慰道:“你先不要傷心了,說不定這件事會有轉機呢?!?br/>
    聽到我這不走心的安慰,小仇頭都沒抬,繼續(xù)趴在上面不知道想些什么。

    我看著他的樣子有些擔心,他不會一時想不開做什么傻事吧。

    我越想越覺得可能,把劉明叫了進來,指著小仇悄悄道:“這兩天你的任務就是寸步不離小仇,就連上廁所你也要跟著,防止他做出什么傻事來?!?br/>
    劉明聽到我的話,點了點頭。

    我這才放下心來,接著嘆了口氣,剛回來就碰上這種事,就連因為解決祭壇產生的好心情現在也沒了。

    我百無聊賴的回到房間,還沒等我歇一口氣,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我猛地抬起頭,面露警惕。距離我們剛搬到這里還沒幾天,那些朋友還不知道這個地方,難道是劉明或者小仇的朋友?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劉明就走了進來,我倆同時說得:“是你朋友?”

    接著我倆愕然的對視一眼,我吸了一口氣,“我去開門?!?br/>
    打開房門,我松了一口氣,對面的是一位身穿工裝類似于維修工一樣的人。而不是我想象的仇家或者是阿飄。

    “你有什么事嗎?”

    那人抬起頭,露出一道被刀劈過的臉,“是你家說水管壞了嗎?”

    我頓時沒了興趣,原來就是一個普通是維修工啊。

    “你找錯了?!?br/>
    說完,我剛要關門,刀疤臉卻一把拉住房門,一臉認真,“就是你們家叫的維修?!?br/>
    我有些疑惑,歪著頭看著他,“你是沒聽見嗎,我說你找錯了,我們家從來沒有人叫過維修?!?br/>
    “我說你叫過就是叫過。”刀疤臉在門把手上的手愈發(fā)用力。

    我微微皺了皺眉,“你要是想打秋風,那我可告訴你選錯了人家?!?br/>
    我抬起一腳就向著刀疤臉的肚子上踢去,我本意上是想將他踢的微微后退幾步,我好把門關上,所以沒用多少力。

    但是沒想到刀疤臉在受了我這一腳后,竟然不痛不癢,相反只見他獰笑一聲,一肚子頂在我那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腳上。

    我連連后退幾步,一下子撞在墻上面。等我在抬起頭,一臉認真,“看來你不是一個普通人啊?!?br/>
    要知道,雖然這一腳我沒用上太多力,在我的設想中,我只不過是想讓他后退幾步,本意就沒想傷害他。但我這一腳也不是普通人能踢出來的,能承受和能踢出來是兩種概念。

    能夠承受我這一腳還能反制于我,不是練家子,就是會陰術。

    會練家子的人從小習武,身體在已經練的刀槍不入。但還有一種可能,那就還他常年和阿飄打交道,阿飄都陰氣進到體內,不但沒能摧毀他的身體,反而給他帶了不少的好處。

    但無論哪一種,都已經不是常人能夠對付的,所以我露出一絲正色,這是最起碼的尊重。

    刀疤臉見我露出正色,只見他怒喝一聲,穿在他身上的那件藍色維修服唰的一下被他雙手撕裂。露出里面古銅色的皮膚。

    等我見到刀疤臉身上的那一處紋身時,突然,整個身子一震,“你是同道中人?”

    在刀疤臉的前胸,竟然紋了一個開眼關公。在關公的身上圍繞著不計其數的陰氣。

    怪不得我剛才踢了他一腳不痛不痛,原來是他身上背著的關二爺替他抗下來的。

    刀疤臉見我的眼神就知道,我已經知曉了他的身份,此時的他也不裝了,雙手一撮,不知道從哪竟然掏出來兩個娃娃來。

    “?”我頓時睜大了眼睛,“你是魘鎮(zhèn)派的人?”

    “哈哈,沒想到你竟然看出我的身份。這樣也好,等到閻王爺問起來的時候,你也有的交差?!?br/>
    刀疤臉在被我喝出身份后,沒有一絲驚慌我。反而捏進娃娃,低頭默念起來。

    我和魘鎮(zhèn)派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他們的形式風格王可以說得上是滾瓜亂熟。

    魘鎮(zhèn)派對認人人手里都拿著一個娃娃,類似于巫毒娃娃。他們就是用這個東西來詛咒其他的人。

    他們的娃娃對于他們來說就是第二生命,所以只要破壞掉他們的娃娃,那他們就會元氣大傷。在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中,無疑等于斷了一條肩膀。

    趁著刀疤臉低頭默念的時候,我飛身一撲,拿起一張平時放在門口來進行驅邪避詭的符篆。

    五岳真形符。

    我把五岳真形符向刀疤臉的方向一扔,接著開始目不轉睛的控制起來。

    雖然我已經和魘鎮(zhèn)派的人你來我往好幾次了,已經熟悉了他們的作戰(zhàn)方式。但他們的人對我卻是一無所知。

    所以,以我之長彼敵人之短,沒一會,刀疤臉手上的娃娃就被我破壞掉了。

    沒有了娃娃的幫助,刀疤臉的處境一下子變得艱難起來,好幾次他都是艱難環(huán)生。

    “我看你還有什么辦法?!蔽依浜咭宦暎掷锏墓粲l(fā)犀利了起來。

    越打我就越郁悶,刀疤臉一沒了娃娃,戰(zhàn)斗直線下降,要不是我想要留個活口,刀疤臉早就身死道消了。

    但真正讓我郁悶的是,我最近也沒犯什么事啊,為什么魘鎮(zhèn)派的人卻找上門來?

    難道說...是城西精神病院的事情東窗事發(fā)了?

    我仔細一想,或許還真有這個可能,算算時間,城西精神病院下面的祭壇是我機緣巧合之下給破壞的。

    除了這個,福利院和敬老院我根本就沒動過。是古墓下面的祭壇動的手,按理來說,我只不過就是一個看熱鬧的,就算下手,也不應該找我啊。

    或許就只有魘鎮(zhèn)派的人才知道我破壞了屬于他們的祭壇,剩下的現在說不定還以為祭壇完好無損呢。

    “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我有些不耐煩起來,就這么干打下去,雖然我沒有什么問題,但聲音這么大,我想再過一會就會有人出門找吧。到時候普通人見到我們在打架,會怎么辦?

    不用想也知道找警察啊,我最近還有一堆事沒弄完呢,要是現在進去了,剩下的事怎么辦?

    所以我一定不能進去,這件事要在還沒有引起別人注意的情況下,馬上完成。

    此時的刀疤臉滿臉汗水,目光呆滯,就連雙腿也開始搖搖欲墜了。但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直到現在,也沒有想要認輸。

    也不想要殺我,此時的他所做的一切全部是以自保為主。

    “...”

    我十分心累,他到底是要干什么,看他的樣子不像是想要殺我,但就這么和我耗著,浪費我時間。

    “難道!”我身子一震,“不好,難道他們是想要調虎離山?”

    “先用一個人把我釣出來,然后在趁機進去把劉明他們給我綁架了,在以此和我談條件?”

    想到這里,我已經心生退意,半晌,我買了一個破綻,緊接著趁刀疤臉向我攻過來的那一剎那,底盤不穩(wěn)。我一個掃堂腿給他踢到在地,緊接著我一把拉上房門,向劉明他們房間沖了過去。

    “不要出什么意外啊。”我幽幽的嘆了口氣,“雖然劉明他們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但是別忘了,屋子里還有一只玄貓呢,它當時可是和我斗了個不相上下,或許他已經替我把進來的人給解決干凈了?

    我也知道我此時是癡心妄想了,指著玄貓出手幫忙,還不如指著劉明大發(fā)神威,把來的人打的落花流水呢。

    來到房間,我卻發(fā)現,和我之前離開沒什么兩樣。小仇依舊躺在床上,劉明無所事事,玄貓一如既往的曬著太陽。

    我慢慢的停下腳步,心里的疑惑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看來我想的什么調虎離山是無稽之談了,那之前在門外的刀疤臉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我懷著十分疑惑的心情重新打開房門,此時那個刀疤臉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死了。

    我皺著眉頭向前走了兩步,試著查看他是否還有氣。但就在我剛伸出手的那一剎那,躺在地上行之將木的刀疤臉這一刻突然暴起,手上還多了兩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準備的符篆,向我貼了上來。

    我一時不查,竟然被他貼了個正著。

    “這回完了?!蔽矣行┍У南氲?;

    半晌,我有些懵逼的睜開眼睛,見早該被我打倒在地的刀疤臉正半蹲在我面前,看著我一臉笑意。

    “我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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