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叫他在外面忙吧。沒事的話,不用叫他?!鄙堂貢洗笠峦庾呷ァ?br/>
兩人都清楚為什么商秘書不愿意叫耗子回來。
耗子現(xiàn)在正在外面配合花鈞成他們調(diào)查人族沉睡事件。
大半年前他們回來的時候,花鈞成就休息了一個月,緊接著就被嚴若成立的人類沉睡計劃調(diào)查專案組以特聘顧問的名義招走了。
說是特聘顧問,其實也無非就是一個閑職,主要就是。幫著專案組的人員調(diào)查調(diào)查分析分析當(dāng)年那些人都埋在了什么地方。
你別說,這小子的分析大概還有60%都是對的,憑借著這60%的幾率,這大半年來專案組已經(jīng)從不同的地方帶出了3個人類沉睡者。
其中有一個是已經(jīng)醒了的,兩個仍然沉睡。他們也嘗試過強勢喚醒,可是均以失敗告終。誰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要睡到什么時候去?;蛟S明天就醒,或許,一輩子都不醒。
而耗子,作為專案組里面的重要成員,主要還是負責(zé)挖人。從人族回來的時候,他的傷其實就已經(jīng)好得七七八八了,經(jīng)過了兩三個月的修養(yǎng),他被嚴若調(diào)去了花鈞成身邊,也算是有了正式的編制。不用再靠那些非法的販賣情報的活動謀生了。
經(jīng)過了這一次的人族之行,他的能力提高了不少。再加上之前從牙文盟那里白嫖來的強勢的裝備,現(xiàn)在的耗子可以說是今時不同往日了,整個人變得穩(wěn)重了不少。雖然偶爾還是會干幾件缺德事兒,坑一坑隊友,但是這種情況發(fā)生的概率已經(jīng)是減少了很多。
窗外的雨此時已經(jīng)停了,只留下陰乎乎的天空,還在頭頂停住著。商秘書拿起折疊起來的傘放到包里后,走向救護車。
“總之自己注意吧。我可能會在晚上回來,有什么事兒就及時聯(lián)系我?!?br/>
“放心。不會出什么問題的?!标愑秤吵堂貢攘艘粋€OK的手勢。
見到此景,商秘書點了點頭這才要離開,可是在轉(zhuǎn)身的一剎那,她就又被叫住了。
“等等。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标愑秤陈曇魪暮竺?zhèn)鱽恚堂貢D(zhuǎn)過身看到了她有些為難的樣子。
“怎么了?”商秘書開口問道。
“……”陳映映停頓了兩秒,隨后開口:“那個,藍芷姐的狀況,你們有沒有什……”
“沒有?!边€沒有,等她說完商秘書就打斷了她。
“那丫頭這身體里的血液始終都是一個謎。我們只能讓她待在實驗室里,放心,科研人員們不會虐待她,只是,在沒有解開血液的謎團之前,藍芷的自由恐怕是要稍稍受限了?!鄙堂貢詭敢獾目粗?br/>
“啊,這樣啊……”陳映映語氣一下都落寞了。
當(dāng)初是怎么也沒想到,藍芷身體里的變種血液竟然會引起后面這一系列的事。
隨著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引擎的發(fā)動聲,商秘書乘上救護車走了。
只留下陳映映一個人還在門口站著。
她深深的望著那輛車,眼睛里倒映出的是遠方有些潮濕的景色。
過了約有10分鐘左右,陳映映嘆了一口氣,攏了攏自己身上披著的風(fēng)衣,轉(zhuǎn)身進屋去了。
還有事情得處理呢。沒有那么多時間傷懷了……
……
……
……
人族黑洞開發(fā)區(qū),大半年前開辟的覺醒者基地。
實驗室里一個白大褂的身影,正在焦急地對著實驗臺上的一組數(shù)據(jù)進行第12次核對。
“怎么回事啊?明明沒出什么問題,怎么這組編碼就是合不上呢?”牙文盟咬牙切齒的罵道。
三天了,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11次失敗了。牙文盟仿佛遇見了事業(yè)生涯中的指滑鐵盧,明明是自己拆解分析過的東西,明明是自己改裝過的東西。
怎么到了這個時候偏偏就合不上了呢?
牙文盟急得直跳腳,恨不得直接把數(shù)據(jù)摔在地上踩爛。他感覺自己堪比愛因斯坦的超高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zhàn)。
他嘗試著第12次修復(fù)眼前的機器人,可是10分鐘后,砰一聲,螺絲刀被崩到地上。
失敗了。又失敗了。
牙文盟咬牙切齒地放下另一個手的鑷子,深吸了幾口氣,平復(fù)了一下情緒,在本上記下了結(jié)果。
罵了幾句街之后,他拿起筆來,再一次進行演算時,而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在嗎?牙文盟?快出來吃一口飯!兩天了!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快出來補充點能量,實在不行多吃點能量石充充電也行?。 ?br/>
“別煩我,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不需要充電!”
砰——
實驗室內(nèi),牙文盟隨手抄起一個扳手扔到門上。門外的敲門聲戛然而止。
妖八八十分郁悶地在門口蹲了一會兒,隨后又嘟嘟囔囔的走了。
“倒霉羅生,說你非得保那個什么藍奇,呵,可是!人家一點事兒都沒有,昏迷了半天依然活蹦亂跳的。就你個傻╳,樓板塌下來是居然用自己的身體去擋,這下好了吧,直接被鋼筋給懟穿了腦袋……”
說到這兒妖八八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拎著手里的飯盒,朝著另一邊兒的公寓區(qū)走去。
藍奇就住在里面的第8號,那是之前藍芷曾經(jīng)住過的屋子。
牙文盟沒有說。
妖八八不知道。藍奇也不知道。
有時候緣分其實還真的挺奇妙的。也許是血緣關(guān)系吧,藍奇莫名其妙的就覺得這間屋子很親切。他的記憶仍然沒有回來。
可是心底里隱約的覺得羅生和姐姐好像不是敵人了。
這兩天晚上他睡得很好,雖然內(nèi)心抱有對羅生的愧疚,可是他還睡得很好。這幾天他一直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fā)呆。除了覺得悶的時候才出去溜溜。
不知道為什么,躺在床上的時候,總覺得好像媽媽的懷抱抱著自己似的。
記憶仿佛也被一層溫潤的暖流包裹著。經(jīng)常一閉上眼就沉入一個無比熟悉的夢境中。
夢里一切都很好,雖然醒來他什么都忘了。可是藍奇十分的確信,夢里的一切多半都是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
什么時候自己的夢境能夠停留了,什么時候,自己的記憶就能復(fù)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