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輕微的感覺讓晨的心跳加快,看著懷里快要哭出來的女人,晨勾著嘴角點點頭,“不要站在這里,去房間”晨扶著杜薇薇,挪到了臥室,看著她睡好,給她蓋了被子,又掖了掖被角,坐在床邊,開口道,“明天我去問問醫(yī)生,這樣動
有沒有影響”
杜薇薇咧開嘴笑著,“別讓人笑話,這是正常的胎動,上次去檢查醫(yī)生跟我說過的,”望著晨,“這是第一次,是不是在跟我們打招呼啊?”
晨輕輕的點頭,“那明天早上打電話問問齊蒙,總覺得不放心”晨神色認真的說,隔著被子手緩緩的覆在杜薇薇的肚子上,“早點休息吧”
杜薇薇收了笑,“齊蒙的事……”
“以后再說,先休息吧”晨依舊打斷,只是這次臉上沒有慍色。
杜薇薇有些失望的點點頭,看著晨關燈出去,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早上齊蒙睡的正香,卻被一陣手機鈴聲擾了清夢,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接起來,“晨哥”
“丫頭,你不是還在睡吧”聽著她糯糯的聲音,晨心情一下好了許多。
“你說呢”
“好吧,我錯了”
“什么事啊,大清早的”
“其實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晨開始變得有些吞吞吐吐的,“就是……那個……”
“不說我掛了”齊蒙不悅的說道。
“別啊,其實我想問一下,昨天晚上孩子動了,沒什么影響吧”
齊蒙沒太明白他在說什么,“晨哥,你玩兒我呢吧,我生氣了”
“我說杜薇薇肚子里的孩子昨天晚上動了,你生哪門子氣啊?”
齊蒙這才反應過來,孩子動了是怎么回事,“晨哥,我剛睡醒腦子還沒正常工作”齊蒙開著玩笑,初為人父,晨哥現(xiàn)在應該很激動吧,“現(xiàn)在有四個月了吧,一般懷孕十八周就會有胎動,很正常的,你別擔心”
“那就好,你接著睡,我掛了”晨說。
“嗯”
收了線,齊蒙轉過身,才發(fā)現(xiàn)歐梓浩穿戴整齊,站在門口勾著唇盯著她看,齊蒙伸了一個懶腰,掀開被子下床,赤著腳,直直走進歐梓浩的懷里,摟住他精瘦的腰,真是一會兒也不想跟他分開,歐梓浩低笑出聲,把包放在地上,一只手摟住齊蒙的腰,另一只撫著齊蒙的頭發(fā),他很享受齊蒙頭發(fā)的質感,“怎么了?”
“我也去公司吧”齊蒙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他拒絕。
歐梓浩從懷里將齊蒙拉出來,手攀上她的肩膀拉開兩個人的距離,俯身看著她,“還沒吃飯呢,我快來不及了”
齊蒙點點頭,晶亮的眸子里含著笑意,看著他,歐梓浩不忍內心一頓,托著齊蒙的腦袋壓向自己,沒有昨晚的情欲,只是淡淡的摩挲,齊蒙不禁輕輕閉上眼睛,這個人,就是她的世界。
“梓浩哥,我還沒刷牙”齊蒙突然想起來。
歐梓浩沒有理會,又在齊蒙唇角輕啄一下,拉著她的左手和自己十指相扣,“馬上就開學了,好好準備,不要亂跑,嗯?”
“知道了“齊蒙眉眼含笑,注意到自己手上的戒指,眼里沒有掩飾的驚喜,歐梓浩看在眼里,比任何時候都滿足。
“梓浩哥,這個”齊蒙將自己的手抬到歐梓浩眼前,眸光流轉,“給我的?”
“喜歡嗎?”
“嗯”齊蒙笑著回答,踮著腳在歐梓浩的唇角印下一吻,晃著自己的手,紫鉆閃閃發(fā)光。
晨的最后一個單身夜,搞的很隆重,歐梓浩出資包下了整個赤色,其他的都交給了宇,這種場合齊蒙自然是不會出現(xiàn),男男女女盡情狂歡,晨已經沒有了最初的不安和惶恐,臉上掛著淡笑,宇和南訣站在舞臺上天上地下的亂侃,主角倒是沒那么熱情,“齊蒙怎么沒來?”,宇站在歐梓浩身邊問道。
“這種場合,你覺得她會來?”頓了頓,接著說道,“現(xiàn)在估計已經和周公碰面了”甌梓浩周身都散發(fā)著柔和的氣息,很顯然是因為提到齊蒙。
“現(xiàn)在你狀態(tài)很好”晨抿了一口酒,視線落在舞臺上的兩個人。
“晨,關于齊蒙,我很抱歉”這是他欠晨的,現(xiàn)在不說,就沒機會了。
“所以才做這些?”舞池里又是一浪高潮,宇很適合活躍氣氛。
“和這個無關”歐梓浩臉上有了一些肅色,“那晚答應你的我會辦到,但我也要告訴你,就算沒有你,我也會那樣做,一定會”
“我知道”晨聲音平靜,“或許從一開始她就是你的,是我妄想了”
“這種事我安慰不了你”歐梓浩拍拍晨的肩膀,“不要怪我,這件事我不希望齊蒙知道”
“我也是”晨苦笑著回應,“不怪你”
歐梓浩難得的在今晚露出一個笑容,“進去喝酒吧,不醉不歸”
晨點點頭,兩個人進了包間。
歐梓浩回到水伊已經快十二點了,屋子里的燈還亮著,門口的燈也打開了,歐梓浩愜意的按著門鈴,等著齊蒙來開門。
開了門,齊蒙還沒見著人,便聞見一身酒氣,看著歐梓浩有些迷離的眼神,齊蒙知道這是真喝多了,扶著歐梓浩在玄關換了鞋,歐梓浩倚在齊蒙身上,不至于讓她摔倒,卻也讓齊蒙走的很吃力,歐梓浩垂著眼眸看著齊蒙,很滿足,一路拖拖拉拉,好不容易進了客廳,歐梓浩卻抱著她倒在沙發(fā)上不撒手,齊蒙掙了掙,沒有絲毫作用,于是開口道,“梓浩哥,進去里面睡”
歐梓浩紋絲不動,抱著齊蒙的手臂也是好沒有松開的意思,齊蒙又叫了幾聲,沒有半點反應,認命的就著姿勢準備就這樣睡了,她越來越怕冷,客廳的空調溫度調的比較高,也不會凍著,只是,這是什么味道,除了酒氣,還有別的什么味兒夾雜著,齊蒙眸光一沉,“喝酒沒女人看來是喝不下去是吧?”
歐梓浩聞言眼皮跳了跳,沒敢動,這丫頭又不是屬狗的,鼻子怎么這么靈,喝酒的時候有個女人以為他醉了,趁他沒注意就坐到了他懷里,他可是直接推了出去,一點兒沒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