瀕臨死亡的人,好不容易看到一根救命稻草,怎么可能輕言放棄、置之不理?
宋青竹瞬間就不鬧了,立刻問道:“你有什么辦法?”
“坐下來,慢慢說?!绷制娣砰_宋青竹,坐在了沙發(fā)上。
宋青竹吃力地爬起來,之前被胖使者揍過的部位仍舊隱隱作痛,她坐在林奇對面,再次開口:“你有什么辦法?”
林奇說道:“你得先說你的處境,我才好說怎么幫你……你來自什么組織,剛才那兩個人是誰?”
林奇不會白白幫助宋青竹,他的目標(biāo)是讓這個組織為己所用!
誰知宋青竹的警惕心也很強,不會隨隨便便暴露自己的身份和組織,再次說道:“這些你不用管,你就說說怎么幫我,如果可行,我會重重感謝你的?!?br/>
林奇搖了搖頭:“我不需要你的感謝,我就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宋青竹微微皺眉,淡淡地道:“那就沒什么好說了?!?br/>
林奇沉思一陣,心想自己不拿出來點誠意,是沒辦法讓宋青竹坦誠相待了,便說:“你現(xiàn)在懼怕的,無非是自己出了這二十億后,龍躍集團會趁火打劫,一點點蠶食、吞并你的金陽集團。我可以跟你在這打個包票,龍躍集團不會這么做的,你能慢慢恢復(fù)元氣,不至于讓金陽集團垮臺?!?br/>
好歹是市值過百億的集團,就算有一時的資金緊張,只要時間足夠,就能漸漸復(fù)原。
宋青竹疑惑地說:“你憑什么打包票,龍躍集團又不是你的企業(yè)!而且據(jù)我所知,唐龍這人心狠手辣,更不可能錯過這個吃掉金陽集團的機會……”
林奇說道:“我既然敢打包票,自然是有這個把握的,我在你面前吹過牛么?你盡管放心好了?!?br/>
確實,林奇跟隨宋青竹這段時間,言出必行、說到做到,而且他看上去不像說大話的人。
宋青竹不由得心中疑惑,這個林奇到底是誰,未免太神奇了。
他打個包票,就能讓唐龍放棄擴大商業(yè)版圖?
他要這么厲害,之前干嘛做外賣員?
看到宋青竹還是將信將疑的樣子,林奇便說:“這樣吧,嘴說沒什么用,咱們在事上見,接下來你努力恢復(fù)元氣,我保證龍躍集團不會搞小動作?!?br/>
說完,林奇準(zhǔn)備起身離開。
信任不是一朝一夕建立起來的,再過一段時間宋青竹就知道林奇并非說大話了。
眼看林奇準(zhǔn)備離開,宋青竹卻說:“龍躍集團不搞小動作,我也要完蛋了?”
林奇回過頭來:“為什么?”
宋青竹說:“我的任務(wù)是搞垮、吞并龍躍集團,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林奇倒吸一口涼氣。
維護好金陽集團還不夠,還要吞并龍躍集團?
好家伙,這忙怎么幫???
難道林奇給唐龍打電話,說你把集團交給宋青竹吧?
這不扯呢嗎?!
為了獲取宋青竹的信任,這代價未免太大了點,關(guān)鍵是沒有什么確定性的“回報”啊。
宋青竹背后的組織,就一定能為林奇所用么?
林奇皺著眉說:“你那什么破組織,不吞并龍躍集團就得死?”
宋青竹點點頭說:“是的?!?br/>
“任務(wù)期限還有多久?”
“一個星期。”
“……”
林奇徹底無語了,一個星期吞并龍躍集團,除非唐龍主動配合,否則難度不亞于登陸火星!
“那我?guī)筒涣四恪!绷制嬷苯诱酒鹕韥硗庾呷ァ?br/>
看著林奇的背影,宋青竹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她知道,自己這次是死定了。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
一個星期,轉(zhuǎn)瞬即逝。
這一個星期以來,宋青竹仍舊沒有離開別墅半步。
那二十億,宋青竹命人給市政劃過去了。
整個金陽集團內(nèi)外空虛,幾乎所有項目都停擺了。
別說,龍躍集團還真沒有趁火打劫,一點要蠶食和吞并金陽集團的意思都沒有。
但這沒什么用。
宋青竹知道自己要死了,已經(jīng)窮途末路。
期限的最后一天晚上,她洗了個澡,換上一身漂亮的衣服,接著打開客廳的老式唱片機。
“甜蜜蜜,我笑得甜蜜蜜,就像花兒開在春風(fēng)里……”
鄧麗君感性的聲音回蕩在客廳里。
宋青竹半躺在沙發(fā)上,手里端著一個紅酒杯,她已經(jīng)喝得微醺,眼睛也迷離起來。
“這樣赴死,應(yīng)該沒有遺憾了吧……”宋青竹喃喃地說著。
“砰”的一聲,別墅大門突然被人狠狠一腳踹開。
一胖一瘦兩位使者豁然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