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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朋友”梁墨仟回答。
齊蒙微微皺眉,看了一眼對面的女子,黑發(fā)披肩,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兩條白嫩的手臂露在外面,看似清純,但她還是感覺一種不一樣的氣質(zhì),“我先回去了”齊蒙站起來,頭也不回的出去了,梁墨仟追隨著那個身影,直到消失在門口,才攬過身邊的女人,“親愛的,想喝什么?”
晨下樓在大廳碰到了齊蒙,說明原委,齊蒙撇著嘴在心里對歐梓浩一番鄙視,和晨一起上了樓。
會議因為下午茶暫停了,今天歐梓浩破天荒的允許在會議室喝咖啡,只是交代了李秘書會后收拾干凈。桌上一杯藍(lán)山飄著熱氣,齊蒙笑瞇瞇的進(jìn)來,看著歐梓浩,“梓浩哥,你想喝什么?”齊蒙貼心的問道。
歐梓浩不明所以,“這個”指了一下桌上的咖啡。
“我是說這兩個,你想喝哪個?”齊蒙舉起手里的杯子,左手奶茶,右手牛奶。
“有第三個選擇嗎?”
“二選一”齊蒙臉上掛著笑意,卻不達(dá)眼底,歐梓浩知道這丫頭現(xiàn)在不爽了,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總是彎成月牙,但現(xiàn)在……歐梓浩一把冷汗,接過手里的奶茶,讓他堂堂GK總裁當(dāng)著這么多人喝牛奶,以后還混不混了。
齊蒙笑了,眉眼彎彎,但是很滿意,看著這樣的齊蒙,歐梓浩也滿意,去他的面子吧,還有什么比眼前人的笑容更重要。齊蒙放下手里的牛奶,向歐梓浩伸出手,“跑路費”
眾人差點把親親總裁買的奶茶咖啡噴出來,這丫頭夠狠的。歐梓浩也有些驚到了,看來真的生氣了,掏出錢包放在齊蒙的手里。只見齊蒙打開錢包,抽出兩張毛爺爺,思索了一番,又將一張放進(jìn)去,將剩下的一張對折,疊平整,正當(dāng)大家都以為齊蒙是個懂事的孩子時,卻見她將手里疊成船的毛爺爺放到歐梓浩的襯衫的兜里,“別弄丟了,我好不容易折的”對著歐梓浩一笑,拿著歐梓浩的黑色真皮錢包,出去了。
會議室里的人都驚成雕塑了,他們的老板現(xiàn)在渾身上下只剩一張毛爺爺了?只見歐梓浩目光寵溺,看著那個背影離開會議室,才收回視線,拿起桌上的奶茶,喝了一口,笑意不減。
齊蒙第二天就會A市了,歐梓浩早上有會要開,齊蒙沒讓他送,歐梓浩開會的時候時不時瞄著手表,丫頭就要上飛機了,怎么連個電話都沒有,雖然說了去看她,但這件事處理完最少也要一周。手機亮了一下,歐梓浩拿起手機,是齊蒙的短信,說錢包放在西裝左面的兜里,藥在床頭柜的第二個抽屜里,不能喝咖啡,要是發(fā)現(xiàn)了,錢包就不會那么輕易還給他,不能喝酒,不能抽煙,不許去酒吧,不許晚上開車出去,歐梓浩觸摸著屏幕上的小字,仿佛能聽見小丫頭在耳邊嘰嘰喳喳的交代,這么快就想她了呢。歐梓浩惆悵的收起手機,繼續(xù)開會。
齊蒙回到家,一會兒就接到了秦朗的電話,問后天有沒有時間,一起聚聚,齊蒙答應(yīng)了。齊蒙拿出歐梓浩買個父母的禮物,齊爸收著了,但還是交代以后不要那人家的東西,那么麻煩別人,怎么還好意思收人東西。
齊蒙笑著答應(yīng),晚上三個人坐在沙發(fā)上聊天,齊蒙無巨細(xì)的講著學(xué)校的趣事,齊爸齊媽一言不發(fā),只是看著女兒,臉上笑意不斷,女兒每次回來,都覺得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了,開朗了許多,整個人看起來明朗,陽光。
晚上,齊蒙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沒有歐梓浩,她不習(xí)慣,分開只不過一天而已,思念就像海藻一樣瘋長,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手機拿起來又放下,她想給歐梓浩打電話,但她不知道聽到歐梓浩的聲音她會怎么,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了吧,還是不要打擾他了,手里的手機又放下了??墒牵恢?,越來越精神了,齊蒙爬起來,從柜子上摸到手機,兩點,要命啊,撥通歐梓浩的手機,響了一聲又手忙腳亂的掛斷了,這么晚,肯定睡了,齊蒙將手機扔到一邊,像泄了氣的皮球,倒在床上,手機忽然亮了,齊蒙趕緊拿起來,歐梓浩的短信,“這么晚不睡?”
齊蒙正想著怎么回過去,或者不回,那邊電話又打過來了。
“喂”齊蒙接通。
“這么晚不睡,干嘛呢?”歐子浩問。
聽著話筒里的詢問,齊蒙眼眶一濕,抑制不住的哭起來。
“丫頭,在嗎?”
“嗯”齊蒙鼻音濃重,
“怎么了?感冒了?”
“沒有”齊蒙回答,“你又加班啊?”
“沒有,在等你電話,等了這么久才打過來”歐梓浩抱怨。
齊蒙小聲抽泣,捂住話筒,聽見歐梓浩的聲音,她覺得自己要瘋了。
“丫頭,你哭了?”
“梓浩哥”齊蒙帶著哭腔,叫了一聲。
“怎么了,和你爸吵架了”歐梓浩從床上坐起來,臉上的著急一覽無余。
“沒”
“那怎么了,告訴我”
“你明天來看我好不好”齊蒙說完差點要斷自己的舌頭。
歐梓浩笑了,齊蒙的這句話讓他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打開燈,正襟危坐,開始和齊蒙煲電話粥,兩個人你來我往,一直聊到四點多,只是一天沒見,兩個人好像分開很多年一樣,齊蒙那邊沒了聲音,直到平穩(wěn)的呼吸聲傳出來,歐梓浩滿足的笑了,手機開了擴(kuò)音,放在耳邊,也睡了。
早上齊蒙醒來,看了一下手機,竟然還在通話中,試探性的叫了一句,果然聽到歐梓浩磁性的笑聲,“醒了?”
“嗯”
“睡的好嗎?”
“嗯”
“那我掛了?”
“嗯”
“丫頭?”
“嗯”
“我想你”
“我知道了”
“沒良心的,掛了”
接著齊蒙聽見那邊歐梓浩叫李秘書,通話結(jié)束。他已經(jīng)上班了?齊蒙看了一眼手機,這都快中午了,真成豬了。
齊蒙穿好衣服,編輯了一條短信發(fā)出去,才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