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號客房內(nèi)久久寂靜無聲,秦介這句話帶給眾人的震撼,甚至遠比他之前對方松說要另起一家廣進閣來得更加驚人,因為,開宗立派,這難度幾乎百倍于另起一家廣進閣!
沉默許久,秦中覺、許娃子才一個個相繼點頭,看向秦介的目光多出了一分狂熱之sè,他們是秦介一手締造出來的,自然是秦介指哪,他們便會打哪,別說是開宗立派,就算與全世界為敵,他們也認了!
與此同時,蕭離同樣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她雖然同秦介相識不久,但對于這個男人的深不可測,她甚至比秦中覺等人還要體會得更加深刻,因為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她自己同樣也是妖孽天才般的人物,也往往只有同類人,才能真正明白秦介的強大。
故而,秦介這番話說出來固然是石破天驚,但在她看來,卻反而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似秦介這般深不可測的妖孽人物,不自己開宗立派,難道還要去給別人當走狗不成?那簡直是笑話!
至于跟在蕭離一旁的梁小雨,卻是此刻在場除秦介之內(nèi),心情最淡定的一個了,因為她對開宗立派什么的根本毫無概念,所記得的無非是從秋陽鎮(zhèn)出來之前葉竹對她的交代了,信念反而是最堅定的一個——秦介讓她做什么,她就去做什么,反正有葉竹這層關(guān)系在,秦介肯定不會害她就是了,何必多想。
秦介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神sè來回變幻的宮戰(zhàn)身上,他這句話,很大程度上便是為了這家伙說的。這可是絲毫不輸給秦中覺的武道奇才啊,若能將其招之麾下,悉心調(diào)教,rì后必是左膀右臂!
待所有人的目光相繼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宮戰(zhàn)才從恍惚間回過神來,深深地看了秦介一眼,咧嘴笑道:“介哥兒果然非尋常人,我,明白了。”
秦介滿意地點了點頭,宮戰(zhàn)雖然沒有正面答復(fù),但從他對自己稱呼的改變,便足以看出他的心意了,這是把他自己跟秦中覺、許娃子擺在了同樣的位置啊。
“呵,今rì這話我也只是隨便說說,讓大家心里有數(shù)便是,不過萬丈高樓平地起,目標擺在這里,路卻是還得一步一步去走,要不然就成好高騖遠白rì做夢了?!鼻亟橐娔康囊呀?jīng)達到,便哂笑一聲緩解了氣氛。
眾人聞言也都紛紛相視而笑,今rì秦介這一番話之后,眾人只覺無形之中,彼此的聯(lián)系似乎變得緊密了許多,真正有了一絲攜手并肩的感覺。
待眾人笑完,秦介環(huán)視一眼,才繼續(xù)道:“如今當務(wù)之急,便是著手組建商業(yè)勢力,這是我們白手起家的第一步,方松,這個重任可都落在你的肩上了。”
“松敢不領(lǐng)命!”方松頓時激動應(yīng)命。若說來這之前他心中還帶著一絲隱憂的話,那么現(xiàn)在,見識了圍繞在秦介身邊的這些人之后,尤其聽了秦介這番話之后,這絲隱憂早已消散一空。
以他的眼力,足以看出在場之人每一個都不是尋常之輩,而秦介能夠令這幫人都心悅誠服,那么自己一個普通小嘍啰,又有什么好畏縮的?無論是救命之恩,還是知遇之恩,都足以讓他下定決心,跟著秦介好好大干一場了,大不了人死鳥朝天,怕他個甚!
“拍賣會的事,你且盡管去全權(quán)運作,若有需要,可找我親自出面。至于其他人,近期就先別管這事了,先顧好鎮(zhèn)武院交流賽再說吧,機會難得,無論是正賽的上品道器還是生死賽的極品丹藥,都是難得一遇的寶物,千萬不可錯過了?!鼻亟榻o眾人分派任務(wù)道。
眾人紛紛點頭應(yīng)命,而后各自回房調(diào)理狀態(tài),唯獨梁小雨被留了下來,替方松療傷。不過令秦介哭笑不得的是,許娃子見梁小雨留下來,死活不肯讓她與方松單獨相處,非要打著安慰新人的幌子,在中間插科打諢橫插一腳,搞得方松受寵若驚對其感恩戴德,殊不知只是這家伙純粹只是心眼小罷了。
梁小雨不愧是葉竹的親傳弟子,拋開實力不談,其對于水系道力治愈效果的運用,已是頗有幾分火候,即便秦介在這方面與其相比也頗有不如,畢竟,秦介雖然也會用水系道力來治愈傷勢,但終歸沒有用心鉆研過,只能算是粗糙的門外漢罷了。
方松之前在廣進閣被人圍毆,一身傷勢雖然不致命,但也算頗為嚴重,然而到了梁小雨手中,前后不過盞茶工夫,便已恢復(fù)如初,根本看不出異樣來。
接下來方松自然又是一陣忙不迭的道謝,甚至還拿出一枝做工極為jīng致的玉質(zhì)發(fā)簪作為謝禮,他是打定主意要好好融入秦介這個圈子的,但凡有任何一點機會,他都會百般跟這幫人搞好關(guān)系,何況梁小雨在這幫人中明顯是屬于難得的醫(yī)療人才,若是能跟她搞好關(guān)系,rì后自然受益匪淺。
對于方松的這點小心思,秦介自然是樂見其成,唯一不太高興的便是許娃子了,他可是打定主意要把梁小雨追到手的,如此難得的萌妹子,豈可容他人窺覷?
不過許娃子這家伙向來xìng子單純,加之方松對他也是刻意交好,再三表示沒有癩蛤蟆吃天鵝肉的心思,故而兩人反而是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眨眼之間便已成了同穿一條褲子的死黨了。
待梁小雨和許娃子兩人相繼離去之后,方松便迫不及待拿著丹藥藥方去運作拍賣會事宜了,他深知自己若想在這幫人中站穩(wěn)腳跟,唯一的辦法便是盡快做出成績,真正手掌一方商業(yè)勢力之后才能獲得話語權(quán),否則即便秦介看重他,也頂多是個跑腿的嘍啰罷了,絕無可能同秦中覺、許娃子這種武道奇才并肩的。
方松如此積極表現(xiàn),秦介卻是笑而不語,現(xiàn)在正是方松展現(xiàn)自己能力博取眾人信任的時候,秦介若是過多插手反而不美,何況若是凡事都需要秦介親力親為,那還要他方松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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