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zhàn)斗持續(xù)了不到三息的功夫,就以無妄的勝利而結(jié)束。
他的手上,拿著一塊紫色的晶石,在水清漓眼中尤為吸引人。
“給你。”無妄一點吊胃口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將晶石丟給了水清漓。
水清漓接住,如獲珍寶般放進儲物袋中。
而似乎蟲也已經(jīng)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真是奇怪了?!彼坪跸x道,“怎么一下子就干凈了?”
說完,自顧自地跑回了水中,不再有聲響。
“我無妄的徒弟,在哪里都得橫著走。”無妄看上去很是狂妄,“這是規(guī)矩?!?br/>
這個規(guī)矩,水清漓還是挺喜歡的。
火驕烈笑道:“我們現(xiàn)在要啟程回玄天宮,不知您愿不愿意和我們走一趟?”
“你那有什么好玩的,不去了,我去把剩下的東西都集齊了,你們好早些和我上天?!?br/>
說完,無妄就不見了蹤影。
水清漓確實存了回玄天宮的心,火驕烈又猜中了她的想法。
“烈”水清漓猶豫了半天,才說出口道,“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說。”
想來就是剛才的事情了,火驕烈倒并不覺得奇怪。
水清漓沒有理由會瞞著他什么。
“說吧?!?br/>
“復活的藥物,還有一味藥引”水清漓說話吞吞吐吐地,看得出來,她十分的糾結(jié)。
“是什么?”火驕烈聯(lián)想到方才水清漓喊著的火謹慧的名字,心中已經(jīng)有了幾分明白。
水清漓咬唇,低聲道:“是慧兒全身的血肉?!?br/>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水清漓封住了源子的聽力,源子根本沒來得及反應水清漓到底說了些什么。
“當真如此?”火驕烈問道,聲音中也染上了幾分沉重。
水清漓再說不出來一句話,只是點了點頭。
“漓兒?!被痱溋业脑捄苁怯辛?,“其實我也不是非要復活不可,就像現(xiàn)在這樣,難道也不是很好?”
水清漓沒有做聲。
怎么會好,怎么可能好?
水清漓和火驕烈心中都清楚的很,魂魄,是極其不穩(wěn)定的東西,要是一旦有什么故障,那便是再挽救,恐怕也是來不及。
魂飛魄散,便是真正的死亡。
見她不說話,火驕烈痛心道:“難道你真的要手刃慧兒,用他來入藥?”
水清漓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滴落下來。
她當然不能,她是慧兒的母親,怎么舍得這樣做!
可是為什么,這種兩個之間選擇一個的事情會發(fā)生在她的身上?她如何才能做出選擇!
火驕烈見她的眼神在動搖,笑著將水清漓落在前面的一縷頭發(fā)挽到后面,道:“你可別忘了,無妄答應了你的事情。”
水清漓傻愣愣地抬頭,看著火驕烈。
“所以,一定沒問題?!?br/>
水清漓對他笑了笑,道:“是,一定沒問題?!?br/>
“別擔心。”火驕烈輕聲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水清漓豁然開朗:“走吧,我們回玄天宮。”
“好。”
短短數(shù)月不見,慧兒就已經(jīng)長到了水清漓的肩頭。
“慧兒倒是高了許多。”火驕烈摸了摸火謹慧的腦袋,笑道。
火謹慧聽到了這句,反倒是差點落下淚來:“爹爹,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在火驕烈出事的時候,他沒有哭。
在水清漓決定要去闖禁地的時候,他也沒有哭。
而現(xiàn)在,火謹慧終于覺得放松了心情,一切都歸回了正軌。
這才激動的落下淚來。
水清漓皺眉,她不知道該不該告訴火謹慧,他現(xiàn)在看到的還不是真正的父親?
看向火驕烈,他正一只手抱著火謹慧,另一只手向她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是了,要是告訴火謹慧事情的真相,還不知會成什么樣子。
雖然慧兒素來穩(wěn)重,但是這一切他還是不要知道的比較好。
一家人歡歡喜喜地吃了一頓飯,火謹慧對水清漓手上的一只毛球產(chǎn)生了興趣。
“那是什么?”火謹慧問道。
源子也好奇地回:“那是什么?”
水清漓笑道:“不如我介紹一下。這是源子,是一只萬齒劍龍,這是我兒子,叫慧兒。”
“不對!我叫火謹慧,你得叫我大哥?!被鹬敾塾珠_始收小弟了。
這是他孜孜不倦的事情。
“大哥。”源子大聲道,“有沒有蘑菇?”
火謹慧很是大氣地道:“我是你大哥,你想吃什么蘑菇都可以?!?br/>
源子笑逐顏開:“好,那你就是我大哥了?!?br/>
火謹慧嚴肅地點頭,道:“以后有人要是欺負你,就告訴大哥,大哥幫你解決。”
“嗯?!痹醋用雷套痰叵胫?,看來以后有吃不完的蘑菇了。
要是火謹慧知道這是源子的真實想法,估計會被氣得不輕。
對于源子悄無聲息的背叛,水清漓除了無奈,也沒有別的辦法。
畢竟是親兒子。
“對了,娘親?!被鹬敾弁蝗荒亓四?,道:“藍萍回來了。”
火驕烈先皺眉,道:“她?她做了什么?”
“倒是沒有什么。”火謹慧一張與火驕烈一模一樣的臉,面對著火驕烈,“但是把競天府翻了個個兒?!?br/>
“競天府?”水清漓接口道,“發(fā)生了什么?”
火謹慧有些神神秘秘,道:“一夜之間,競天府突然新立了府主,并且無一人不同意?!?br/>
這句話的信息量很大。
一夜之間,毫無預兆。
沒有一人不同意,恐怕是這些人全被控制了!
火驕烈想起了之前的情*蠱,眉皺的更深。
“新府主是藍萍?”即使是確認,水清漓還是問了一句。
火謹慧點頭,道:“正是?!?br/>
水清漓有些晃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說來也奇怪,我派去的人沒有發(fā)現(xiàn)蠱毒的跡象?!被鹬敾壅f道,“連慕陽叔叔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br/>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神境了?!彼謇靽@了口氣。
“神境?”火驕烈父子倆一口同聲道。
這還是上次水清漓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
要是真是這樣,現(xiàn)在的藍萍就十分棘手了。
“看來所有的人都要勞煩沈堯叔叔盤查一遍了。”火謹慧說道,“藍萍可能已經(jīng)來過了?!?br/>
水清漓搖頭:“她不知道我在哪,不會明目張膽?!?br/>
“但是還是查一遍比較好。”火驕烈說道。
現(xiàn)在這邊只有水清漓坐鎮(zhèn),藍萍,不得不除!
“爹爹,娘親,有一個人,你們不得不見?!被鹬敾叟呐氖?,一個人就被帶了上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