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劍師……中階……”陳天目瞪口呆的看著丹田內(nèi)充盈的斗氣,渾身上下散發(fā)的氣勢,無一不說明,此時的他,已經(jīng)是一位大武師了!
“白癡?!绷朱`兒輕哼道:“再不去追,他就跑了?!?br/>
“我倒是想追,可是我怎么下去?”陳天有些無奈,現(xiàn)在正在百米高空,他怎么下得去呢?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那神器手鐲有飛行的秘技?!绷朱`兒冷著臉說道。
“呃……”陳天沒想到她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秘密,隨即苦笑一聲,開啟飛行外掛向邊境飛去,如今有了這個符印,他也不怕打不過大武師的曾遠(yuǎn)了,不過剛飛走,陳天一拍腦袋,又飛回去問道:“我忘了問了,這東西有沒有什么副作用???比如用久了爆體而亡什么的?”
“沒有?!绷朱`兒頭上冒出幾根黑線,道:“我的東西,不會有副作用。”
“哦?!标愄燹D(zhuǎn)身欲走,忽然又想到這玩意怎么關(guān)呢,于是回頭問道:“這個怎么關(guān)掉?我的斗氣浪費的很快?。 ?br/>
“白癡,你停止輸送斗氣不就行了嗎?”林靈兒隱隱有暴走的跡象,陳天一個哆嗦,連忙開啟外掛走了。
他可惹不起會那些奇怪魔法的林靈兒。
見陳天消失不見了,林靈兒臉上這才露出些許落寞的神采。
“靈兒,你沒見識過人間丑惡,不要輕易被人類打動了,他們的內(nèi)心都是邪惡陰險的?!眰鞒屑漓氲穆曇繇懫?,看著林靈兒,微微嘆了口氣:“你將你的殺戮之魂和暗月之心都給了那小子,到了仙界,豈不是會變成個沒有實力的普通人?你沒考慮過后果嗎?”
“我自有分寸?!绷朱`兒又恢復(fù)了那冰冷的樣子:“我的事情完了,走吧。”
說罷,林靈兒扭頭向一個方向飛去,老人回頭看了看陳天消失的方向,略微一思索,輕輕抬手,一道白色的光芒射去,片刻間消失不見。
做完這,老人看了看劍無悔,也回身追上了林靈兒。
劍無悔倒是輕撫著那亂蓬蓬的胡子,輕笑道:“這小子運氣倒是不錯啊,月族重現(xiàn),空間位面也越來越紊亂,看來荒蕪之地又要開啟了,唔,對了,那小子的相好還在黑暗森林里,老頭可不能看丟了……”
……
陳天停止斗氣的輸送,實力暴跌至武師,丹田內(nèi)的斗氣也跟著散去,一陣空虛感襲來,陳天忍不住想再次激活那個符印,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這是底牌,他不能隨意使用。
想了想,陳天在腦海里問道:“你知不知道這個符文是什么東西?”
“沒有可參照物,本系統(tǒng)不知?!毕到y(tǒng)的倒是老實得很,答道。
陳天點點頭,回想起剛才那幾個人奇怪的表現(xiàn),總覺得有些不對頭,不過還是搖了搖腦袋,反正不知怎么的竟然已經(jīng)變成了武師高手,也不用太貪心了。
想通之后,陳天便打開打開屏幕,尋找著曾遠(yuǎn)的所在。
很快,一個巨大的紅點出現(xiàn)在屏幕上,曾遠(yuǎn)數(shù)據(jù)庫是見過的,只要見過,數(shù)據(jù)庫就可以定位,這也是陳天一不小心發(fā)現(xiàn)的秘密,不過這倒是省了他很大的力氣,降落在地上,開啟加速外掛飛快的朝那個大紅點飛奔而去。
……
軒林國邊境,城主府內(nèi)。
“你們,立刻給我發(fā)兵,進攻風(fēng)靈國!”曾遠(yuǎn)臉色陰沉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一眾單膝跪下,唯唯諾諾的將軍和一旁躬著身子的城主,厲聲道。
“大將軍,我們的軍隊還沒有集結(jié)完畢,邊關(guān)要塞只有五萬兵甲,高級武者不超過一成,恐怕有困難啊。”城主有些為難的說道,之前就損失了一百九階武者的騎兵,而那個幸存者回來所講述的事連城主本人都有些不信。
一個風(fēng)靈國的八階武者,秒殺了近百人的九階武者騎兵小隊,這說出去,鬼都不信!
不過現(xiàn)場的痕跡和那騎兵講述的倒也差不多,這讓城主信了幾分,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他已經(jīng)擁有五萬士兵,只要再添一萬,他便能申請去鎮(zhèn)守更加安逸和安全的次級要塞,那里不是邊關(guān),但是卻離邊關(guān)不遠(yuǎn),是兩國商隊往來的重要地區(qū),也是他好撈油水的地方,如果風(fēng)靈國真有如此妖孽,他再搭上一些高級武者的士兵,國主一旦震怒,可能一輩子就守在這既不安全,也沒油水可撈的邊關(guān)了。
所以保守起見,城主并不愿意出兵。
“哼,連本將軍的話也不聽了嗎?”曾遠(yuǎn)十分憤怒,在軒林國,除了三位護國尊者,連國主都要對自己敬三分,不為別的,就因為曾遠(yuǎn)那深不可測的背景。
所以現(xiàn)在見這個小小城主也敢違背自己的命令,所以顯得十分震怒。
“這,本城兵甲實在不夠,若要突襲敵國,怎么也要湊齊十萬精兵,可以將次級要塞的兵甲調(diào)一些過來。”城主見曾遠(yuǎn)是玩真的了,一咬牙,準(zhǔn)備吧次級要塞拉下水,到時候自己還有機會。
“拿著這塊金令,去調(diào)集十萬精兵過來。”曾遠(yuǎn)冷哼一聲,從懷里摸出一塊玉牌,丟給城主:“這兩天不要來煩我,攻不下風(fēng)靈國的要塞,提頭來見!”
說罷,一甩袖子,離開了大堂。
拿著金令城主那個喜啊,沒想到護國將軍這么給面子,把次級要塞所有的人馬都調(diào)集了過來,他甚至可以想象次級要塞城主那鐵青鐵青的臉。
“來人,備馬,去次級要塞!”想到這,城主大手一揮,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
“就是這里。”陳天抬起頭,望著不遠(yuǎn)處的城池,微微一愣,隨即臉上又浮現(xiàn)出古怪的笑容:“這不是那座要塞么?真是有緣吶?!?br/>
看到是這座要塞,陳天直接大搖大擺的走向城門,很快就被城樓上觀察的士兵看見了。
“老大,有人來了!”觀察臺上的士兵大聲喊道:“只有一個人,一個少年!”
“攆走攆走,都閉關(guān)了,哪來的毛頭小子,不看公告嗎?”小隊長顯得有些不耐煩,這風(fēng)靈國怎么還不進攻啊,不進攻怎么建功立業(yè),難道一輩子呆在這破要塞?
想到這里,小隊長就有些煩躁。
“不,不對啊,老大,這小子是那個人……”很快,士兵面如土色的對小隊長說道。
他已經(jīng)看到了陳天的臉,陳天此時正咧嘴對著他笑呢!
“滾開,大驚小怪!”小隊長見士兵哆哆嗦嗦的樣子,更加煩躁,一腳踹開他,自己走上了觀察口,向下面望去,這一望差點沒嚇尿:“天,是那個惡魔,那個惡魔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