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城市總是在夜晚安靜。
五彩琉璃燈將黑夜渲染了幾分生機。
我剛到一家全國著名品牌設計師職位入職,每天從早忙到晚,就連大學時的室友都很少有機會出來聚一聚。我的工作已經成為我生活的全部。
那是因為我不想再去想大學的一丁點事情。
“珞珞,你男朋友找你。”同事習慣性地每天重復著這句話。
我都是尬笑幾下,“其實他不是我男朋友?!?br/>
我跟許長陽早在一年前就分手了,秦安希只是我的男閨蜜,也可以說是死黨,我們之間從微妙關系變成了真正的純友誼。
我收拾好文件,背上包來到公司門口,看著一身成熟男人氣味的秦安希,笑道:“你真是的,每天晚上都過來給我送飯。”
秦安?;氐溃骸澳挠校裉焓桥呱?,一起吃飯?!?br/>
一年前,秦安希和楊暖沁重歸于好,放下所有心結,目前已經訂婚了。
我嘲笑道:“我看在楊夫人的面子上跟你一起去吧?!?br/>
A城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我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跟著楊暖沁這個大人物,什么地方沒見過。
楊暖沁自從退學后便做起了微商,目前開發(fā)了無數家連鎖店,越干越大,成為了市場上最大的關注,業(yè)績也是全國頂尖。
楊暖沁從少女風演變成了御姐風,一身黑色緊身連衣裙,霸氣側漏的短頭發(fā),魅力十足。身材修長有型,皮膚白皙細膩,一雙冰藍色高跟鞋在光照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燦爛輝煌。
“珞珞,坐。”楊暖沁笑道。
我絲毫不客氣地坐下,笑道:“吶吶吶,你們這一對新人,我祝賀你?!?br/>
“許長陽回國了…”楊暖沁笑著說,她以為我會高興,時則不然。
秦安希知道許長陽這三個字在我的心里是禁詞,我握緊高腳杯的手無意間緊了緊。
秦愛希拉著楊暖沁別過頭小聲嘀咕:“你不知道許長陽是珞珞的禁詞嗎?你還說,這不是明擺著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楊暖沁瞥了秦安希一眼,轉過頭繼續(xù)對著神色不好的我義正嚴辭道:“珞珞,我知道,你還喜歡他,所以我才告訴你。他不是有意要進黑道的,他是家族所迫,他從國外回來了,去見見他吧?!?br/>
我放下高腳杯,失望道:“你知道我最討厭舍什么人嗎?就是這些黑道,當他告訴我他的真實身份時,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可能了。”
全球夜道道少,隱藏身份數年只為逃離家族紛爭,夜道做過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情?夜道之子許長陽,現在夜道的老大,我怎么還會喜歡他。
“那你敢說你不愛他了?”楊暖沁對著我一直也想知道的答案。
我愛。
當然愛,但是沒有理由再愛下去了。這份愛,該停止了。
“他來了也跟我無關。”我拿起高腳杯一口飲下。
“是么與你無關?”身后熟悉的聲音讓我心頭一凜。秦安希也愣了很久,不可置信地看著身后的男人。
那種氣場,讓我無法忘記。
許長陽……
下一秒,一雙冰冷大手就放在我的肩膀上,他的頭在我耳邊輕聲道:“我不管跟你是無關還是有關,你都是我夜諗凌的女人。”
許長陽的真實姓名是夜諗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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