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張清宇話中的真誠,小男孩開始慢慢相信他了。(。純文字)
沒有其他人搶他玉佩時那種赤果果的貪婪目光,小男孩從張清宇眼中只看到了,對普通事物一樣的好奇而已。
他指著張清宇手中的玉佩,緩緩說道:“這個玉佩名叫綰鳩,是一部死靈法典。”
張清宇沒想到這個小男孩放下戒心以后,還真是什么都沒有顧忌。
“你就不怕我知道后拿著它跑了嗎?”
“讓你知道了也沒關(guān)系,這個玉佩除了我,在其他人手里也僅僅只是個普通的玉佩而已?!蹦泻嵉男Φ溃霸僬f,你會嗎?”
“還真是對我放心??!難道我就長得這么人畜無害?”張清宇搖頭苦笑道。
后者只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然后接著說道:“在西元大陸有三處神殿,一曰光明神殿,二曰自然神殿,三曰黑暗神殿。傳說大陸上的魔法全部是由三處神殿產(chǎn)生的?!?br/>
張清宇看著侃侃而談的男孩,心里暗嘆:“這是撿到寶了嗎?小小年紀(jì),怎么知道這么多,這些不是一般小孩能知道的吧?”
不過張清宇的思想并沒有打斷男孩的話語,只聽他接著說道:“神牌歸引,神殿乃出,魔神匯聚,天路始開!而綰鳩之玉,據(jù)說是黑暗神殿的神牌。”
張清宇感覺自己好像被這個小男孩帶進了某個陰謀里了,有種被賣了還想替別人數(shù)錢的感覺,因為他的胃口已經(jīng)被吊起來了。
“你不是說綰鳩是部法典嗎?怎么又變成黑暗神殿的神牌了?”
“因為綰鳩的前任主人乃是一位十分出色的死靈法師,為了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她甘愿將全部修為封印在這個綰鳩之玉中,從此這塊玉佩就變成了死靈法典。這位偉大的死靈法師就是我的媽媽?!?br/>
男孩說到這時聲音有點激動。
“為了那個男人媽媽甘愿放棄修為,放棄黑暗神殿圣女的位置,落得眾叛親離,最終卻只能含恨而終。”
張清宇摸了摸小男孩的腦袋,這孩子到底背負(fù)著多少東西。
收斂了下情緒,小男孩突然抬起頭看著張清宇道:“你能幫我嗎?”
這突如其來的一問,使得張清宇愣了一下:“幫你什么?”
“保護我,在我成長起來前不要讓任何人傷害到我?!?br/>
“為什么是我?還有我憑什么幫你?”張清宇不是爛好人,雖然同情這孩子的遭遇,可是他連自己的將來都還沒規(guī)劃,哪有時間來守護一個人?當(dāng)然特別情況除外。
“你是個好人……”
完了被發(fā)好人卡了,不過怎么覺得情況不對勁??!張清宇心中郁悶道。
“還有等我成就黑暗魔神,天路之中我給你要一席之地?!?br/>
“好,成交!”張清宇爽快的就違了自己的原則,不過馬上他就后悔了,“誒,等等,剛才你說的好像得三魔神才能開啟天路吧!你一個人能做得了主嗎?還有你憑什么一定能成就黑暗魔神呢?”
“就憑我媽是黑暗神殿的圣女,我是她唯一的直系血脈,唯一能夠繼承她暗系魔法的人,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怎么通過綰鳩開啟黑暗神殿的人?!?br/>
“呃……那憑什么其他兩個魔神會答應(yīng)你的要求?”
“打開通天之路,需要三位魔神,要是他們不答應(yīng)我就不參與,他們會不同意,再說實在不行我去把其他兩個神牌奪過來,在讓自己人去成就其他兩個魔神,這不就得了。”
“呃,說的好像挺簡單的?!睆埱逵詈眯Φ目粗∧泻ⅰ?br/>
后者被看的滿身不自在:“難道不對嗎?”
張清宇搖搖頭:“想法不錯,可惜太小孩子心性了。先不說別人的你搶的來嗎?就說說你自己,修煉一途可沒有捷徑,雖然你可以過得你母親的傳承,但是你母親最終都沒能達到的高度,不是你這樣空口說上就能上的?!?br/>
不知不覺間張清宇那一代宗師的氣質(zhì)自己顯露出來了,口氣上不禁像在對自己的徒弟訓(xùn)話。
男孩被他這么一說,忽然全身卯起的勁一下子全散了:“真的不行嗎?”
看到小男孩這樣,張清宇不禁呵呵一笑:“將來的事情,誰又說的準(zhǔn)呢?”
“好了,小子收起這副哭喪臉,把剛才的氣勢找回來吧!”張清宇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喜歡上這個動作了,不會是有戀童癖吧?他一個激靈,趕緊把手手回來了。
男孩不解的抬起頭:“說我沒希望的是你,叫我努力的還是你,你到底想怎樣?”
“不想怎樣,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能超越你的母親?!睆埱逵铍p眼閃耀著飽含希望的光芒,令人一見就渾身充滿力量。
“你是什么意思?”
“小子,還不準(zhǔn)備向你的守護者介紹介紹你的名字嗎?”
“你說真的?”太驚訝了男孩怎么也沒想到張清宇最終真的答應(yīng)了他的要求,擁有一個時間魔法師當(dāng)守護者,誰還能再欺負(fù)他了。
看到張清宇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男孩高興的跳了起來。
“你真的答應(yīng)了,太好了。我叫凌子菁,我的守護者你叫什么呢?”
“子菁?怎么聽起來像個女孩子的名字啊!”張清宇疑問道。
“名字是父母起的,我哪知道!”凌子菁眼神閃爍的說道,不過張清宇并沒注意到這個。
他哈哈笑道:“也對,我糾結(jié)你的名字干什么。還有你這個高大威猛的守護者叫做張清宇,記住了!”
“臭美!”凌子菁白了他一眼道。
“對了,子菁,剛剛沒注意,熊大那伙人不是替凌二爺辦事的嗎?你也姓凌,難道西元大陸還有第二家姓凌的?”等兩人安靜下來后,張清宇突然想到了這一點,不禁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凌子菁臉上倒沒見變色,一副不關(guān)己事的說道:“這個凌二爺是我二哥,他們知道我的綰鳩里封印了我母親的法力,所以一直想方設(shè)法的要把它搶過去。”
“這事你爸不管嗎?”
“我爸?他管我去死!”一說到這凌子菁的情緒顯得很激動,“他騙了我媽封印了法力,結(jié)果到了凌家之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早已有了妻妾。當(dāng)時我媽早已和我外公劃清了界限,又有了我,只好委屈的在那住下了。那個男人只是把征服我媽當(dāng)成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而已,所以我們兩人在凌家受盡了欺凌。我媽在我八歲那年就郁郁而終,臨死前她把綰鳩交到了我的手里,并告訴了我玉佩的秘密。不過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凌破云給知道了綰鳩的一點秘密,從此他就一直打著玉佩的主意。要不是在凌家還有爺爺一直保護著我,我也不可能好好的長得這么大了……”
說到這,凌子菁的眼淚一顆顆的從臉龐滑落:“不過爺爺……爺爺在前不久也過世了,整個凌家再也沒有人可以保護我了,也再也沒有人使我眷戀了。所以趁著這次凌亂云出來查看血月的機會,我混進了他的車馬里,逃了出來。”
張清宇輕輕拭去凌子菁臉上的淚珠,沒想到在那種環(huán)境里長大的孩子還能擁有一顆如此純真的心,凌老爺子在這里面起的作用至關(guān)重要??!可惜……
“凌家老幺,以后就由我來罩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