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姓老人最后嘆著氣走了,他一走,鐘玥便上前纏著謝塵道:“謝塵謝塵,我快餓死了,走走走,請我吃飯!”
“我給你點個外賣吧?!敝x塵拿起手機道。
“點你個頭!”鐘玥沒好氣的白了謝塵一眼,旁邊高經(jīng)義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還有事啊,沒時間陪你去吃飯,我這兒還有一位病人呢……”謝塵指了指病房,這才想起回來后還沒跟唐母打過招呼。
他向病房走去,鐘玥不放棄的纏著他,喋喋不休,謝塵有些懷疑鐘玥是不是被陳斌附體了。
正常人被人綁架,就算是馬上被救出來了,也肯定會擔心受怕一段時間,鐘玥就跟個沒事人似的,她肯定不是正常人!
也虧鐘玥不知道謝塵的想法,不然謝塵又要吃上不少白眼。
走進病房,謝塵看到唐母已經(jīng)睡著,他朝鐘玥“噓”了一聲,指了指唐母。
鐘玥見真有病人在,也不好意思大聲說話了,拉著謝塵離開病房,壓低聲音道:“請我吃飯!”
“鐘老馬上就到了,等他來行不行?”謝塵無奈道。
“等我爺爺來我都餓死了!我包不見了,身上沒錢,不然我用得著叫你嗎?”
“你手機不是在嗎?手機也能付款,快去吧?!?br/>
“謝、塵!”鐘玥張大了眼睛瞪著謝塵,謝塵就當沒看見,自顧自走到沙發(fā)上坐下,點了個外賣,將屏幕面向鐘玥道:“給你點了個炒飯。”
鐘玥咬牙切齒,罵罵咧咧的去了一邊,不想理謝塵了。
高經(jīng)義摸到謝塵身邊坐下,撞了撞他的肩道:“謝塵,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直???”
“直什么啊,我心思不在這上面。”謝塵撇撇嘴,他知道高經(jīng)義的意思。
“這么好的妹子,你居然看不上?”
“不是看得上看不上的問題,你不懂?!敝x塵苦笑一聲,嘀咕道:“那天就不該送她手鐲,這誤會大了。”
“你說啥?”
“沒啥。”
謝塵給鐘玥點的外賣還沒到,鐘長江就先到了,他先是對鐘玥一番噓寒問暖,見鐘玥沒什么大事后,才向謝塵鄭重道謝。
高經(jīng)義見沒他什么事了,就抽身離開,回了學校。
謝塵和鐘長江坐著聊了一會兒,向他請教了一些藥理方面的知識,等到鐘玥吃完外賣后,鐘長江也帶著鐘玥走了。
臨走時鐘玥還不忘對著謝塵咬牙切齒的揮了揮拳頭,好像綁架她的是謝塵一樣。
對此謝塵就當做沒看見,目送二人離開后,他才給秦昆明打去電話。
“秦老哥,怎么樣了?”
“謝先生放心,已經(jīng)妥善處理?!?br/>
“你派人盯著點那地方,還有,安排點人暗中保護鐘老和鐘玥,如果有人對他們出手,讓兄弟們馬上聯(lián)系我,不要自己出去,對手是武者,很危險!”謝塵交代道。
“明白。”
“嗯,就這樣吧?!?br/>
謝塵本來想讓秦昆明打聽一下凝血草的消息,不過想到宋哲的話,他還是放棄了。
宋哲是宋家的人,連他都對凝血草諱莫如深,說謝塵繼續(xù)打聽凝血草的話會招來禍事,沒必要再把江洋商會牽扯進來。
掛掉電話后,謝塵坐在沙發(fā)上沉吟許久,暫時沒什么頭緒。
他在心中問道:“鳳凰,凝血草和武者之間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
謝塵只是隨口一問,本以為鳳凰不會回答,沒想到他剛問完,心中就響起了鳳凰的聲音:“不知道?!?br/>
“不知道?”謝塵微微一怔,以往他問鳳凰一些問題,鳳凰都是不屑于回答,不搭理他的。
說不知道,那就是鳳凰真的不知道了。
連鳳凰都不知道凝血草和武者間的聯(lián)系?
這讓謝塵眉頭皺了起來,感覺想要弄到凝血草沒那么容易了。
“凝血草不會比赤靈參還要珍貴吧?”謝塵又問道。
“赤靈參勉強可算靈藥,凝血草……雜草罷了?!兵P凰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屑。
“雜草……那我現(xiàn)在到哪兒去找這雜草?。俊敝x塵苦笑問道。
“搶?!兵P凰的回答很簡潔,但卻讓謝塵嘴角微微一抽。
算了,還是自己想辦法吧,實在弄不到,就這樣生吃赤靈參也不是不行。
下午五點,唐依依回到了診所,唐母已經(jīng)醒來,母女倆說了一些話后,唐依依找到謝塵問道:“學長,我媽她病情怎么樣?還用再針灸嗎?”
“沒什么大問題了,現(xiàn)在就能下床,不過最好再休息兩天?!敝x塵回道。
唐依依徹底松了一口氣,感激道:“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謝學長你好了……”
“真想謝我,就沒事的時候來我診所幫幫忙吧,我之前說的話還算數(shù)。”謝塵輕笑道。
“好?!碧埔酪傈c點頭。
“你今晚就別回學校去住了吧?留在診所照顧伯母,我差不多下班了,店就交給你了。”謝塵伸了個懶腰道。
“嗯,好?!碧埔酪览^續(xù)點頭。
“晚上診所不用營業(yè),你要睡了就把門關(guān)上,有事打我電話?!敝x塵將手機號留給唐依依,又給她留了一把備用鑰匙,便離開了診所。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謝塵沒再到處打聽凝血草的消息,只是有空就去藥材市場逛一逛,倒不是寄希望于藥材市場能找到凝血草,而是想找個藥材渠道。
如今謝塵對藥理的掌握也到了一定程度,準備給診所進點中藥了。
唐依依按照和謝塵的約定,沒課的時候就到診所里幫忙,正好解決了謝塵人手不夠的問題,能幫他接待一下客人,打打下手。
不過給病人診治還是得謝塵自己出手,他越發(fā)想趕緊招個坐診醫(yī)生。
這一天,診所來了一個謝塵意料之中的客人。
來人便是呂華榮,他是帶著司機和呂志一起來的,在診所門外停下車后,和司機將渾渾噩噩的呂志扶進診所,臉色陰沉如水。
“喲,這不是呂總嗎?呂總大駕光臨,有何貴干?”謝塵看到呂華榮的第一時間就來到了前臺,攔下了準備去接待的唐依依。
“謝塵,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想要什么?”呂華榮沉著臉問道。
“呂總,我不懂你的意思。”謝塵笑瞇瞇的看了一眼呂志道。
“治好呂志,你開個價!”呂華榮讓司機將呂志扶坐到沙發(fā)上,向謝塵說道。
但凡還有一點辦法,呂華榮也不會來找謝塵。
這幾天他帶著呂志換了不知多少家醫(yī)院,請了不知多少名醫(yī),但卻沒有一人能檢查得出呂志得了什么病。
所有看過的醫(yī)生都說呂志一切正常,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呂志肯定是出了問題,他這副癡癡呆呆的模樣,像是正常的嗎?
呂華榮甚至請了心理醫(yī)生來給呂志診治,可每個心理醫(yī)生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卻都不同,給出的治療方案也不是一兩個月就能見效的。
沒辦法之下,呂華榮只能將呂志帶來謝塵這里。
他可是記得謝塵說過,半個月內(nèi)得不到治療,呂志機會徹底癡傻。
這話是真是假呂華榮不知道,目前來看似乎是真的,哪怕是假的,他也不敢去賭。
這種明知是謝塵在搞鬼,卻拿謝塵一點辦法沒有的感覺,讓呂華榮很是憋屈。
那天從會議室離開時他還向謝塵放過狠話,沒成想轉(zhuǎn)眼就要求到謝塵身上了。
“呂總,我看呂志這情況不太妙啊……”謝塵手摸著下巴,一臉沉吟的表情。
“別廢話,大家心里都清楚怎么一回事,趕緊給我把人治好!”呂華榮不等謝塵說完就不耐的打斷道。
謝塵笑了笑,看向呂華榮,玩味道:“呂總這是在命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