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自己心理安慰,時桑榆只能在腦海里,一遍一遍回想著五年前那個晚上。
嗯……江寒深之前還是挺、挺厲害的……
在她出神的時候,車已經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她家門口。
時桑榆紅唇勾起:“江總,只不過是送了我一次你就記得我家的地址了么……”
“方圓十里,除了你,我想不出還有誰會把別墅外磚涂成粉紅色?!苯钔领o淡遠地陳述著。
“……怎么了,瞧不起人家內心住著十六歲少女??!”
時夜白四歲的兩個生日愿望——第一,有一幢粉紅色的別墅;第二,帶她住進別墅里面去,實現她的少女心。
她給自己兒子實現愿望,跟他有什么關系,哼!
回到家,艾里走過來:“我把小龍蝦拿去給大白了。還有……你們不會真的只是去兜風了吧?”
時桑榆走進房子,直接倒在了沙發(fā)上:“不然呢?你覺得……我有膽子在車子里面強了江寒深?”
她說完,望著天花板上迷離的燈光,微微瞇起桃花眼。
反正她是不相信江寒深會不舉的……
嗯,肯定是這次她太含蓄了。
反正還有下次,下下次——
她就不相信,江寒深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
時桑榆起床時,就看見艾里在打量著手里被漆封的邀請函。
艾里一邊拆開鎏金信封,一邊道:“不會是江寒深邀請你共進晚餐什么的吧……”
他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
但當看清楚上面的名字時,笑容瞬間僵住。
接著,露出嫌惡的神情:“寧新月這白蓮婊搞什么名堂??還邀請你出席她的新聞發(fā)布會?!呵呵,她配嗎?”
新聞發(fā)布會,無非就是公布消息,和澄清丑聞。
無論是哪一種……那個小白蓮花都免不了會污蔑時桑榆!
時桑榆低頭,看著自己瑩潤的手指,慢悠悠地道:
“她想算計我,結果今天,我就大搖大擺地跟江寒深同坐一車,她不想再出點狠招,那才有鬼了……”
“反正,我是不會去的?!?br/>
不久后,寧新月的電話掐著點打過來了。
時桑榆挑眉,接通之后,紅唇懶散地輕啟:“怎么?來向我討教怎么跟江總午后共游?。俊?br/>
她話音一落,那邊的氣息,明顯有些不穩(wěn)。
寧新月咬著牙:“姐姐,背后有個大金主向我施壓,現在還瞄上了江總。真夠厲害的!”
“哦,謝謝?!睍r桑榆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寧新月明顯是被氣到了,喘氣之后,才道:“你以為……江寒深這么倨傲的男人,會接下你這個破鞋?”
“哦,你好了解江寒深啊。這么癡心,怎么連他的手都沒碰過?”
艾里在一旁忍笑——
時大美人一句話氣人的功力,可真是越來越強了!
“時、桑、榆,你不要以為澄清了家教的事情,就萬事大吉了……你隨便在網上搜搜,就知道,別人根本不會相信!”
“你有金主又怎么樣?又不能控制我多年來對那些人的洗腦。呵,明天中午,我們發(fā)布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