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以前走到哪里都要跟到哪里,像連體嬰似的粘在一起,感情之好讓人羨慕不已。
如今分開不見面,他 真的適應嗎?
連她這個作母親的都覺得不習慣,更何況當事人呢從金庸武俠開始。
祺睿除了苦笑,不知該說什么好。
門外傳來動靜,冷母飛快的沖過去打開門,“輕亭,回來了?”
祺睿的身體一僵,復雜的目光落在大門上,神情有些掙扎,這腳好像自有意識的悄聲走過去,站在門后面,隱在暗處,豎起耳朵靜靜的聆聽。
輕亭手里拎著大包小包,恬靜的小臉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是啊,我買了水果撈飯和銀魚羹,等會兒不用叫我吃飯了?!?br/>
這幾天她都是這么過的,特意避開了那個家伙。
她暫時不想見到他!哼!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將其中的一個袋子遞給她。
“對了,這是新出爐的蛋撻,您最喜歡的?!?br/>
冷母既歡喜又心疼,這么好的兒媳婦哪里找啊。
她回過頭,將屋子里的兒子拽了出來,往輕亭方向推去。
“輕亭,阿睿買了電影票,請你去看呢?!?br/>
輕亭雪白的小臉浮起一絲錯愕,他今天回來的好早,公司沒事嗎?
祺睿貪婪的盯著她看,她瘦了,但還是這么好看。
四目相對,她聽到了自己歡脫的心跳聲,,好幾天沒見他了,他還好嗎?好像氣色不好,沒睡好嗎?
他渴盼的眼神讓她怦然心動,差點脫口說好。
但那晚的場景又浮了上來,她扭開臉,聲音淡淡的,“不想去,外面太吵?!?br/>
他的臉色一黯,抿了抿嘴,轉(zhuǎn)身走向電梯。
輕亭朝天翻了個白眼,暗暗罵了一句,混蛋。順手推開家門,重重拍上。
兩人一左一右,各走各的,明明相互在乎 ,卻硬要裝的無事人般。
冷母無奈極了,“真是冤家,怎么辦嘛,急死我了。”
兒子真是笨,說幾句好話哄哄輕亭,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怎么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輕亭將手中的東西扔在茶幾上,身體趴在沙發(fā)上,心中懊惱又生氣,拼命拽頭發(fā)。
他什么意思?平時不是很會說嗎?
這會兒怎么變啞巴了?
好,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看誰先急?!
手機鈴聲猛的響起,她精神一震,撲向包包翻出手機,來不及看屏幕就迫不及待的接起來?!拔埂!?br/>
“輕亭,是我?!笔煜び帜吧穆曇繇懫?。
輕亭失望的倒在地毯上,懊惱的嘆了口氣,不是他!
“什么事?”
鄭文彬聽出了她話里的不耐煩,但也習慣了,“明天來一趟公司,有要緊公務?!?br/>
既然是公事 ,輕亭一口答應,“知道了,下課就過來?!?br/>
輕亭將選修課都放在上午,下午就能自由的安排時間,處理各種事情。
十一點半,她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夜氏。
走進公司,所經(jīng)之處,大家恭敬的行禮打招呼,但眼神有些異樣。
那晚的事情輕亭沒有下令封鎖消息,在她申請起訴的那一刻起,以光電的速度迅速傳遍大街小巷,飛向世界各地,成了爆炸性新聞,網(wǎng)絡上一片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