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此事果真是你所做的了。”上官紫瀾咯咯一笑,出聲又道:“你這么做的話,難道是因為我的原因嗎?”
她之前可是說過,只要沈江能擊殺掉莫興慶,那么便能得到莫大的好處的。
甚至包括自己,也不會例外。
說出這話的時候,上官紫瀾的神色之中,還頗為帶上了幾分誘惑的味道。
“想必到這里,你也定然不會只是想說上這些話的了,若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便恕不奉陪?!鄙蚪怀雎曊f道。
他的時間可是金貴得很,可沒有心思陪這上官紫瀾在此處說上一些有的沒的話語。
而且沈江心中十分清楚,此人的目的,自然不可能是和自己聊聊天,說上這些話。
“真是個沒有情趣的家伙。”見沈江沒有接話,上官紫瀾頓時便失去了幾分興趣。
原本對自己姿色極為有信心的她,此時也是有些郁悶。
怎么,自己這副容顏,在眼前的這小子眼中,就是如此不值一提的嗎?
不過,顯然她也是知曉,眼下卻也不是糾結(jié)這些的時候,心下微微一定,上官紫瀾頓時出聲又道:“既然話已經(jīng)說到了這里,那么我也不妨挑明了,此番的話,我的確是要借助你的力量,來完成些許事情的。”
“我的力量?呵呵,你怕找錯了人了吧,以你納靈境的實力,在這弘農(nóng)堂之中,怕也是用不著我的?!鄙蚪呀?jīng)明白了些許的東西,不過還是出聲拒絕道。
“你也不用先拒絕,此事你是有辦法的?!鄙瞎僮蠟懹质且恍?,出聲說道:“事情很簡單,我想要去見車冠揚(yáng)一面?!?br/>
“見車冠揚(yáng)的話,你還是去找易濟(jì)好了,找我可是沒有用的?!鄙蚪雎暤?。
“我知道,你有辦法?!鄙瞎僮蠟懮裆惶簦质浅雎曊f道:“若易濟(jì)能聽我的話語,還用來找你嗎?”
上官紫瀾心中十分清楚,想要見車冠揚(yáng),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現(xiàn)在,也才初初恢復(fù)了納靈境的實力而已,若易濟(jì)帶著弘農(nóng)堂所有的高手全力抵擋,并且催動了陣法的情況之下,在此堂之中,她還真不是對手。
而且,更不用說,那車冠揚(yáng)還有可能親自出手的了。
“你和車冠揚(yáng)的恩怨,我不管,不過既然有此要求,世間之事,無非‘交易’二字,只要你能給出相應(yīng)的條件,那么便是答應(yīng),也是無妨,而若是拿不出來的話,冒著如此危險行事,以我觀之,卻也是沒有必要的了?!鄙蚪允且幌?,便出聲說道。
對于這上官紫瀾與那車冠揚(yáng)的恩怨,沈江也是略為知曉那么些許,此事在前世,他也是有所耳聞,不過那時候只是當(dāng)做一個故事來聽罷了。
當(dāng)然,即便是一個故事,有很多事情,此時的沈江也是知曉的。
他不介意幫眼前這上官紫瀾一把,前提是此人能夠付出足夠的代價,而沒有足夠的代價又要自己介入此事的話,那也是想都不要去想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是個爽快人,如此可好……”一邊說著,這上官紫瀾,便和沈江談起了條件來。
片刻之后,沈江終于是緩緩地點了點頭,而這時的上官紫瀾,心中也不覺是長松了一口氣。
原本以為眼前之人好打發(fā),可越是交談下來,她便越是覺得,這并不是一個易于對付的人。
其心機(jī)以及見識,甚至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人,似乎都要強(qiáng)上些許的樣子。
當(dāng)然,這一切在上官紫瀾眼中,或許是錯覺,可即便是錯覺,也都十分可怕了。
眼前這少年,才多大的年齡,竟是有了如此的見識,不得不說讓上官紫瀾驚異莫名萬分的。
“既是已經(jīng)談妥,那么東西便可以給我了,我做事不喜歡拖泥帶水?!痹诮徽勍戤呏螅蚪r出聲說道。
“呵呵,你還真是心急,這月夜花明之時,談這些東西,是否太俗氣了一些,不如我倆賞花賞月一番,也比這俗氣的事情,來得更妙些許?!鄙瞎僮蠟懨佳垡惶?,妖嬈又道:“而且,現(xiàn)在事情還沒有辦,便要東西了,是否有些說不過去?”
“你可以不給?!鄙蚪]有因為這容顏絕美女子的話語,而有絲毫的動搖,只是出聲又道:“我也可以不行動?!?br/>
聽他這么一說,上官紫瀾頓時一怒,一股龐大的納靈威壓頓時散出。
再看向在這威壓之下面色從容的沈江,就在氣氛有些緊繃之時,突然之間,她又是“噗呲”一笑,出聲說道:“好了,算怕了你了,此時帶在我身上的東西,并沒有多少,如今的話,先行給你一部分,待得下次見面,再給你一部分可好?”
下次見面,就應(yīng)該是沈江帶他去見車冠揚(yáng)的時候了。
知曉此人和那易濟(jì)有所關(guān)系的上官紫瀾,對于此人能否辦成此事,也有著一定的信心。
畢竟,這是一名情志彌堅的人物,似乎對任何事情都謀定而后動,若是沒有幾分把握的話,怕他也是不會答應(yīng)的。
上官紫瀾并不擔(dān)心沈江在拿走了這些東西之后不行動,因為她覺得,沈江是個聰明人,聰明人自然會知道,若這么做了的話,究竟會是怎樣的一個結(jié)果。
片刻之后,交接完畢,上官紫瀾頓時感覺到,自己儲物戒之中的東西,失去了不少的樣子,她的心中,感覺到了一陣的心疼。
不過這心疼也只持續(xù)了片刻而已,下一瞬間,聯(lián)想到了車冠揚(yáng)接下來所要面臨的局面,她的嘴角,也不覺是勾勒了些許來。
再看著眼前漸漸離去的沈江,此女的神色之中,一抹精光不斷流轉(zhuǎn),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了。
拿著這些東西,沈江便很快回道了自己的住處。
此次的收獲,比之他預(yù)想到的,還要大上很多,其中有著一物的價值,怕是連這上官紫瀾本人,也是無法想象的。
即便是以沈江的眼界,這東西,也算得上十分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