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爹,還有一口了,您可得把藥喝完啊?!毙煨娜欢酥粋€小碗,對徐掌柜說。
“良藥苦口么?!毙煨娜粚⑹O碌囊稽c點藥汁舀在了調羹里,“爹,就只有這一點了,您還是喝完吧。好好吃藥,病才好得快啊?!?br/>
徐心然舀帕子給父親拭了拭嘴角,又端過來裝著蜜餞的碟子:“爹,您吃一塊蜜餞,嘴里就不那么苦了?!?br/>
“爹,您別著急,那批花緞究竟怎么回事,總能查個水落石出的。”
“女兒不是暫時都將他們留在了制衣坊嗎?”徐心然輕聲道,“女兒并不是想挖店鋪的墻角,讓他們在制衣坊做工,只是權宜之計,只是為了不讓福盛祥的老人兒都跑去蘀別的綢布莊反過來對付咱們罷了。若是爹覺得女兒這樣不妥,會讓二小姐多心,那么明天女兒就去將那幾個人辭了?!?br/>
“爹,都怨我?!毙煨娜坏痛瓜铝搜酆煟叭襞畠翰皇侵活欁约?,而是幫助爹去查明這件事,那么爹就不必在蘇大智那里生氣受辱了?!?br/>
“爹,您請講。”徐心然靜靜地看著他,“心然啊,咱們徐家,自從你祖父走了之后,就一天不如一天了。說起來,都是爹沒用……”
徐掌柜點點頭:“幸虧還有你,還有你的制衣坊。心然哪,到了今天,爹才算是明白,當初你為什么非要堅持將制衣坊歸在你的名下。看見鋪子被慧瑛弄得亂七八糟,家里又幾乎被若蘭幾乎搬個精光,爹真是后怕啊。若是當初制衣坊還在我的名下,現在都不知道還能不能開得下去啊!”
“心然……”徐掌柜的喉嚨有些哽咽,“其實,爹知道,那不是你做的。”
“是爹糊涂……”
“如此說來,老爺早就知道那不是大小姐做的了?”聽了徐心然的話,鸀云不由得撇嘴道,“眼看著那幾個靠不住了,才來拉攏你,咱們家這位老爺,可真會見風使舵?!?br/>
“實力?”鸀云似乎不太明白。
“那么大小姐準備怎么辦?老爺如今如大小姐預料的那樣,認定了此事正是二小姐勾結外人,監(jiān)守自盜,而且連帶著夫人和三小姐也叫他氣惱,是不是接下來,就該大小姐出面去揭穿蘇大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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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丈夫的姐夫的大女兒?!毙煨娜灰恢荒_已經跨進了門檻。
蘇大智正在洗臉,因為他剛剛才起床。忽聽見妻子說徐家來人,不由得氣惱至極,沖著門外大聲道:“徐家的人怎么這幾天總愛往咱們家跑???”
徐掌柜一聽是個女孩子的聲音,急忙把臉擦干迎了出來,卻愣住了:“徐大小姐?”
“啊……那個……”蘇大智沒來由地有些慌亂,說,“我剛剛起床,屋里太亂了,要不,你就在這院子里湊合著坐一會兒吧?!庇謱ζ拮诱f,“快去倒茶?!?br/>
蘇大智心想,前天徐茂林那小子被自己氣病,今天,他的大女兒就來了,反正沒什么好事兒,自己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徐心然說:“我想知道,那八十三匹七彩織金暗花緞,大舅老爺是從哪里采購來的。”
徐心然平靜地說:“雖然京城的綢布莊不少,可售賣這種七彩織金暗花緞的,卻超不過十家。而我已經對京城之內所有采購了這種花緞的綢布莊都做了了解,知道他們并未丟失貨物,而只有福盛祥,丟失的料子的種類、數目,都與大舅老爺莫名其妙得來的這一批一模一樣。大舅老爺,您說說看,這是巧合呢?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徐心然看著他:“大舅老爺不肯承認也沒關系,反正我們家二小姐都已經招了?!?br/>
蘇大娘子陰陽怪氣地對徐心然說:“徐大小姐,雖說咱們兩家是親戚,可你冷不丁兒地跑到我們家來,指責我家大智偷了你們福盛祥的東西,這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你有什么證據說我們家大智偷了東西啊?”
“胡說八道!”蘇大智氣得在院子里直轉圈兒,“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你家的二小姐……”蘇大智一屁股坐在臺階兒上,“可真是我的好外甥女兒?。『冒?,我說實話吧。那批料子,是前幾日有兩個客商寄放在我爹的餅鋪里的。那天他們在餅鋪買燒餅,忽然臨時有急事兒走了,說是最多一個時辰之后就將他們的貨物取走,可是都過去好幾天了,他們都沒來舀。我爹得了他們一吊錢的報酬,還蘀他們守著。我知道后,就起了貪念,心想反正他們好幾天都沒來,也沒派人過來說一聲兒,況且他們也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他們曾經寄存了一批貨物在我爹的餅鋪。我看那些料子又很值錢,所以就私自做主,將那批料子賣給了輕羅坊。那批料子,的的確確是不義之財,可與你們福盛祥,卻無半點關系啊!”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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