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4月8號暫停更新的,嚴格來說是4月5號,當(dāng)時生意上遇到點棘手的問題,本來想著幾天就好,于是也沒有說太多。
結(jié)果想不到一去就是兩個月,世事艱難,最近的我可能正處在人生的一個最低潮時期。
從今年開始,事業(yè)上一直不順利,生意基本上處在破產(chǎn)的邊緣,數(shù)年的打拼基本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血本無歸。
迄今為止也沒有處理完收尾,外面欠了十多萬,可能以后我需要花掉數(shù)年的時間來為當(dāng)初的沖動來買單。
人生處在這個分界線上,舉目四顧,茫然失措,想回望過去,也不過是懷念曾經(jīng)的揮斥方遒,意氣風(fēng)發(fā)。
不過于事無補。
無奈。
生活還是要過下去,我還有一家人,這年代的生活成本,孩子的教育成本...
哎......
有人說過,人的苦難不會獨立的出現(xiàn)在你的生命中。
換句話說,這叫禍不單行?
除了事業(yè)上的困難外,家里也出了事情,我大伯本來在城里面幫我堂哥帶小孩,生活也算和和美美,不過老是放不下老家的幾畝地,上個月中旬非要回去侍弄他那莊稼。
實在想不到在那天早上6點過便起床去地里,沒想到卻在田里發(fā)了病,可能是人生的命運僅到此處,也可能是人在命運的時輪中,到此便是無法邁過的障礙。
當(dāng)時他倒下的時候,剛好臉向下對著一個積水不到五公分的小水坑里,至此天人永隔!
不過說實話,家里人辦了一個多星期的喪事,畢竟逝人已逝,活著的人還是要回到本來的生活軌道上來。
不過上帝給你開了玩笑過后,總還會給你開更多的玩笑!
這真的是玩笑嗎?
今天,二零壹七年六月十二日。
本來一切的天氣還算是風(fēng)和日麗,中午接到一個電話,告訴我,我外公去世了!
當(dāng)時的我如遭雷擊,整個頭皮都是麻的,半個小時話都說不出來,來回在家里面收拾東西,卻什么都收拾不了,最后只是簡單的帶一件襯衣便匆匆上路了。
我小的時候,每年放假都是在外公外婆家度過,外婆每天會給我做上可口的飯菜,外公會給我?guī)Щ貋斫稚腺I的紅糖餅子。
外公一直身體特別好,今年雖然已經(jīng)85歲了,不過平日完全無病無災(zāi),一直都還會騎自行車,每天還要抽煙,偶爾也會喝點小酒。
每逢街上趕集的日子,還會騎上自行車,到街上的茶館和三五好友喝茶休閑,中午切上二兩豬頭肉伴著米飯,下午天涼的時候再慢慢悠悠的晃回家。
這身體絕對不是猝然而逝的模樣。
上個月我回去的時候,我推著外婆到外面散步,外婆說她年紀大了身體快是不成了,不過老頭子身體好著呢!
當(dāng)時的外公還在張羅著去鄰居家里買雞蛋,讓我們帶回去,說這農(nóng)家的雞蛋肯定比城里買的好多了。
以前叫他到城里來,每次來了幾天自己就要回去,城里沒有他習(xí)慣的生活,沒有他喜歡的那片藍天白云和黑土地。
....
說到這里還是跑題了,本來想說小說的事情,我之前說過我不會TJ,因為寫作本來對我來說便是愛好,不會參雜著經(jīng)濟什么的,不會說像一些職業(yè)作者,成績不好我便不寫了。
這句話我既然說過,肯定不會食言,寫下去是肯定的。
本來前兩天好不容易閑下來一點,抽時間再次開始寫了。
不過今天的事情實在讓人措手不及。
未來可能一個星期又不會更新了。
抱歉!
----二零壹七年六月十二日,于奔喪路上,喬木。
已經(jīng)在路上因為一路塞車一路堵,兩百公里走了四個多小時了,感覺事事不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