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冉幫她搬來了一把椅子,又給她倒了一杯茶。
忽的,她腳步踉蹌了一下,端著的茶杯也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池宴手快的扶了她一把,只怕這會兒也她已經(jīng)摔倒在地了。
“冉冉,你安心休養(yǎng),其他事都不需要你做?!?br/>
他和封盈一起,把白流冉扶在了病床上。
“對不起,我只是有點(diǎn)太高興了?!?br/>
白流冉臉上擠出一抹微笑,“我還好,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冉冉,你生病了?”
看著她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小臉,封盈蹙了蹙眉,突然發(fā)現(xiàn)了她和正常人的不同。
那一張巴掌大的臉雙微凹,更襯的一雙眼眸大而無神。。
身形纖弱,連精神也是格外的萎靡,仿佛多說幾句話,就會消耗掉她的生命力。
“我沒事?!?br/>
白流冉勉強(qiáng)笑了笑,一雙濕漉漉的黑眸如同受驚的小鹿,說不出的惹人憐愛。
“抱歉封盈姐姐,我可能要先睡一會兒了?!?br/>
“好好休息?!背匮鐜退w好了被子,清俊的眉峰流露出一絲凝重,“等你醒了我再來看你?!?br/>
白流冉軟軟的應(yīng)了一聲,又看向封盈,“姐姐也要來哦!”
“好?!?br/>
對這么一個比林妹妹還要嬌弱幾分的小姑娘,封盈很難不對她妥協(xié),“快睡吧?!?br/>
白流冉聽話的睡了過去,卷翹的眼睫毛垂落,在眼瞼上留下兩片淡淡的陰翳,越發(fā)顯得她膚色雪白,眉眼楚楚。
就好像昏睡的病美人,不止讓男人容易對她產(chǎn)生憐香惜玉的心情,連女人也會忍不住的母性大發(fā)。
池宴輕輕的把房門掩上,拉著封盈坐到了長椅上。
封盈突然問道,“你上次說希望我?guī)湍阒委熞粋€朋友,就是她?”
池宴點(diǎn)頭,“對,她小時候替我擋過一槍,子彈打中了她的心臟,雖然位置偏離了一點(diǎn),沒有當(dāng)場死亡,但是醫(yī)生斷言,如果情況再惡化下去,她活不過二十七歲了?!?br/>
“什么?”封盈一驚,“幫你擋槍,什么時候的事?”
“很久以前了?!?br/>
池宴臉上掠過一絲陰霾,但很快的斂去,“下次再告訴你,我把她從國外接回來,是想讓你幫她看看,你有幾分把握?!?br/>
“你和我說說詳細(xì)情況?!?br/>
池宴嗯了一聲,娓娓道來,“最好的治療是做換心臟手術(shù),前幾年,我已經(jīng)幫她物色好了相匹配的心臟,可惜經(jīng)過檢查,她的身體已經(jīng)弱到支撐不了一場重大手術(shù)的程度,可偏偏她如果不手術(shù),又絕對熬不過三年?!?br/>
“那還真是有點(diǎn)糟糕……”
封盈沉吟了半晌,“你是希望我能在她手術(shù)的時候,幫她支撐住那段時間,對嗎?”
“對?!背匮巛p吐出一口濁氣,“她不能再等下去了?!?br/>
“這倒不難?!?br/>
如果她修煉的時間夠久,別說只是幫忙延續(xù)一段時間的生機(jī),即便完全治好她,應(yīng)該也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這樣吧,你給我半年時間,我努力修煉,爭取再上一個臺階,到時候把握也更大一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