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香驚詫地說:“???同學搶劫同學?為了什么???”
徐佳美哼笑一聲道:“同學歸同學,大家的經濟條件都不一樣,那個男同學是失業(yè)下崗的無業(yè)者,女同學是大企業(yè)的老板,她的包和包里的東西就足以讓他以身犯險了?!?br/>
原來只是為財,安陵香感慨地說:“那個男同學若是開口的話,老同學也不見得不會幫他,何至于用違反犯罪的手段呢?”
徐佳美嗤笑了一聲,說:“因為大家聚在一起紀念的是當年的同學請,其實時隔多年以后,大家都變了,你不理解我,我也不懂你,更不會知道在座的哪一個正準備伺機對你下手?!?br/>
安陵香覺得婆婆說得對,她的安意識弱了點,這是她的致命弱點,之前答應讓聶榮拍裸照也是因為欠考慮的決定,那時候她還小,思想簡單,還算情理之中。
這次她把自己給喝掛了,著實說不過去,于是態(tài)度端正地說:“您說得對,以后我會特別小心注意,這次是見到盼盼太高興了,得意忘形,沒顧及后果。
婆婆您經歷的事情比我多,以后多跟我講講。”
一個特立獨行又堅強獨立的姑娘,從來不會諂媚和去討好任何人,但是對于這個婆婆,安陵香可以說是360度方位退讓和妥協(xié)。
在婆婆面前,她的事業(yè)不重要,個人喜好不重要,甚至連個人的意志都不重要,她不僅尊重婆婆,還十分想要做一個乖順的兒媳婦,這樣,就能和婆婆好好地相處下去了吧?
然而這一切看在徐佳美的眼里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兒媳婦就應該聽婆婆的話,就如孩就應該聽媽媽的話一樣,是天經地義的事。
于是徐佳美不客氣地教訓道:“昨天跟我約好的回家時間沒有遵守,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了。”
安陵香暈暈乎乎地應道:“嗯,我會注意的,媽媽?!?br/>
徐佳美轉身走了,丟下一句:“收拾一下下樓來,好多事情等著你做呢?!?br/>
安陵香嘴上應著,人一站起來就開始搖晃,一個不穩(wěn)就跪在地上了,她扶著床沿穩(wěn)住身體,才沒有一頭磕下去。
一直覺得自己的酒量還不錯的姑娘最近兩次醉酒醉成這樣,她都要懷疑人生了。
蜜月旅行的時候是半杯酒就醉得她酒后亂性了,這次是一杯酒就把她喝得過了這么久還沒醒酒!
難道是年紀大了,不勝酒力?
不至于啊,她才23歲??!
安陵香腳步踉蹌地飄到浴室里去洗澡,熱水漫過身體,舒服地泡了個澡,勉強自己穿戴整齊,然而她其實頭暈眼花到連自己的臉色不好都看不出來,但是她不想再惹婆婆生氣了,昨晚上的晚歸和宿醉一定給婆婆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必須彌補!
她扶著旋轉樓梯的扶手,慢吞吞地走下去的時候,徐佳美已經十分不高興了,讓她收拾整齊了就下樓來,這都過去一個多小時了,就知道磨磨蹭蹭的,懶死了!
安陵香剛喊了一聲“媽媽”,徐佳美就趾高氣揚地說:“你下來得太晚了,收拾家里的時間都不夠了,快去做飯把,楒白說今天晚上會早些回家?!?br/>
安陵香現(xiàn)在的腦子里也是一團漿糊,不好使了,她都沒有想一想墨楒白要早點回家為什么不是告訴她,而是跟婆婆說的。
她只是毫無反抗地去了廚房里做事。
她的廚藝尚且處于初級階段,眼望著一臺面的食材,各種魚蝦肉類,完就是懵的,她疑惑地問道:“今晚上要做這么多菜嗎?”
廚師解釋道:“是少爺點的菜?!?br/>
安陵香“哦”了一聲,如果是墨楒白想吃的話,那就沒辦法了,就算是不會做也要硬著頭皮煮,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枕上婚色,暖生香》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枕上婚色,暖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