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這一日以來,吐血也有多次。
他的身體若非是經(jīng)過潭水的浸泡,怕是早就廢了。
如今這一口胸膛淤血吐出,卻是覺得極為舒暢。
秦風目睹著黑色玄蛇重新復歸,瞪大了眼眸,怒斥道:“前輩您可沒有半點信用可言啊?!?br/>
信用?
那能當飯吃嗎?黑色玄蛇很想問。
不過如今,它說不上來話,這“鎮(zhèn)”字玉卻是與秦風合而為一。
不僅是黑色玄蛇感受到了這一點,秦風也覺察到了。
秦風看向眼前的黑色玄蛇,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前輩,突兀地道:“跪下認錯。”
秦風心中知道,這黑色玄蛇的實力非常,比他巔峰時候強之萬倍不止。所以,他如此說話,也是打著小心的。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卻是當真“咻”的一聲跪下了。
聽話的如同忠犬一般。
黑色玄蛇咽了咽口水。
“怎么可能?你和人族鎮(zhèn)守使是什么關系?”
“不對啊。即便你是人族鎮(zhèn)守使本尊,沒有半點修為,如何能驅使鎮(zhèn)字玉?”
人族鎮(zhèn)守使?
鎮(zhèn)字玉?
秦風的腦海里一陣迷糊。
不過,他現(xiàn)如今掌握了主動權,倒是覺得不錯。
他此時此刻也是有了底氣,質問道:“人族鎮(zhèn)守使和鎮(zhèn)字玉是什么?”
黑色玄蛇眨動了下眼睛,有些猶豫。
秦風當即道:“你該知道不配合的下場是什么?!?br/>
秦風有種感覺,他能一念之間將這頭妖獸殺死。這感覺很是玄妙,不僅是他信了,就連眼下的玄蛇也是信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蛇在屋檐下,也得跪。
黑色玄蛇猶豫了瞬間,馬上回應道:“人族鎮(zhèn)守使是人族的至強者。他們鎮(zhèn)守人族大地,為人族掃清巨大的障礙。這鎮(zhèn)字玉是人族鎮(zhèn)守使的武器。使用便能鎮(zhèn)住生靈千年。本座……”
秦風看了過去。
黑色玄蛇轉念道:“我已是被鎮(zhèn)在此處九百年。再有百年時間,便是離開?!?br/>
“鎮(zhèn)字玉不會傷及人族,一般來說,都會安放在隱蔽地帶?!?br/>
秦風點點頭。
他明白了個大概。
但也不知曉為何自己能掌握如此的武器。
只可惜的是,因為鎮(zhèn)字玉幾近破損,所以秦風并不能當做自己的神兵來用。
不然的話,秦風怕是能夠瞬間舉世無敵。
誰若不服,鎮(zhèn)字玉丟過去便是。
黑色玄蛇在此時突然說道:“這位小兄弟?!?br/>
“我叫秦風?!鼻仫L淡淡地道。
“秦公子?!焙谏邘еr笑,“先前是我不對。沖撞了您。日后我愿意在您的麾下,效犬馬之勞。您可知道,我是何境界?距離那仙人境,也差不了多遠了。”
唰。
秦風即便是強裝淡定,也忍不住面皮一抽。
想不到竟是強悍如斯!
黑色玄蛇繼續(xù)諫言道:“秦公子如今能夠掌控鎮(zhèn)字玉,只要放我離開這地方,我愿侍奉您百年,做您的附庸?!?br/>
秦風瞇了瞇眼睛,審視著看著黑色玄蛇。
如今雙方角色互換,黑色玄蛇的生死全在秦風的一念之間。
所以,秦風倒也不心急,只是淡淡地提醒道:“你之前可說讓我重生武魂,不也失信了?我如何能信你?”
黑色玄蛇蛇首一低,輕聲道:“先前是小蛇多有不對?!?br/>
“現(xiàn)在,我可教您復原的方法。武魂種子在您的身體之中,重生武魂之際,也可以讓您的丹田復原。畢竟,您的武魂乃是三千焱?!?br/>
“武魂三千焱,煉藥師夢寐以求的武魂?!?br/>
黑色玄蛇與秦風因為鎮(zhèn)字玉,而有了莫名的聯(lián)系。
秦風能夠感覺到它,黑色玄蛇也能感覺到秦風。
秦風能夠操縱黑色玄蛇的生死,自不會擔心它搞鬼。而且,武魂重生和復原丹田,正是他所需要的。
他點了點頭,“你可以說出方法,若是有假,你自會知曉后果?!?br/>
黑色玄蛇身體一顫。
早知如此,它就不會故意將秦風留下。
它應該做的就是幫助秦風修行,然后讓他推開玉牌,雖說是會因此等候些許時日,但也不會淪落至此!
悔矣!
黑色玄幻念頭一動,一道奇怪的修行法門便是飛入進秦風的腦海里。
它低著頭,謙卑著道:“這便是重生武魂的法子?!?br/>
“不過武魂種子復原的武魂終究只有一半。日后秦公子還須得是拿回屬于自己的武魂?!?br/>
“兩道三千焱重合之際,或是能夠成為特殊的變異武魂。到了那時,威力倍增?!?br/>
秦風的面色流露出了喜色。
倒霉了些日子,如今總算是有了盼頭。
他觀看著腦海里的奇怪法門,開始嘗試著修行。
此法門名為《武魂復生鍛造之法》。
便是要以體內(nèi)殘余的武魂為引,開始強行修行。
武魂雖是被奪,但因為是在體內(nèi)長存了多年,所以,武魂種子是散布在血液中。
秦風集中精神,花費了不到十個呼吸,便進入了入定狀態(tài)。
黑色玄蛇在一旁旁觀,低頭看著秦風先前吐出的血液。
它凝神喃喃:“血液的緣故?”
“倘若如此,他的血脈會有多強?”
“我先靜觀其變再說?!?br/>
黑色玄蛇收斂了心思。如今它的生死鎖在了一個娃娃手里,自是要好生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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