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N不像朝婉兒那個方向奔去,大家伙可都瞪大了眼睛!
要是它真把婉兒當(dāng)做攻擊對象的話,那婉兒豈不就遭殃了。
就算你有心,也無力!
大家離婉兒都有很遠一段距離,而你的速度哪有它的快呢!它一躍夠你跑好一會兒。
此時此刻,說什么都晚了,說什么都來不及了,說什么都是瞎話了。
正在大家專注地看著N不像,看著婉兒的時候,談得來也使上渾身力量,分命朝著婉兒那個方向跑去。
婉兒看到N不像來了,有那么一秒鐘,她震驚了,不止如何是好,看來是死路一條了。
婉兒也心灰意冷了,在這個時候,神仙也救不活你了,你還有什么指望呢。
雖然在婉兒和N不像之間隔著一個小山頭,但是它那來勢,也足以把你給嚇個半死了。
“快蹲下!”
談得來看到N不像從地上后‘腿’用力,是要往前撲了,這一躍,要是落在婉兒身上,那可就不好說會有啥后果了。
“啊~”
婉兒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回答談得來,但是很幸運,她什么也沒做,只是順勢蹲下,一個很簡單的動作——蹲下。
她這一蹲,還真是個好事情——沒被N不像給抓著。
N不像躍起來后,在地球吸引的重力作用下,從空而降,一下子就趴在了小山頭上,這一趴,倒也沒啥事情,看到的也就是趴在那兒。
可是對于N不像來說,這一趴可就加重了它身上的傷勢,讓它再也無力爬起來了。
而婉兒呢,雖然只是一蹲,卻逃離了生命危險。
你若細看,N不像的頭部離婉兒的眼睛也就那么十幾公分!
“!”
婉兒一聲大叫!
從來沒想過,這么近距離與它相望,這么近距離與它在一塊。
先前看到了N不像的頭部供在祭臺上,那也是有那么些距離的,現(xiàn)在居然這么個近距離,還真不敢與它對視!
“沒事吧你?”
從后面追上來的談得來趕緊問道,提醒婉兒,可不能被嚇傻了。
“嗚嗚嗚——”
婉兒這個時候簡直是要‘精’神崩潰啊,剛才也不知道會有多么的緊張,多么的無奈。
要是沒有心理作用,那倒還沒事,可惜的是,就算毫發(fā)無損,嚇也把人給嚇得不好受。
“趕快走。
談得來擔(dān)心過一小會兒,它要是喘過氣來,再次行兇,那你想跑也來不及了。
婉兒趕緊起身,朝著談得來的方向奔去!
談得來一把拉過婉兒,趕緊飛奔!
還不時看看后面,N不像是不是要起來了,是不是要追來了。
還好,一切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沒事了,我們趕緊離開吧,剩下的就‘交’給他們了。
談得來拉著婉兒,婉兒攙扶著受傷的談得來,兩個人趕緊離開,不像再在這“屠宰場”冒著生命危險了。
“吼!”
N不像居然又爬起來了,反個方向,朝他們再次本來!
這下可不一樣了,剛才就是自己一個人,而現(xiàn)在卻帶著婉兒,并且自己還負傷在身,這下,看來是不好受了!
“趕快跑!”
談得來拉著婉兒,開始了新的征程!
聽著談得來的話,婉兒這個時候,好像真正感覺到了生命誠可貴,剛才都差一點就一命嗚呼了。
兩個人,這個時候,分命奔跑,遠離它的來勢。
可是,你的速度哪有它的快呢,想與它賽跑,那你還要練上多少年啊!
可不能被它趕上啊,要是被它抓住了,還不非死不可。
談得來在心中悠然升起此念頭,在這時刻,早已經(jīng)面目猙獰了,除了奔跑,你還有其他辦法嗎?
拉著婉兒,除了奔跑還是奔跑。
“壞了,前面沒有路了!”
眼看前方就是死胡同,而后面還有N不像的追趕,要是找不到出路,還不一樣是死路一條!
咋辦?這很難辦啊,總不能等死啊!
兩個人雖然看到前方是死胡同,也只能認命了,沒辦法了,死胡同,就意味著沒有出路,跑不掉了,到達終點站了!
可是,在終點,能逃過一劫嗎,N不像會放過他們嗎?
先不管那么多,先奔跑再說。
不消一會兒,兩個人是真的走投無路了,直接就跑到了山體邊上,前方就是山體,沒有了路!
“!”
兩個人一時之間沒了去路,就只好轉(zhuǎn)過臉來,看N不像究竟怎么處置他們這兩個幼小的心靈啊。
N不像從后面,現(xiàn)在是迎面而來了,那架勢,真的很是嚇人,要是被它給干趴下了,你可就不好受了,說不定就一命嗚呼了。
N不像并沒有停止它的腳步,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不把他們給干掉就不罷休似的!
“啊!”
婉兒再次發(fā)出一聲驚叫!
眼看,非死不可了!
談得來此時的腦中一片空白,不知道究竟該如何是好。
兩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來勢洶洶的N不像,看樣子,它是要再次躍起來,想一下子就把他們給干掉了。
可是,忽然間,忽然間,它竟然停止了,停止了!
談得來瞪大眼睛,咦,這是怎么回事,難道它想通了,不攻擊了?
此時的婉兒,早已經(jīng)把頭扎進了談得來‘胸’前,不敢直視前方的怪物。
怎么回事啊,停止戰(zhàn)斗了?
談得來很不明白。
而N不像停止了它的追逐,停止了一切行為,只是在他們前面不遠不近地望著他們。
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喂,沒事吧,沒事啦,你看看!”
看到已經(jīng)安全了,談得來趕緊提醒婉兒。
婉兒慢慢才醒悟過來,才慢慢緩過神來。
“你的項鏈!”
談得來看到婉兒手中舉著項鏈,很是吃驚,額,額,是項鏈起作用?
“喂,趕緊把項鏈取下來,快快快!”
談得來猜想,應(yīng)該是項鏈起了作用。
婉兒還沒完全醒悟過來,但聽到談得來說取出項鏈,就沒經(jīng)過考慮,就直接把項鏈從脖子上取下來了。
談得來接過項鏈,只看到N不像盯著項鏈,隨著項鏈的移動而移動,好像它跟這個項鏈很熟似的。
這項鏈呢,也就是天天掛在婉兒脖子上的那項鏈,從前還掉過廁所呢,還記得不,這項鏈價值還不低呢。
看到N不像如此專注,談得來似乎找到了應(yīng)對它的措施了。
“piupiu”
項鏈直接就從他們面前給丟了出去。
這一丟可就不得了!
N不像直接朝著丟的方向奔去,似乎是要抓住項鏈。
也不知道它究竟抓住沒有,但是,知道的額是,他們安全了,而它卻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