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輸入正文“那里是我以前上學的地方。”伊萬用手指著不遠處的教學樓對wo醬說道。
“wo”
“那里是圖書館?!?br/>
“wo”
“那里是……”
一路上,wo醬只是安安靜靜地跟著伊萬,只有在伊萬說完一個地方后才wo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這幅樣子完全就是一個合格的聽眾。
“那里,呃?!币寥f的手指突然僵住了,他看著那熟悉的建筑,眉毛挑了幾下。
“wo?”
“沒什么,wo醬。”伊萬也注意到了wo醬投過來的疑惑眼神,“那是我以前住的地方,怎么,想去看看嗎?”
這一次wo醬沒有說話,只是用藍色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
“走吧,希望俾斯麥她在宿舍。”伊萬一見wo醬的樣子,就知道她想進去看看。
“wo?!?br/>
………………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讓你不要再畫這種東西了,為什么你就不聽,啊?!”此刻俾斯麥手上拿著一本剛剛從伊萬房間里翻出來的本子對著提爾比茲訓斥道。
因為提爾比茲覺得在自己房間里藏本子很不安全,所以就偷偷地趁著俾斯麥不在宿舍的時候,將本子藏到了之前伊萬住的房間里,因為那個房間俾斯麥一般都不會進去,可誰知道俾斯麥剛回來沒多久,就將宅在房間里打著游戲的提爾比茲扯了出來,手上還拿著提爾比茲剛剛完成的本子。
“為什么,明明我已經藏得很隱蔽了,而且也將進出的痕跡給消除了才對?!碧釥柋绕澘粗滤果準稚夏弥谋咀樱X海里開始劇烈思考其自己的疏漏之處,這部本子是她準備拿到不久后的冬季同人漫展賣的,可現(xiàn)在被俾斯麥找到的話,基本上就不大可能了。
“你是不是在想自己到底是哪里出錯了?!辟滤果溡娮约好妹贸聊徽Z的樣子,就知道她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去。
“哪里?”在俾斯麥說出這個話的時候,提爾比茲便抬起了頭,用毫無波動的眼神注視著俾斯麥。
“伊萬房間的門口處,我記得最下面有一小撮灰,可我回來的時候那處落灰的地方已經沒有灰塵了?!辟滤果湆⒈咀铀υ诹俗雷由?,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坐在地上的提爾比茲,“雖然房間里被你掩飾地很好,但是我注意到地面上的灰塵有的地方明顯厚度不一樣,通常長時間沒人住的房間落灰的話,灰塵的厚度是差不多的。如果連這么明顯的地方還發(fā)現(xiàn)不了的話,就不是你姐姐了?!?br/>
“哦?!蔽冶闭瑹o話可說,能將這么精細的地方說的這么輕描淡寫,姐姐你是對那個房間有多么熟悉才辦得到的。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藏到俾斯麥的房間,這樣不被發(fā)現(xiàn)的幾率還大一點。
“我想你應該也很清楚這東西最后的下場了,對吧?!?br/>
“能不能放過這個可憐的孩子,姐姐?”提爾比茲試圖最后挽救一下。
“我這里有打火機,你也可以到廚房,記得燒的時候放在盆子里,不要笨手笨腳地將宿舍點著了?!辟滤果溦f話之后便轉過身準備回房休息了,可就在這個時候,宿舍的門被敲響了,隨后伊萬的聲音透過門傳了進來。
“俾斯麥,你在宿舍嗎?”
“伊萬?”俾斯麥和提爾比茲兩個人在聽到伊萬的聲音后,同時愣了一下,隨后提爾比茲的眼底便閃過了一絲精光,或許可以救下這個無辜的孩子。
………………
“俾斯麥的話應該在宿舍吧?”伊萬在說這個的時候,自己心里也沒有底,不過好在門敲響后不久便被拉開了,隨后俾斯麥的身影便進入了伊萬的視線。
“進來?!辟滤果湹囊暰€在伊萬和wo醬的身上掃視了一下后,丟下一句話便轉身走回了屋里,將門口留給了伊萬和wo醬。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風格啊。”伊萬感嘆了一句俾斯麥沒什么改變后便進入了宿舍。
“進來吧,wo醬,俾斯麥就這個樣子,并不是不歡迎你?!币寥f注意到wo醬還站在門口沒有進來。
“wo?!眞o醬抬起手臂比了比自己的帽子,又比了比門口,發(fā)現(xiàn)好像進不去。
“噗”伊萬看到wo醬這個呆呆的樣子,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wo?”wo醬似乎不明白為什么伊萬會突然笑起來,明明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才對,進不去的話不就看不到伊萬睡覺的地方了嘛。
“你將帽子拿下來不就能進去了嘛?!币寥f伸手將wo醬頭上的帽子拿了下來,頓時wo醬被帽子蓋住的銀色頭發(fā)便披散了開來,而伊萬手上的奇怪帽子自從離開wo醬的頭頂后,眼睛便黯淡了下來,觸手也無力地垂著。
“wo?”失去了帽子的wo醬頓時變得慌亂起來,她茫然地抬起手摸著自己的頭頂,整個人看上去給人一種無助少女的感覺。
“好可愛?!惫粀o醬拿下帽子后跟伊萬想的一樣,是一個惹人憐愛的女孩子。
“wo。”這一次wo醬的叫聲更小了,白皙的臉頰上也抹上了一絲紅暈,此刻她低著頭,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好了,別站在外面了,進來吧?!彪m然伊萬覺得他可以就這樣看wo醬一整天,但是屋里還有俾斯麥等著呢,所以伸出手將wo醬拉了進來,隨后又幫她把帽子帶好。
原本還沒有一點動靜猶如死物的奇怪帽子在帶到wo醬的腦袋上后,頓時有了動靜,黯淡的眸子也重新恢復了光彩,看它輕輕晃動著的觸手完全不像之前的死物。
“wo”
果然在有了帽子后,伊萬就見不到wo醬之前無助的表情了。
當伊萬領著wo醬剛走進客廳的時候,便看到了跪坐在地板上的提爾比茲。
“俾斯麥,提爾比茲她又犯了什么錯?”出于好奇,伊萬向坐在沙發(fā)上喝著咖啡的俾斯麥問道。
“還是老問題,她總是管不住自己的手,明明宅在房間里打游戲就好,非要畫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俾斯麥喝了一口咖啡,隨后對提爾比茲說道,“你怎么還在這里,快點將這種東西處理掉?!?br/>
“這個難道又是提爾比茲畫的本子?”伊萬也注意到了被俾斯麥甩在桌子上的本子。
“哦。”聽到了俾斯麥的話,提爾比茲從地板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桌子旁拿起上面的本子,隨后又走到了伊萬的面前。
“提爾比茲?”伊萬搞不明白提爾比茲到自己這邊干什么。
“給你?!碧釥柋绕澗従徧鸶觳?,將手里的本子舉在伊萬的面前。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