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看——”
林之煙身上只裹著一條絲綢,而她,一臉得意地,從胸口之間掏出一沓設計圖紙。
李響衣服脫了一半,又給穿上了,他坐在床邊,眼神里全是厭煩:“朕就知道又是這樣,每次都是,衣服都脫了你就給朕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哎呀,這次真的是好東西。”林之煙將那設計圖紙攤平,上面畫著的,是馬桶的各種角度透視圖。
“這又是什么?”李響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就把紙扔到一邊去了,他百無聊賴地坐到桌前,吃起了勤習為他準備的糕點。
“馬桶。”林之煙說話時,眼里都閃爍著光,“前幾天太后她拉肚子,我看下人們來來去去搬那個屎盆子,我就靈光一閃,想到了這個,自動沖水馬桶,可以裝在屋內(nèi)的,隨時上廁所,讓你拉完了就沖,沖完了還可以再拉的神器!”
李響聽著她的話,又看看手里的糕點,然后默默放下了那剛才還很誘人的食物,“你是說……把茅廁建造在屋內(nèi)?”
“對!”林之煙使勁點點頭。
“你真是瘋了。”李響無奈地搖搖頭,抬腳便準備離開。
“誒你別走??!”林之煙顧不得那許多,從床上飛起來一把拉住他,卻不成想,身上僅包的那絲綢刮到了床腳,那絲滑的綢緞,只需要一點點力氣,就輕易地從她身上滑落了……
李響第一反應卻是轉(zhuǎn)過了頭,但是轉(zhuǎn)頭之后,卻又很迷茫,他為什么要轉(zhuǎn)身,這明明是他的妃子,他想看不就能看的嗎?
林之煙不知道他內(nèi)心的想法,只是趕緊撿起地上的綢緞,再裹回到身上,“這個侍寢的規(guī)矩能不能改一改啊,不要只給一塊布,很不方便的呀?!?br/>
“朕方便不就行了?”李響說著,忽然轉(zhuǎn)頭,他一根手指,勾住了林之煙還沒裹好的緞子。另一只手,則很霸氣的,脫掉了自己的衣裳,然后向天一甩,頓時露出了他不怎么強壯,但十分白嫩的胸膛。
林之煙剛才還很驚恐的眼神,就在瞬間轉(zhuǎn)化成了癡迷。
她看著李響的臉,滿滿的膠原蛋白,明明年紀輕輕,卻有一雙霸道總裁的眼神,雖然不夠成熟,但也是只小狼狗沒錯了。她擦了擦口水,看得眼睛都直了。
啊,要是在她的世界中,有這么一只小狼狗,她肯定二話不說先吃掉了,可是,這里不行啊,她得對這身體的主人負責。
從驚恐的眼神,到癡漢的笑容,又到可惜的表情,林之煙只用了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就把這幾個表情演繹得深入人心。
“你那是什么表情?!崩铐懜久煌杆男乃迹侵庇X告訴他,這個人又開始犯病了。
“我不是不想侍寢,是不能,你懂嗎?”林之煙咬著嘴唇,一只手拽著絲綢,一只手摸了摸李響的胸,“姐姐我都這個年齡了,有送上門來的我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可是……我不是我啊,你明白嗎?”
“不明白。”李響嘴上這么說,但身體卻感覺到了莫名的危險的存在,他自覺見過不少女人,侍寢的時候或者嬌羞,或者期待,或者主動,或者狂熱,可是她這種……色瞇瞇的,讓人很不舒服。
“你快穿上衣服!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林之煙痛苦地轉(zhuǎn)過頭,在心里默念著:我喜歡鄭允,我喜歡鄭允,我要專一,我要專一……
“朕要是不穿呢?”李響吞了下口水,試探著問,“你會怎么樣?”
“你不要太過……”林之煙想發(fā)火,可是一轉(zhuǎn)頭看見他那軟軟的胸膛,就瞬間什么火氣都滅了,沒想到啊,她活著還能遇到這種事,這種送上門的小鮮肉,而且還是免費的!穆之煙啊,要不然,今天就借你身體一用吧……
她痛苦地糾結(jié),手也一直摸摸索索的不閑著。
“哎呀哎呀?!崩铐懕凰脺喩戆W,下意識往后躲,再看那眼神,總覺得……十分惡心……“算了朕還是穿上吧?!闭f罷,趕緊撿起地上的衣裳,慌慌張張地穿好了。
“皇……”林之煙戀戀不舍的,看著他穿好衣服,總算是恢復了幾分理智,完了,她本以為自己是個很有原則的人,只有鄭允這種世界級的明星才會讓她克制不住自己,可是萬萬沒想到啊,連脫了衣服的李響都能讓她情難自控,果然單身久了,會饞異性的身子的啊……
“你今天也自己待著吧……”李響穿好了衣服,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朕……還要要事,就先走了……”
“誒,皇上,我的設計圖,你先看看……”林之煙聽說他要走,趕緊遞上自己畫的圖紙。
李響應付著接過那圖紙,看了她一眼,打了個寒顫,快步走了出去……
門外,等候著的勤習一聲嘆息,皇上這么早就離開了,看來今天這事又沒成,可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勤習為皇上披上斗篷,小聲進言道:“皇上,太后的意思,是讓十六皇妃盡快懷上龍?zhí)?,所以,您用強的……也得圓了太后的愿啊?!?br/>
“今天是我不愿意?!崩铐懤渲粡埬?,回頭看看關(guān)上的門,又看看勤習,欲言又止,“她今天不對勁?!弊詈?,總結(jié)為這一句話。
勤習卻一頭霧水,跟在皇上的屁股后面,說了一句讓人深思的話——皇上啊,十六皇妃,哪天對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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