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聽著錄音,臉上的神情越來越陰沉,看向商雨超三人的目光如同鋒刃!
商雨超的問話讓院長沒有再裝下去的必要了。
沉寂了些許,一聲陰冷的奸笑從院長的嗓中發(fā)出:“呵呵,好,難道你手中的錄音還不夠清楚嗎?你還讓我解釋什么?對,沒錯,他們的孩子就是我賣出去的!而且,不是賣給了人販子,而是賣給了器官販子!哈哈哈...”
說完,院長開始癲狂的笑了起來。商雨超默不作聲的看著她。
笑聲逐漸平和,院長繼續(xù)開口:“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商雨超沉聲問道:“意味著什么?”,同時右手緊緊地攥著那枚玉佩。
因為此時的玉佩已經開始強烈的抖動,說明玉佩中的女鬼,已經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想要出來報仇了。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商雨超還要讓她再等等!
院長一臉對生命的蔑視:“意味著,這幾個孩子,不是孩子,而是富人家孩子的替死鬼!哈哈哈...”
商雨超手中的玉佩劇烈的抖動,細細的裂紋已經在玉佩上顯現。
玉佩中女鬼的力量是巨大的,就是有這枚玉佩將其禁錮,但傳遞出來的力量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商雨超攥著玉佩的手,虎口位置已經隱隱滲出了鮮血。
商雨超強忍著疼痛,用力攥住玉佩,鬢角一滴滴汗水掉落在肩上。
雖然吃力、疼痛,但表情還是裝作鎮(zhèn)定無比。
“我現在還有一點不解!”
院長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淚,一身的輕松:“行啦,你問吧!在你死之前,我會把你想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梁成和鄭毅聽完這話,只感覺后背陣陣發(fā)涼。
原來這個鬼境中,不光女鬼是致命的,就連這周圍的人,都有可能是要命的存在。
商雨超其實通過院長的表情,已經知道她對自己動了殺心。
一個知道內情的人,怎么可能讓他活著走出這里呢?
雖然危機四伏,但商雨超還是表現的穩(wěn)如泰山:“困住田亞莉的玉牌和她兒子的玉佩是你放在206的吧?為什么這么做?”
院長眉毛一挑:“哎呦,沒想到你這個人還挺聰明的,竟然觀察到這點了,看來那個叫做唐燕的丫頭比你可差遠了!我都給她指引了,她才拿到個玉佩!如果玉牌和玉佩都在她手,想必這次老鬼來帶走那個熊貓血的孩子,我就有嫁禍的人選了?,F在看來,我得另找他人幫我頂罪了!嗯!對了,我看201房間的那個傻白甜的丫頭就不錯?!?br/>
原來真正把女鬼當槍使的人不是唐燕,而是這個院長。
聽到這里,商雨超不在控制手中的玉佩,女鬼擺脫了商雨超的壓制,猛然竄了出來。
眨眼間,整個院長辦公室黑煙四起,陰風如同寒冷的狂風一般席卷著屋內的一切。
一張血紅的眼睛看向了院長。
女鬼的這張臉,帶著無盡的憤恨和殺意,原本血紅的臉頰,已經不見一絲血跡,一副慘白的猙獰面孔迎風呈現了出來。
身形逐漸實化,不再是半透明的狀態(tài),什么也沒說,伸出手,張開滿是鋸齒獠牙的嘴,鬼叫著朝院長瘋了一般沖了過去。
女鬼的出現,完全出乎了院長的意料,就見院長連忙從自己的抽屜里拿出一把手槍。
如果女鬼沒有出現,這把手槍里三發(fā)子彈就是屬于商雨超他們的。
而現在,慌亂的院長拿出手槍胡亂的按下了扳機。
商雨超急忙回頭按住梁成和鄭毅,猛地朝著辦公桌下面一蹲。
一發(fā)子彈擦著商雨超的頭發(fā)飛了過去。
嚇得鄭毅和梁成腿肚子差點轉筋。
熱武器對于活人來說是致命的,而對于女鬼這樣的靈體而言,那就等同于玩具一樣。
子彈穿過女鬼的身形,毫無觸感。
院長的動作并沒有影響到女鬼。就在她射完手槍中子彈的那一刻,女鬼的雙手正好掐住了她的脖子。
院長強烈的掙扎,嘴里不時喊著:“不要,不要...聽我解釋...”
此時,被仇恨充斥的女鬼哪還聽得進去這樣蒼白無力的求饒,怒氣沖腦,猙獰不堪。
“你對我做的一切,今天我就讓你付出代價!”
女鬼騰出一只手,一把攥住了院長的手,看著沖自己伸出的五根手指頭,一個一個的把它們咬了下來。
院長撕心裂肺的叫喊,儼然像極了一名被鬼蠶食的受害者,但知道內情的人,對于她現在的處境,只會用兩個字來詮釋,那就是:活該!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該報全報!
一眨眼的功夫,院長的十根手指頭全部被咬了下來。并且被女鬼嫌棄的吐在了桌子上。
女鬼看著痛苦難耐的院長,目光掃過了她的腹部。
“你如此的歹毒,豬狗不如的東西,我倒要看看,你肚腸子里面到底裝了些什么骯臟的玩意!”
女鬼把院長衣服的扣子一個一個的解開,露出了雪白的肚皮。
黑氣繚繞的指尖在肚皮上從上而下輕輕的滑動。
院長低頭看著女鬼的動作,瘋狂的搖動腦袋:“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不要...我...”
還沒等院長說完,女鬼手一用力。
“噗”
指甲插進了她的肚臍。
慢慢地,從下至上,用黑燦的長指甲把院長的肚皮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院長此時再次慘烈的尖叫,疼痛感如附骨之蛆一般鉆入到了骨髓的深處。
肚皮還沒有被扒開,肚腸子就好像被釋放了一樣,流了出來。
一股腥臭的味道瞬間布滿整個辦公室。
鄭毅和梁成連忙捂住了口鼻,震驚的看著女鬼和院長。
對于商雨超來說,這樣的場面并不稀奇,可對于其他倆人來說,還是第一次。
恐怖的視覺沖擊讓二人著實有些不適應。
女鬼詭異一笑:“你的腸子告訴了我,你只是個酒囊飯袋!”
說著,一把攥住了腸子,用力一拽,腸子被生生撕扯了下來。
腸子的缺失,瞬間讓院長的慘叫沒有了底氣。
音調快速下降,很快就發(fā)不出來聲音了。
氣喘急促,汗水如同雨淋一般“嘩嘩”的往下流。
疼痛,驚恐,對死亡的恐懼交織在了院長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女鬼的手慢慢地伸進了院長的身體,在顫抖的體內不停的摸索。
突然,女鬼發(fā)出一聲詭異的怪笑:“呵呵,你這樣的人,膽子肯定不小吧!我倒要看看它有多大!”
說完,血眸一凝,用力一拽。
“噗”
鮮血從院長的胸腔噴了出來。
院長眼球上翻,近乎于疼到暈厥。
女鬼的幾縷血發(fā)擰成了一股長辮,“啪”的一下抽到了院長的臉上。
院長激靈一下,從昏迷的邊緣被抽醒,隨即歇斯底里般再次猛烈的抽搐了起來。
女鬼拿著一個小小類似于囊袋兒的東西在手中把玩。
從囊袋中還有些黃色的液體流出來,混合在血水中滴落在地上。
“你的膽也不大??!是什么讓你這樣膽大包天呢?”女鬼皺眉看著手中的“囊袋”。
“難道是你的胃口太大了?”
院長此時已經只是機械的顫抖,雖然能夠聽到女鬼的話,但已經做不出任何的回應。
女鬼用手再次伸進她的胸腔,撕裂的聲音再次傳來。
就這樣,女鬼一點一點的把院長的五臟六腑全部撕扯了下來。
最后揪出她的心臟,血管相連,并沒扯斷,一顆鮮紅的心臟在女鬼的手里“噗通噗通”的跳著。
“咦,你的心也是紅色的。為什么你能做出這樣黑心的事情?為什么???”
女鬼的殺氣肆意,血眸緊緊盯著院長,托著心臟的手慢慢地攥起。
“噗”
攥了個粉碎…
院長在這一刻停止了顫抖。仰面躺在了椅子上。
此等血腥的場面,給鄭毅和梁成看的是呆若木雞。
捂著嘴瞪著眼,仿佛跟兩座雕像似的。
商雨超皺眉看著女鬼的背影,一絲不好的預感閃現在腦海。
女鬼甩了甩手中的碎肉,慢慢轉過頭,嘴角露出瘆人的笑,詭異的看向了商雨超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