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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公公操逼 眾人一時間緊張起來

    眾人一時間緊張起來,這幾人,可是山上的巨無霸。

    棲鳳狠狠的瞪著元戊,就是他,曾將自己打暈,差點擄下山去。

    “怎么回事?”棲鳳威嚴(yán)的問道。

    “我們趕去的時候……”柳葉兒高高坐在轎中,稚聲稚氣道。

    “沒問你!”段棲鳳冷冷的盯著她,一聲斷喝,“給我住嘴!”

    棲鳳真的暴怒了,小小護(hù)法,居然見她連轎都不下。

    柳葉兒想發(fā)飆,但一對上棲鳳的目光,忽的一個激靈,竟然下意識的吐了吐舌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棲鳳掃了眼一張猴臉,三角眼,八字眉的精瘦漢子,厭惡的皺皺眉,又轉(zhuǎn)頭怒瞪著元戊。

    “聽山大人發(fā)覺有人上山,即令我與蘭改上山查看……”元戊趕忙道。

    “聽山大人?”棲鳳納悶,“他不是極少管事嗎,啥時候開始對山上這么熱情了?”

    “請出示令牌!”秦天對元戊道,然后又向棲鳳解釋,“聽山大人極少遣人上來,但一旦來必會攜帶令牌。因為極音殿的人,我們不認(rèn)識幾個。”

    “請宮主查驗!”元戊雙手將令牌奉上。

    “就當(dāng)本宮主驗過了,繼續(xù)說?!?br/>
    “我們剛爬上艷樓,就遇到此人,隨即動起手來,但我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br/>
    “哼!”棲鳳忍不住多看了眼瘦猴,元戊本就達(dá)到了恐怖的超級七段,他身邊那個蘭改應(yīng)該也不弱,居然兩人聯(lián)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但瘦猴不展示內(nèi)力,她終究是看不出他的武力值。

    “然后呢?”

    “然后,三大護(hù)法趕了來……”

    “什么三大護(hù)法?”棲鳳惱怒道,“我天絕峰是四大護(hù)法!”

    轎中的柳葉兒,臉上是紅一陣白一陣,可她心中偏偏有種膽怯的情緒在作怪,讓她發(fā)作不得,心頭極不好受,只悶悶的咬住小嘴唇。

    有人偷偷的瞧下柳葉兒,柳葉兒眼光一亮,狠狠地瞪回去,立時嚇得對方低下頭,滿身都是冷汗。

    敢瞧我的笑話,看我后頭怎么收拾你?

    當(dāng)然,段棲鳳能欺負(fù)她,并不代表其他人敢惹她不高興。

    扛著轎子的步落空心頭卻是一陣狂喜,這是不是代表他以后可以不再服侍這個小大魔頭了?

    但他也只敢想想而已,不敢表露出來。

    不過,這大護(hù)法其實就是霸道和調(diào)皮了些,自己除了給她扛轎子,倒是也沒吃過其他虧。

    但若能真正恢復(fù)四大護(hù)法的身份,當(dāng)然,這可是做夢也會笑醒的美事兒。想至此,他不由感激的看了看段棲鳳。

    兩日前在艷樓崖邊與元戊的一場大戰(zhàn),他根本就沒注意看段棲鳳。而且為了迎戰(zhàn)強敵,還根本沒顧著她的生死。此時一看,不禁為她美若天仙的容貌,空靈出塵的氣質(zhì),和冷艷無敵的自信所震驚。

    “對,四大護(hù)法趕了來,”元戊忙改口道,“這才合力壓制住他,正準(zhǔn)備圍殺他時,他說他知道秋月的下落……”

    “什么,他知道秋月的下落?”棲鳳狂喜,心兒都快跳出來了,急忙轉(zhuǎn)向瘦猴,居然感覺瘦猴一下順眼了許多,“快說,秋月在哪?”

    “先放開我!”瘦猴尖嘴里吐出冷硬的幾個字。

    “快,快松綁!”棲鳳忙道。

    三夜也是極度興奮,見眾人呆住沒動,他一個箭步上前,揮箭便斬,金光上下翻飛,瘦猴身上的鐵鏈全部斷開。

    護(hù)法和峰衛(wèi)們急忙圍攏上來,這可是個難以制服的危險家伙。

    “秋月的下落,只能對宮主一個人講!”尖嘴里又吐出幾個字。

    “什么?那怎么行!不要,宮主千萬別答應(yīng)!”幾人驚呼起來,宮主何等身份,豈可以身犯險?

    棲鳳也感到有點不對勁了,雖然著急秋月,但她還沒失去理智。若讓一個超級七段以上的絕世高手靠近她,她沒把握穩(wěn)操勝券。

    “不行!”三夜退至棲鳳身邊,舉起醉令箭,“不說,休怪我三夜不客氣了?!?br/>
    “除此之外呢?”棲鳳攔下三夜。

    “除非,”瘦猴淡淡道,“他人退至十丈之外?!?br/>
    “不行,至少我要在棲鳳姐身邊!”三夜怒瞪圓眼,急道。

    “絕對不行,宮主千萬別聽他的!”眾人也是擔(dān)憂至極,大家心里明白,瘦猴在棲鳳兩丈之內(nèi),其他人若退至十丈之外,他一旦發(fā)難,任誰也救援不及。

    “除此之外呢?”棲鳳又皺了皺眉。

    “無第三選擇!”

    “好,我答應(yīng)你!”棲鳳一揮醉令旗,喝道,“所有人以此為中心,退十丈!”

    “姐……”三夜遲疑不決。

    “去吧!”棲鳳向他點點頭,笑道,“姐不會有事的!”

    三夜擔(dān)心秋月,但他也擔(dān)心棲鳳的安危呀。

    不過,在見到棲鳳的沉著和冷靜后,他知道他多慮了。

    對,棲鳳姐有天鳳三寶傍身,怎么會那么容易出事呢?

    三夜扛著醉令箭帶頭后退,其他人這才遲遲疑疑的離開。

    “哈哈哈,就憑這份淡定,我曲恨天在殺你之前,也會將我知道的關(guān)于秋月的信息,告訴你了!”瘦猴哈哈大笑。

    曲恨天?五年前曾風(fēng)靡江湖,亦正亦邪,令人聞之色變的曲恨天!

    眾人大驚,果然上了這瘦猴的當(dāng),三夜等人正要撲上,可宮主的聲音卻威嚴(yán)的響了起來。

    “全都給我站著不動!”棲鳳冷冷地喝道,“你們相隔十丈,我們相隔兩丈,你們,是嫌我死得不夠快?”

    眾人驚醒,對一個高手來說,距離,才是最大的殺器。

    “哈哈哈,”曲恨天仰天大笑起來,笑聲里,竟然有一種讓人欲哭的悲慟,“天地悠悠終有蒼老的一天;世事無常,也有我曲恨天主宰的一刻。沒想到吧你段棲鳳,被我斷生死的時候,竟然如此無助;沒想到啊我曲恨天,恣意扼殺仇人的時刻,來得如此之快?!?br/>
    “殺我之前,告訴我,秋月的下落!”棲鳳心中五味雜陳,看來這個曲恨天是為報師靡靡之仇而來的,但她擔(dān)心的,依然是秋月。

    “即便死,也要聽?”

    “是!”

    “為一個下人,值得?”

    “值得!”

    “果然有情義!”曲恨天動容,甚至有些瘋狂地大吼,“這天下,不能讓你一人,占去了所有情義!”

    周圍眾人極度不安,開始騷動起來,三夜更是緊握醉令箭,苦思著破局之道。

    “誰敢動半步!”曲恨天眼睛慢慢變得血紅,向四周一望,殺意鋪天,歇斯底里的吼道,“誰敢動半步,只需半步,我曲恨天必將段棲鳳碎尸萬段!”

    曲恨天幾欲瘋狂,理智難控。若要動手,憑他超級七段以上的功力,兩丈之間要段棲鳳的命,那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眾人哪敢再有絲毫動作,更別說半步了。

    “你要反悔,不想告訴我秋月的下落了?”棲鳳的聲音依然出奇的冷靜,她是要讓三夜安心。

    果然,聽到棲鳳平靜的聲音,三夜長舒了口氣。

    “急什么?我為何要反悔?”曲恨天抖抖索索從懷里掏出一個陶制的八孔心塤,“今日,你注定要死,我曲恨天也會隨師靡靡而去。但這一曲,我必須得奏出來。”

    曲恨天緩緩將八孔心塤捧至唇邊,手指輕顫,低沉的樂曲徐徐響起。

    如一道秋風(fēng),帶著寒氣,拂來。

    如一股清流,帶著血絲,淌來。

    曲恨天眼角有淚,旋律變得愈發(fā)傷感,凄凄慘慘戚戚,悲悲切切泣泣。

    眾人的心上,有悲傷在流淌,有悲慟在氤氳,終于,整個天地都緩緩的,緩緩的,被無盡的憂傷所淹沒。

    悲傷的塤聲,將人帶進(jìn)了最悲痛,最不忍目睹的回憶中,不可自拔。

    本是緊張的戰(zhàn)場,亦不知不覺淌滿了難以言喻的憂傷。

    遠(yuǎn)處,艷樓,葉樓,多愁善感的諸多女子,更是無聲的啜泣,任由眼淚淌花了妝容,輕滑下臉龐,滴落在腳下,濕了一地。

    棲鳳也是淚眼朦朧,幾欲垂淚。這塤聲,并未用師靡靡那般的邪音吹出,而是演奏出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悲傷情緒,讓人自然而然的感動,傷感。

    天地動容,人神共泣。這是真正的藝術(shù),真正的用心在演奏。

    曲恨天止曲,臉上,亦是淚水縱橫。

    “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良久,曲恨天緩緩道出:“靡兒,這一《恨天》曲,就當(dāng)我曲恨天最后送你的!你可,聽到了?你可,聽清了?”

    “師靡靡是我暗戀多年的女人!”曲恨天猛一甩頭,似將淚水和悲傷一同甩去,“雖然師靡靡并未答應(yīng)我,但也一直未拒絕我。我堅信,我們,終是有機會在一起的!”

    “你,你……她的容貌……”棲鳳訝異,心道,師靡靡生就沉魚落雁之容,一心想當(dāng)昭儀,怎么會看上他?

    但她終是說不出口,一時間語無倫次。在愛情面前,容貌真的那么重要嗎?生得丑了,就沒有愛人的權(quán)利了嗎?

    “她容貌怎么了?她容貌怎么了?”曲恨天激動的大吼起來,“即便她再丑,也丑不過我!”

    “師靡靡,她……”段棲鳳本想說她極美,但見對方情緒失控,不忍再打擊他。

    “她,她又怎么了?”曲恨天急道,“她在毀容之前,可是出了名的美人,比你美上一百倍,一萬倍!”

    “毀容?”棲鳳大為驚奇,師靡靡貌若天仙,哪兒毀容了。

    “是的!”曲恨天黯然道,“她是我們間最漂亮的師妹,美得就像仙女一樣!可惜,幾年前的一場大火,她被毀了容。當(dāng)我再度見到她時,她便戴著面具,死活不讓取下,說,怕,怕毀了在眾人心中的形象?!?br/>
    “天,怎么會是這樣子的!”棲鳳驚叫起來,心道,這師靡靡好毒的心,定是為了擺脫曲恨天,才故意演的一場毀容戲吧?

    “所以,她是不幸的,我們從小青梅竹馬,我怎么忍心她一個人孤單?”

    “青梅竹馬?”不但棲鳳幾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場之人無不驚奇,但又不忍說他配不上。

    “是的,我們青梅竹馬,郎才女貌!”

    郎才?女貌可以,這郎才嘛,的確是有損老祖宗創(chuàng)造的詞匯。

    棲鳳忍不住撫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