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xiàn)在怎么辦?”楊天祥詢問道:“今天王家這事兒邪乎,但是總不能就像現(xiàn)在這么放著,你看,那邊兒靈棚都收拾好了,棺材也放上去了,一會兒,老爺子的遺體可就要歸大屋了?!?br/>
“暫且先繼續(xù)做下去吧,反正又不是今天遺體進了棺材明天就給拉出去埋了。”張敬文說道:“王家遇到這么多事兒,準備都沒準備過來呢,就算是想要安葬王家老爺子,也得等等,等那些安葬人用的東西都重新送過來?!?br/>
這兩天,村子里的扎紙匠可是忙壞了,王家出了這么多事兒,村子里死了人,東西都得從他那邊送,一個兩個還好說,現(xiàn)在加上王家老爺子的話,村子里可是走了四個人。vl更》新{最=☆快;上h0&b
他這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了。
“行,那就聽你的,咱們等今天晚上就好好探上一探。”楊天祥說道:“不過等到下午的時候,這邊兒的事兒,還真得交給你了,昨兒個我一宿沒睡,就快要到早上的時候才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兒,我怕晚上扛不住,所以,下午我的先睡上一覺?!?br/>
“行,你好好休息就行,估計到了下午,也就沒有多大的事兒需要操持了?!睆埦次恼f道。
張敬文現(xiàn)在還真是慶幸王長富把楊天祥給找來了,不然王家現(xiàn)在這么多事兒,要是真指望著他和張孝廣來忙活,那可忙活不過來,更何況,張孝廣還是個行外人,干起活兒來,哪兒能跟行內(nèi)人比?
到時候張敬文要一邊兒忙活自己的,還要照看著張孝廣,端得是費心費力,要是一天半天還好,像現(xiàn)在,這么兩三天,張敬文就算是鐵打的,他也扛不住。
“敬文,怎么了?”一邊兒的張孝廣看張敬文和楊天祥的臉色有些不好,想到方才取水時候的種種跡象,不由得要過來問一問了。
“沒什么大事兒,三叔,放心吧。”張敬文說道。
現(xiàn)在他和楊天祥對這事兒也是一知半解,所以干脆就不告訴張雄安廣,省的他擔驚受怕的。
“對了,三叔,問您件事兒,就村兒里我回來之前,就今年,還死過人嗎?”張敬文問道。
“你回來之前,也就是正月里,村東頭我二嬸去了。”張孝廣說道。
一個村兒里,除卻老張家之外,其余的都是王姓,這一代又一代下來,村兒里的人,大多都沾點兒親帶點兒故,張孝廣的二嬸,也是王姓。
王家老太太,也是張敬文的大奶奶,說是王家老太太,但是人家不姓王,是嫁進王家來的。
民間傳言,說“正月里死個婆,一年死一摞”,所謂的一摞,就是要死五到七個人。
可是雖然這樣,也不能盡著王家老爺子這一家子死啊。
雖然王長壽不算是老爺子的親兒子,但是在王家可養(yǎng)了這么些年了,人家可一直都是王家人,雖然到最后人死了不知道怎么算,也沒有王家知道內(nèi)情的人發(fā)話,可是就是因為這樣,王長壽的身世要被埋沒了,那他就是王家人。
盡著王家人一家人死,這算是怎么回事兒?
張敬文覺得,雖然是這么個道理,但是,王家出這事兒,老爺子的故去,跟這事兒好像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
“邪乎。”張敬文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敬文,你可別嚇唬你三叔,到底怎么了?你倆是不是有什么事兒瞞著我?”張孝廣問道:“有什么事兒你倆說出來啊,說不定我還能幫忙呢,你倆自己憋著不說,這算是啥?”
張靜文看了一眼楊天祥,楊天祥點了點頭,張敬文這才對著張孝廣開口。
“三叔,按理說,我王爺也的陽壽根本就沒盡,但是現(xiàn)在人卻死了,方才井水打不上來,這是家里的瑞物當著,不讓王爺也走?!睆埦次恼f道。
“啊?!”張敬文這么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