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鳴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完全被楊朋的話給震住了。楊毅更是震驚,走過去摸了摸楊朋的臂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楊朋看見馬一鳴的螢火蟲臂章后,激動的笑了出來,急忙說道“馬一鳴你加入螢火蟲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br/>
而楊朋說完后又急忙問道:“對了,你在這里,那是不是意味著趙隊長他們都在這里?”
馬一鳴回答說:“是的,我們完成任務回來了?!?br/>
楊朋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顫抖的說:“你說你們完成了那個任務?”
過了片刻之后,趙無極和夏依然打了幾只野雞回到了原本的臨時基地,可是回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已經回來了,并且還多了幾個人。
“我們回來了!”趙無極在門口喊了一聲。
“老趙!”
此時一個粗狂的聲音從門里面?zhèn)髁诉M來,這給趙無極嚇了一跳,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趙無極剛走進門,王猛一下子撲到了趙無極的身上,抱住了趙無極,趙無極沒反應過來直接將手里的野雞仍在了地上。
王猛抱著趙無極一直哈哈大笑,這讓趙無極完全不知所措,而夏依然也是一臉的困惑,又看了看屋子里面,發(fā)現(xiàn)多了幾個人。不過夏依然看見了王猛的臂章,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是趙無極的戰(zhàn)友。
“老趙啊,你可讓我擔心死了,知道你沒事都給我高興壞了!”王猛摟著趙無極激動的說道。
“猛子?你為什么會在這里???”趙無極困惑的問道。
王猛松開了趙無極,把著趙無極的肩膀說:“我們去那邊坐下說,楊朋你過來把趙隊長打的雞拿過去烤了。”
“嗯,來了?!睏钆笳f完走到了趙無極旁邊撿起來了剛才趙無極扔在地上的雞,然后又從夏依然手里接過一只野雞,拿會到另一邊去了。
隨后王猛和趙無極坐在了火堆旁,開始聊天了,而楊朋去旁邊的房間處理野雞,馬一鳴和夏依然也走進來幫忙。
楊朋對馬一鳴說:“猛哥和趙隊長關系真的很好啊,你看我們隊長開心那樣。”
馬一鳴卻微微一笑對楊朋說:“你不知道,在營地的時候最和趙叔和的來的就是王猛隊長了,你知道為什么不?”
楊朋搖了搖頭。
馬一鳴接著說:“因為王猛隊長愛喝酒,而光喝酒不說,喝完酒王猛隊長愿意侃大山,而全營地唯一一個能和王猛隊長對著侃下去的就是趙叔?!?br/>
“所以之前隔三差五沒任務,王猛隊長就和趙叔偷著在家喝點兒,喝完他倆能聊上一宿。之前記得有一次在趙叔家里和王猛隊長喝酒,一直喝到后半夜,他倆喝的都忘記我還在屋里了,最后我在趙叔床上睡著了,而趙叔沒地方睡直接在沙發(fā)上睡了?!?br/>
馬一鳴說完還傻笑了一下。
而夏依然在一旁聽馬一鳴和楊朋的對話,看得出來他們兩個關系非常的不錯,可是還是問道:“我能問兩個問題嗎?”
這個時候楊朋看了一眼夏依然,扭頭問道:“這位姑娘是...”
馬一鳴急忙說道:“哦,這是夏依然,是我們的伙伴。”
說完后楊朋點了點頭,對夏依然說:“您要問什么?”
夏依然說:“首先什么是侃大山?其次你們真的會處理野雞嗎?你們在干嘛?”
馬一鳴和楊朋光顧著聊天,二人一邊聊天一邊給雞在一根一根的拔毛。
恰好這時候楊毅從門外走了進來說道:“我一個人在那怪尷尬的,我也過幫忙吧,拔毛是吧?我來幫忙?!?br/>
說完楊毅走過去接過馬一鳴手中的雞開始拔毛,而夏依然非常無奈的說道:“你們要是不會就不要搞了好不好,你這么拔得拔一個晚上!”
說完之后,楊毅手里拿著雞腦袋里都是問號。
楊朋似乎聽懂了,轉頭對楊毅說:“夏姑娘意思是快點拔,咱們拔的太慢了?!?br/>
“哦!”楊毅說完加快了自己的拔毛速度。
夏依然非常非常無奈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走了過去推開了楊毅說:“你們營地出來的真是笨死了,我來處理,你去把外面那個燒好的水抬進來。”
楊毅點頭說:“好。”
說完便跑了出去。
而其他人此刻正在圍著火堆坐著聊天。
趙無極聽完了王猛的訴說之后,點了點頭說:“所以說你們是被分配到慶安完成駐守任務的,但是擔心我們所以準備去連順市看看我們的情況,今晚在新京過夜結果正好遇到了?!?br/>
“可不是,你說巧不巧,哈哈哈?!蓖趺驼f完哈哈大笑,臉上一直洋溢著笑容。
而這個時候楊毅走了過來,端走了剛燒好的開水。
“誒,你拿這個干嘛???”王猛問道。
楊毅想了一下回答說:“做飯。”
王猛愣住了一下,拿起身邊的杯子說道:“你先給我留一杯。”
此刻新京的所有人都像如釋重負一般,特別的興奮,特別的開心,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
暗殺小隊慶幸自己完成了幾乎不可能的任務,黑蜘蛛小隊慶幸找到了趙無極的小隊,至少在現(xiàn)在是一個非常圓滿的結局。
畢竟未來會發(fā)生什么,誰也無法預測。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由于馬一鳴的出現(xiàn),這個世界將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與此同時...
不知道在何處,刮著狂風,下著暴雪,一個人艱難的在路上走著。這個人用棉衣裹住了自己的身體,但是還是非常的冷。他走著走著,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很快就要堅持不住了。
終于,他倒在了雪地里,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營地革命軍的首領金炳仁。
被流放的金炳仁發(fā)著高燒,倒在了雪地里,他能感受到死亡,能感受到自己生命即將終結。
并且就在這生命的最后時刻,他甚至看見了光亮,一個刺眼的光亮使他無法睜開眼睛。
金炳仁心中暗自想著:難道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