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給我弄死他!”
搶劫犯沒有搶到什么之前的東西,把怒氣全撒在了劉二柱的身上。
面前的幾個人不知死活的就撲了上來。
對付這些小嘍啰,劉二柱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三兩下就把人給解決完了。
現(xiàn)在只剩下了那個搶包的人,還有另外一個看似他們老大的人。
“去,扎死他?!?br/>
老大遞給他一把刀子,讓他去對付劉二柱。
此刻,搶劫犯已經被嚇得瑟瑟發(fā)抖,連刀子都拿不穩(wěn)。
他驚恐的望著劉二柱,根本不敢動。
“啪!”
劉二柱直接來到了他的面前,揚手就是一巴掌。
“就這點能耐,以后就別出來當壞人了?!?br/>
搶劫犯滿頭大汗,連話都不敢說。
仿佛一瞬間被抽走了靈魂一般。
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
“他媽的,你少看不起人。”
老大提拳就打了過來。
劉二柱巨大的手掌,將他整個拳頭完全包裹住。
他只是稍稍用力,就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老大忍著劇痛,連連求饒。
劉二柱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一腳把他踹到了墻角。
接著,他只是把手輕輕的搭在了搶劫犯的肩膀上。
直接就把對方給嚇尿了。
劉二柱有點茫然,心想“不是吧,居然被嚇成了這樣?!?br/>
這些只是幾個街頭小混混而已,他也不想跟他們多做糾纏。
“包里的東西,怎么扔出去的,就怎么給我裝回去。”
劉二柱拿過他手中的小刀,愜意的把玩了起來。
搶劫犯吞下一口唾沫,跪在地上撿起了一只口紅。
“臟了!”
搶劫犯抬頭詫異的看著劉二柱。
過了幾秒,他明白了劉二柱的意思,把口紅在衣服上擦的干干凈凈。
接下來,他把每件東西,都用衣服擦干凈了,然后再小心翼翼的裝進包包。
等東西都裝完之后,劉二柱看到兩個巡邏的警察。
“警察叔叔,這幾個人是壞人,把他們都抓起來?!?br/>
警察立刻過來了。
第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個人跟前幾天發(fā)生的盜竊案有關。
“不許動,全部靠在墻上!”
趁著警察把他們都制服了的時候,劉二柱悄悄的走了,深藏功與名。
劉二柱沿著原來的路回去。
遠遠的看到商場門口的長椅坐著一個女孩,時不時的翹首觀望。
他覺得這應該就是被搶走包包的那個女孩。
“怎么是你?”
“原來是你??!”
倆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蔡小姐,這你的包,看看有什么少東西?!?br/>
劉二柱把包包還給了蔡瀟雨。
“謝謝你劉先生!”
蔡小姐拿過包,并沒有打開查看。
因為里面根本就沒有之前的東西。
而最值錢的就是這個包,只怪那些人不識貨。
這時,劉二柱發(fā)現(xiàn)她的腳踝紅腫了起來。
“你的腳受傷了?”
劉二柱關心的問道。
“剛剛不小心扭了一下,沒事的!”
蔡瀟雨想要站起來,可忍不住劇痛,身體失去了平衡,直接倒在了劉二柱的懷里。
“小心!”
劉二柱下意識的把她給抱住了。
蔡瀟雨緊貼在他的胸膛,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跳,臉唰一下就紅了。
“你先坐下吧,我?guī)湍憧纯??!?br/>
劉二柱扶著她坐下,然后輕輕抬起了她的一條腿。
她的腳踝腫的跟饅頭一樣,情況并不簡單。
“你傷到韌帶了,得先按摩化瘀,然后得馬上上藥?!?br/>
聽了他的話,蔡瀟雨嚇得花容失色。
“???這么嚴重啊,哪我不會變成殘廢人吧?”
蔡瀟雨提心吊膽的問道。
“那倒不會,我可以幫你醫(yī)治,只是在這大街上不方便?!?br/>
劉二柱左右看了一眼。
街上的人流川流不息,不便他施展醫(yī)術。
“這附近有家酒店,我們去那里治療吧?!?br/>
蔡瀟雨也是經過一番思想斗爭才做出決定。
畢竟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容易出事。
但是自己的腳現(xiàn)在走不了路。
她更不想因此落下什么病根。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br/>
劉二柱發(fā)現(xiàn)她的鞋跟斷掉了,腳還腫成這樣,走路肯定是不可能了。
“上來吧,我背你!”
他蹲在了蔡瀟雨的跟前。
“???”
這讓蔡瀟雨著實沒有想到。
第一反應挺抗拒的。
但是她現(xiàn)在連站都站不穩(wěn),也不得不聽劉二柱的。
當她靠在劉二柱背上的時候,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劉先生,你怎么會在這里???”
蔡瀟雨也沒想到,突然出現(xiàn)幫助她的人,居然會是劉二柱。
“我也是今天剛好來城里有點事?!?br/>
劉二柱淡淡回答道。
“這么說來的話,你平時很少來城里了?”
“差不多吧,沒什么重要的事,我基本不會離開村子?!?br/>
聽完,蔡瀟雨平靜的心里蕩開了漣漪。
劉二柱難得來一次城里。
而她也難得被搶劫一次。
這些極小概率的事情居然在同一天發(fā)生了。
又恰巧出現(xiàn)的人是劉二柱。
這不是緣分是什么?
劉二柱買了些藥,背著蔡瀟雨來到了酒店。
“請問你們是要開雙人房還是大床房?”
聽到前臺的問題,蔡瀟雨羞的滿臉通紅,不敢回答。
“隨便!”
劉二柱隨口回了兩個字。
登記完之后,前臺神神秘秘的說道:“請問要保護禮盒嗎?我這里比房間里的便宜哦。”
劉二柱不想跟他廢話,面無表情說道:“不用了,我們自己準備了?!?br/>
走遠了之后,他又回頭說道:“五盒!”
前臺鄙夷的翻了個白眼。
“切,還五盒,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么造?!?br/>
蔡瀟雨知道他們在說什么,羞怒的捶了一下劉二柱的肩頭。
劉二柱也沒跟她解釋,直接來到了房間里。
“蔡小姐,你坐下吧?!?br/>
劉二柱一邊拿藥一邊說道。
蔡瀟雨乖乖的坐在了沙發(fā)上。
接著,劉二柱把藥水倒在了掌心,抓起了她的腳。
當藥水接觸到皮膚的時候,蔡瀟雨感覺有一絲清涼,還挺舒服的。
可下一秒她就不這樣覺得了。
“嘶……疼!”
隨著劉二柱逐漸加大力道,蔡瀟雨香汗淋淋,雙雙死死的抓住沙發(fā)。
“必須要把里面的淤血揉開才行,你稍微認一下?!?br/>
蔡瀟雨咬著嘴唇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