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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米影視獨擼俠夜夜騎 什么叫原本活

    什么叫原本活抓了四個人,最后四個都服毒自殺了?

    “既然已經(jīng)抓住了,怎么還會讓人在眼皮底下服毒成功?”

    甲一也覺得不應(yīng)該。

    “是朝夕莊的幾個年輕人,武功高強,實戰(zhàn)能力也不錯,但是全局意識還不夠,所以才控制不到位。

    主子,經(jīng)此一事,屬下覺得,可以讓人帶一帶他們,訓(xùn)練之后可以成為一批很好的戰(zhàn)力?!?br/>
    沈靖淵閉上眼睛。

    “你以為朝夕莊的老人們是吃干飯的?

    他們都是在戰(zhàn)場上摸爬滾打著過來的,也許不是每一個都是人精,也不是個個都實力強悍,但是深謀遠慮的人并不是沒有,身手了得的人也很多,對敵經(jīng)驗豐富的人更是不少,在這莊子上長大的年輕人,比你們所受的訓(xùn)練不會少多少。

    也許系統(tǒng)性差一些,實戰(zhàn)經(jīng)驗也不足,但是根本不缺少指導(dǎo)的人?!?br/>
    姜是老的辣,朝夕莊的人各種本事都會,他們想要的,只是為的與沈家聯(lián)系得更緊密罷了,換句話說,那些老人,想要的其實是希望將年輕人全都送到他的身邊來,為他賣命。

    他不希望這樣。

    他的祖父沈少祈,對朝夕莊的人感情很深,尤其是那些亦師亦友一直伴隨著出生入死的部下,尤為看重。

    他希望代替他的祖父好好照顧他們,讓所有人都能夠遠離戰(zhàn)場,平平靜靜安安穩(wěn)穩(wěn)地享受子孫繞膝團圓幸福的晚年生活。

    他希望他們都能夠長長久久地記住祖父懷念祖父,連同他祖父不曾享受過的現(xiàn)世安穩(wěn)與圓滿,一起活下去,加倍活下去。

    這是他的愿望,更是他的私心。

    沈靖淵極輕地嘆了一口氣,“派了多少人去找乙一?他生性謹慎,尤為擅長隱匿蹤跡,只要沒有被抓,應(yīng)該不會有大事。

    死去的兄弟安排妥當(dāng)?shù)娜怂突厝?,讓他們早日安息?!?br/>
    甲一一一回答了,主仆倆又討論了一些別的事情,才歇下了。

    顏舜華一大早起來,才得知他昨天就到了朝夕莊。

    “不是讓你差不多到的時候提醒我嗎?怎么到現(xiàn)在才聯(lián)系我?中途出了什么岔子?”

    沈靖淵睡的時間不夠,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早,你怎么不多睡一會兒?吃完早餐我就會去接你,然后一塊去看叔叔?!?br/>
    顏舜華嘴角抽抽,“還早?太陽都曬屁股了。你是昨天跟人聊的太晚了嗎?怎么感覺你說話像是有氣無力?”

    “嗯,太久沒來,所以他們圍著我聊到不肯走,最后還是被我逼著才去了休息?!?br/>
    沈靖淵眨巴眨巴著眼睛,終于因為她的聲音而完全清醒過來。

    “你想吃什么早餐?我讓他們給你弄。”

    “不用了,梅香剛才已經(jīng)過來,我吃完早餐了。要不是她提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已經(jīng)到了?!?br/>
    讓顏舜華無語的是,梅香告訴了她事情真相,卻還是不允許她離開這個房間去找他,這讓她十分的不爽。

    都到這個地步了,居然還是把她困在這個房間里,這樣的做法實在是讓她不敢茍同。

    梅香卻只是笑著,表示這是長者的意見,她是遵照吩咐如此做而已。

    沈靖淵起來伸展了一下四肢,這才穿衣洗漱。

    “沒事,那就等我去接你吧,想必你也呆煩了?!?br/>
    顏舜華也不慌不忙地開始做瑜伽,“煩倒是不煩,這里有那么多的書任我挑選,只是想要快點見到婉婉他們,也不知道受傷的人都怎么樣了。之前沈標只表示人都救回來了,傷情如何卻一個字都沒有透露?!?br/>
    沈靖淵神情微滯,動作緩了緩,還是決定隱瞞。

    “受傷比較嚴重的幾個已經(jīng)送回京城去讓陳昀坤親自接手醫(yī)治了。其余人都是小傷,柏二少一家三口都沒事。”

    “為什么要送回去?受了重傷不能隨意移動的!”

    顏舜華覺得他不懂常識,處理不當(dāng),可是轉(zhuǎn)而一想,沈靖淵從來就不是馬虎的人,更何況,他身邊還有其他受傷如家常便飯經(jīng)驗豐富得不得了的暗衛(wèi)。

    她心里微微一突,難受得緊,“是有人去了嗎?”

    她到底沒有辦法輕易地說出那個死字,而沈靖淵,到底也不愿意真的瞞著她。她若不是那么的敏銳也就算了,但如今連就要與她見面的激動勁都被蓋過去了,他不認為他能夠瞞住。

    這樣也好,她往后會永遠都記住這個來之不易的血淋淋的教訓(xùn)。

    做他的女人,尤其是他深愛的女人,并不是這么容易的,時常都需要直面死亡的威脅,接受身邊的暗衛(wèi)因為守護的工作而默默地死去,這是她遲早要面對的事情。

    學(xué)會銘記,也要學(xué)會忘記。

    “嗯,去了三個,他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昨晚我已經(jīng)吩咐甲一派人送他們回家早日安葬,你,別想太多,這不是你的錯。

    襲擊你們的有兩班人馬,人數(shù)有一百人上下,我們的傷亡人數(shù)還算可以接受,他們卻死了七八十人,剩余逃竄的也有幾個受傷特別嚴重的……”

    他干巴巴地復(fù)述著甲一給他匯報的情況,卻還是沒有辦法阻止她越來越消沉的情緒。

    “這真的不關(guān)你的事,你不要想太多。我們誰都沒有辦法預(yù)料到這樣的情況,即便我們這邊人數(shù)也足夠的多,也不一定每一次都能夠保證所有人全身而退。

    處在我們這樣的位置上,有所傷亡是正常的,你需要面對它,習(xí)慣它。從中汲取教訓(xùn),這樣才不枉他們的犧牲?!?br/>
    顏舜華洗了一把冷水臉,才緩過神來。

    “我知道,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只是恐怕我永遠也辦法去習(xí)慣這樣的死亡。

    如果我沒有長途奔襲,或者接受了沈邦的意見,接受了足夠多的人陪我上京,說不清死去的那三個人還活得好好的,最多也就是受傷而已。

    決定是我下的,怎么可能不關(guān)我的事?”

    沈靖淵輕嘆,就知道她會埋怨自己,再多的安慰話語都沒有辦法挽救已經(jīng)死去的三條人命,說再多,終是惘然。

    人心里的坎,非得自己披荊斬棘跨過去不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