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我說得沒錯吧,這些生還者一定在地下開鑿了一個地下空間?!?br/>
威爾士有些喪氣地道:
“好吧,這次就算你蒙對了,發(fā)現(xiàn)了一群生活在陰暗潮濕地下的洞**人。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褪化到真正赤身**的洞**人境界,那樣一來我們可就有一場免費的視覺大餐可以享受了?!?br/>
秀子白了威爾士一眼,想說威爾士真是一個色心狂,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這些。話到嘴邊又覺不好意思,最后還是沒有說出來。
說話間,三人和“駝鳥-終”已經(jīng)隨著搬運機(jī)器人登上了一輛簡單的雙軌電車。
搬運機(jī)器人似乎把他們看成了自己人,不但沒有任何敵意,而且在登上電車的時候,還特意等待了片刻,直到最后“駝鳥-終”也上來了,這才啟動電車上的控制開關(guān)。
又是一陣隆隆悶響,身后的巖石墻緩緩閉合。通過電車上自帶的照明燈所發(fā)出的昏黃光亮,隱約可見隧道石壁上人工開鑿的痕跡,這是三人在這個昏暗的隧道中唯一能夠看見的東西。隨著電車速度越來越快,連這些唯一可見的東西也變得模糊不清起來,三人索性不去看它,任由電車向前疾速飛馳。
十多分鐘過后,電車的速度逐漸放緩,而隧道兩邊這時也多出了一些照明燈。又過了一分鐘左右,電車終于停了下來,眼前是一道像電梯門一樣的伸縮式對開門,搬運機(jī)器人下車后,在門邊的控制器上按了幾下,對開門刷地打開了。
隨著對開門打開,一陣喧鬧的聲音立即從里面涌了出來,渾濁的空氣中夾雜著劣質(zhì)煙酒味道,讓三人都禁不住皺起了眉頭。
眼前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在大廳周圍又有許多窯洞,每一個窯洞就是一個店面,售出的商品有酒水,煙草,還有生活用品,等等。大廳中往來穿梭有近百人,他們游蕩在這些店面之間,身上衣裝破舊而粗糙,與熟人嘻笑著打著招呼,并不時地冒出一兩句粗口。
機(jī)器人打開門后,就像沒事一樣在一陣嗡鳴聲中走遠(yuǎn)了。開門的聲音并沒有讓多少人在意,仍然在顧自說笑著,看來他們對此早已經(jīng)司空見慣,又或者就是根本沒想到門外會走進(jìn)來三個“外鄉(xiāng)人”。
一個提著破舊布袋的年青人一邊和過往的路人打著招呼,一邊向著門邊這里走來,和最后一個熟人打過招呼后,年青人終于扭回頭看向李嘯東三人所站的這里。當(dāng)他看到李嘯東三人身上穿著嶄新的軍裝時,便不由得一愣,不過,當(dāng)他的目光落到李嘯東身后的威爾士和秀子身上時,更是瞪大了眼睛,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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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大廳中陸續(xù)有人在無意中扭頭看了這邊一眼后,都和這個年青人一樣,立即呈現(xiàn)出一副驚愕不已的模樣,所有人的表情仿佛都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眼睛瞪得溜圓。
李嘯東掃了大廳中的這些人一眼,直覺告訴他,可能會有些意外的麻煩降臨到三人的頭上。他掃了這些人一眼后,目光回到身邊站著的這個仍然一臉驚愕狀的年青人身上,道:
“你們是中國柳氏的員工和家屬?”
年青人在聽到李嘯東第二次發(fā)問后,這才猛然驚醒,遲疑了一下后連忙迭聲道:
“中國柳氏?哦,沒錯沒錯,我們是柳氏的員工和家屬,好多年沒人這樣稱呼我們了,還真有些怪怪的感覺?!?br/>
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