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們?nèi)バ菁俸貌缓茫俊痹S曉甜突然提出個想法,并為此感到驚喜和興奮:“我們帶著寶寶一起去,徹底放松一下?!?br/>
沈紹成寵溺的刮刮她鼻子,欣然而笑。
“當(dāng)然好,只要你喜歡,我沒理由不喜歡?!币痪湓捀屧S曉甜開心不已,歡呼雀躍的跑開,到網(wǎng)上查一下什么地方好玩。
“笨老婆,這種事情交給阿寬就行了。”沈紹成過來雙手撐住桌子,俯下身來吻她。許曉甜心中無限纏綿,當(dāng)即抱住老公脖子,沉浸到甜蜜的二人世界中去。
……
次日,阿寬拿著答應(yīng)好的度假地圖,以及出行的行程表過來,給許曉甜過目。許曉甜翻看著,發(fā)現(xiàn)他安排的都妥當(dāng)極了,找不到任何紕漏。
“好,就按照這個去吧!”她一邊說著一邊發(fā)現(xiàn)阿寬嘟著嘴巴,似乎很不開心。
“怎么?出什么事了?”許曉甜有史以來,從未見過阿寬生氣的樣子,也因為他是老管家的兒子,老公和自己待他相當(dāng)不薄。
他即便有些小失誤的地方,也從來不苛責(zé)他。
“我對夫人實在有話要說,忍不了了。”阿寬見許曉甜已經(jīng)問出來,索性不再憋著了。
“沈總的壓力有多大?有多累?你不但不體恤一點,還鬧著去旅游,他精力再旺盛也是個凡身肉體!”幾句話說的許曉甜愣住了。
阿寬完全是一片好心,倒讓她有幾分感動,隨即笑了笑,不以為逆。
“就是因為他壓力大,我才想讓他放松一下的,整天忙一件事情,腦袋還不都僵化了?”阿寬聽說并不服氣,但是閉緊嘴巴沒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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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以后,許曉甜覺得有點怪怪的,也許在阿寬的眼里,自己就是個作威作福的太太,不能為丈夫分擔(dān)重任,相反的卻一次次的惹出是非。
許曉甜想到這些,心里沉重起來。
樓下廚房里,兩個傭人在做清潔,邊干活邊議論著:“咱們沈總對咱們沒有笑臉,對老婆那是真寵?!绷硪粋€貼近一些,神秘兮兮的說道:“誰說不是呢?打娶了這個老婆,沒一天消停日子,又是槍擊,又是死人,又是坐牢,沒一天消停的?!?br/>
“聽說公司股票大跌,上上下下的人都在罵夫人,說她是給個災(zāi)星,帶來了噩運?!?br/>
許曉甜在門口聽著,已經(jīng)難受的要死了,恰巧一個傭人要進(jìn)廚房來,看見夫人擋住門口。
“夫人,請讓一讓?!?br/>
她的聲音驚動了里面的兩個,頓時嚇得面色如土,暗責(zé)自己說話不知防備,全給夫人聽耳朵里去了。許曉甜哪有心情責(zé)怪她們呢?
她們說的也有一大部分事實,比如,之前發(fā)生的槍擊案中,枉死了兩個傭人。安寧是為了救自己死的,沈紹杰坐牢,是因為她的妹妹。
沈家的噩運,全部與她有關(guān)。她如今在別人眼睛里,根本不是什么尊貴的富太太,而是一個災(zāi)星類的人物,像一個劊子手一般。
呃,之前她還蒙在鼓里,認(rèn)為自己有完美的老公,可愛的兒子,是個很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