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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基動態(tài)圖 三千年修行的女

    三千年修行的女鬼,在活了幾十萬年的軒帝面前,可不就是個小女孩嗎?

    “我可以讓你見白天的陽光?!鼻剀幒苷J真的說。

    “怎么見?”媚兒問。

    秦軒走進了客房,把柜子的門給卸了一塊下來。

    這柜子是柳木做的,自帶三分陰氣,很適合小鬼棲身。

    秦軒化氣為刀,三下五除二的,便把那扇柜子門,刻成了一個小女人。這小女人,是媚兒的模樣,甚至可以說,跟她一模一樣,比倒模出來的,還要像。

    媚兒震驚了。

    “你還是個藝術(shù)家?。俊彼龁?。

    “別廢話了,進來!”秦軒說。

    “哦?!?br/>
    應(yīng)完之后,媚兒化成了一縷白煙,鉆進了那小木偶里面。

    “合身不?”秦軒問。

    “好像還不錯??!在里面待著,挺舒服的。”

    小木偶的嘴,居然動了起來。

    秦軒把小木偶放在了地上。

    “走兩步看看?!?br/>
    小木偶邁著腿,走了起來。除了個子小點兒,身高矮了一點兒,媚兒行動起來,還是很方便的。

    “這柳木是隨便找的,有些太一般了。等你帶我找到了無魂果,我自然不會虧待你,甚至可以考慮,收你為奴仆。到時候,可以給你一個更好的。”秦軒很認真的說。

    “真的嗎?”

    媚兒很興奮。

    一鉆進這小木偶,她就感覺到了木偶里那特別的氣息,同時她也領(lǐng)會到了眼前這男人的強大。

    若是能跟著他,自己的修為,肯定是可以大大的提高的嘛!

    至于做奴仆什么的,那重要嗎?男人這東西,只要上了他的床,那就是他的老婆,至少也得是個情人。

    古時候的那些女子,在面對自己相公的時候,不都是自稱奴家嗎?

    媚兒不在意秦軒怎么叫她,甚至也不在意給她的是個什么身份?她比較實在,在乎的只有一演,那就是跟著秦軒,她能得到什么?

    “當(dāng)然是真的,難道我會騙你?”秦軒淡淡的說。

    “不行!”

    楊寒霜不干了!

    之前這個家伙,只是讓這媚兒帶他去找無魂果?,F(xiàn)在他幾個意思?居然想讓這女鬼,做他的奴仆?

    什么奴仆?

    看他這樣子,分明就是覺得這女鬼長得美,還又浪又騷,生了那無恥的心思!

    自己,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必須把這家伙那不安分的小火苗,從源頭上掐滅!

    男人這玩意兒,不能太慣了。

    慣,那是容易把他們給慣壞的。

    “我做決定,容不得你插嘴?!?br/>
    秦軒看了楊寒霜一眼,淡淡的說。軒帝行事,怎么可能被一個女人左右呢?

    別說媚兒這女鬼日后有用,就算是日后沒用,他軒帝要收她為奴仆,楊寒霜這個女人,也是沒資格插這嘴的嘛!

    “你……”

    楊寒霜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剛才在屋里,她給這貨洗腳,然后擰著他玩。她都以為,自己已經(jīng)把這個男人給收服了。

    沒想到,她錯了,大錯特錯!

    軒帝不屬于任何女人,任何女人,都是不可能把他收服的。

    相反,只要是軒帝看上的女人,那都只能屬于軒帝!

    誰讓他,是無敵于仙界的男人呢?

    房間里,朱倩看著蜷縮在墻角的女兒。

    此時的劉巖巖,全身都在顫抖,是一副水淋淋的樣子。

    怎么回事?難道剛才自己是看花眼了?女兒不應(yīng)該全身都是血淋淋的嗎?怎么她的身上,沒有血了,只有水?。?br/>
    “巖巖,咱們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覺???”朱倩把女兒扶了起來,說。

    “幻覺?不可能是幻覺!剛才那花灑里流出來的,真的是血。”

    劉巖巖把朱倩拉進了浴室。

    花灑還開著。

    那水,流得嘩啦啦的。

    “這水是透明的啊!哪里是血?還有你的身上,沒有點兒血跡??!”朱倩說。

    劉巖巖給搞得有些恍惚了。

    剛才這花灑,明明是流出的血??!怎么一眨眼的功夫,血就變成水了呢?莫非,自己真的是出現(xiàn)了幻覺,看花了眼?

    兩母女沒有再糾結(jié),更不知道是秦軒的出現(xiàn),救了她們一命。

    趕了一天的路,剛才又受了那么一番驚嚇。

    在洗漱完之后,母女倆便睡了。

    隔壁,媚兒已經(jīng)從那小木偶里跑出來,走了。

    秦軒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正準備開睡。

    楊寒霜氣呼呼的瞪著他,她眼里透露出來的,滿滿的都是怒火,那是熊熊燃燒的怒火,就好像要直接把秦軒這貨,給吞沒了一樣。

    只是,秦軒直接無視了她,無視了那怒火的存在。

    很快,這小子便在那里呼呼的睡了起來。甚至還隱隱能聽到,從他鼻孔里傳出來的鼾聲。

    “王八蛋!我允許你睡了嗎!”

    楊寒霜氣得,直接拿起枕頭,給那家伙丟了過去。

    現(xiàn)在的她,還在生剛才的氣呢!這家伙也不給個解釋,居然就睡了。

    關(guān)鍵是,他還能睡著?

    這到底還有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不能忍!絕對不能忍!

    “干嗎啊你?無聊!”

    秦軒把那個楊寒霜丟過來的枕頭,塞在了頭底下。兩個枕頭高一些,睡著還舒服一點兒。

    他,就是這么的隨遇而安。

    “干你!”

    楊寒霜氣得,說話都不顧形象,沒有分寸了。

    “來??!我姿勢都已經(jīng)擺好了,就等著你來干呢!”

    秦軒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說完這話之后,他居然還夸張的張開了腿。

    “不要臉!”

    楊寒霜才不會便宜這臭小子呢!要是沒有剛才他調(diào)戲那媚兒的這一出,不用秦軒說,她都想把他給干了。

    現(xiàn)在,她不干了。

    男人這玩意兒,得到的過程太過輕易,他是不會珍惜的。

    楊寒霜想要得到的,可不僅僅是秦軒的人,她要得到,他的整顆心!

    “你給我起來?!?br/>
    楊寒霜對著秦軒,冷冷的命令道。

    “干嗎???”秦軒打著哈欠問。

    “我睡床,你睡地板?!睏詈f。

    “憑什么?。俊?br/>
    地板那么涼,秦軒怎么可能去睡地板呢?他不干!絕對不會干!

    “就憑你剛才的表現(xiàn),今晚只能睡地板?!睏詈f。

    “我不。”

    秦軒拒絕,然后用被子蒙住頭,睡了。

    楊寒霜想把那貨拽下來,可他重得跟一頭死豬一樣,根本拽不動。

    不得已,她只能放棄了。

    “進去點!”

    楊寒霜也累了,她上床了,把秦軒往里面擠了擠。

    這還是她,第一次跟一個男人,在一張床上睡覺。雖然秦軒是她喜歡的男人,但這貨,剛才惹了她,所以現(xiàn)在的她,很生氣!

    生氣歸生氣,楊寒霜最終還是,情不自禁的抱住了秦軒,然后甜甜的睡著了。

    次日清晨,隔壁的倆母女起了個大早,然后上路了。

    楊寒霜先醒,醒來之后見秦軒還在睡,她就用手,去擰他胳膊。

    “??!”

    秦軒被痛醒了,還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大清早的,你有病啊?”

    睡得好好的,被生生擰醒,誰不生氣,誰不火大?

    “生氣,擰你一下怎么了?還不讓擰了是吧?你是不是脾氣見長了???”楊寒霜噼里啪啦的數(shù)落了秦軒一通。

    數(shù)落完之后,她繼續(xù)用手,在秦軒的胳膊上,腰上,擰了好幾下。

    甚至最后,她還狠狠的捏了一下他的那里。

    搞得秦軒,一下子就有了些反應(yīng)。

    然后,奸計得逞的楊寒霜,笑吟吟的走了。

    她是故意的,這男人,就得這么收拾!

    如果秦軒想,就得求她。至于答不答應(yīng)那貨,得看他求自己的態(tài)度。當(dāng)然,還有他表現(xiàn)。

    “你有意思???”秦軒無語了。

    這女人,還真是敢撩,居然都直接動手了。

    “我覺得有意思。”

    楊寒霜就那么幽幽地看著這家伙,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