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自己精明一世,竟然忘記了在送信之前調(diào)查清楚荀家的家世背景,這才著了人家的道兒。
不過,他只是一個送信的,來之前也沒想過要拿這封信做什么文章。剛才也不過是在莊外受了荀家家奴的氣,才決定找回場子。
真說起來,自己和荀家也沒有什么過不去的恩怨,實在沒有理由在這事上認死理。
若是應(yīng)了這事,對自己有兩大好處。
首先,丁啟光答應(yīng)自己給郝廟祝一家落籍山陽,怎么說也能從郝家拿幾十上百兩銀子的孝敬,身家頓時暴增百分之二十。
周楠到府城之后,剛安家,又需要場面迎來解往應(yīng)酬,個人財務(wù)狀況不是太好,正需要得到改善。
其次,如果應(yīng)了這事,就算是拿了山陽知縣一個把柄。自己現(xiàn)在在官場上混得極慘,正需要過硬的背景。娶了荀家六小姐為妾,她可是叫丁知縣舅父的。
認了丁啟光這門親戚,對于自己將來的好處實在太多了。
如果今天一心要將荀舉人這封信示之于眾,對自己不但沒有絲毫的利益,反要得罪丁知縣這個地方官。一旦翻臉,這廝在府城經(jīng)營多年,勞資未來會有無盡的麻煩。
生活就像強女干,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嘆息一聲之后,丁啟光用深邃的目光看著周楠:“我妹夫詩酒風(fēng)流一世,臨死的時候神思迷糊,做事難免荒唐。不過,死者為大,既然他已經(jīng)這么說了,卻不好違逆,不知道周知事意下如何?”
這是硬要將外甥女給做妾啊,周楠很是無奈,也不知道那荀六小姐生得如何?不過,荀舉人相貌堂堂,美男子一個。再看他兒子荀秀才,雖說一副酒色淘虛身子模樣,卻又點小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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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像父親,六小姐應(yīng)該也有幾分姿色。
況且,古人有娶妻娶賢納妾納色的傳統(tǒng),荀舉人的小妾肯定是美的。六小姐父母一帥一美,相貌必然差不了。
就施禮:“全憑夫人和縣尊做主?!彼闶敲鞔_地告訴丁啟光,下官也不說破你的謊言,以后咱們就是親戚了,官場上你這個便宜舅父可要多多關(guān)照小弟??!
丁啟光不為人知地松了一口氣,將信收進袖子中。依舊裝模做樣地搖頭:“妹夫?qū)嵲谑翘奶屏?,子木,你先回府城吧!這件婚事就如此定了,等到我那外甥女三年服喪期滿,你再派人來接。”
聽說三年后再來納荀六小姐,周楠也舒了一口氣。他也實在不想討這么個小老婆,就算六小姐生得不錯又如何?
若想要美女,解決生理需要,只須腰中有銅,好辦得很??勺龇蚱蓿鞘且障ο嗵幍?,鬼知道荀小姐什么稟性,別弄得家宅不寧人見人憎就沒意思了。男人嘛,回到家中不就圖個安寧舒適?
三年時間很長,以后有機會退掉這門親事就是。
如此看來,荀六姐生的是美是丑,倒不打緊。
就在這個時候,丁夫人突然插嘴:“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既然周大人到了。管家,去叫六姐收拾一些貼身的衣物,隨周知事一道回家去?!?br/>
喪事現(xiàn)場,竟然談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