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都來了,就去了解一下這巡龍司的構造吧。不然的話,
墨天宇心里想著,走下了二樓,卻迎面遇上了侯瀅,侯瀅也看見了墨天宇,開口到:“墨天宇,哦不,現(xiàn)在應該稱呼墨統(tǒng)領了,沒想到再見面的時候,你就已經是我的上級了,哈哈?!?br/>
侯瀅無意的打趣,倒是引來了一樓不小的轟動。
墨天宇!那就是近日里傳的沸沸揚揚的知名人物嘛。原以為是什么厲害角色,現(xiàn)在一看,居然是個十二三歲的毛頭小子,頓時惹的眾人一陣不爽,要不是因為蘇冰瓊的威名,他們已經開始鬧騰了。
但即使如此,仍有勇敢之士,只見一個魁梧壯漢自一樓走上樓梯,眼神死死地盯著墨天宇,侯瀅見狀,急忙阻攔。
“周雄,你想干什么,以下犯上嘛?”
周雄聞言,不屑地笑道:“以下犯上?無論是年齡,資歷,甚至是修為。那樣我不是遠勝你面前這個小白臉啊。也不知道他給蘇統(tǒng)領灌的什么迷魂湯,居然坐上了赤龍統(tǒng)領的位置?!?br/>
周雄說都都是實話,引得樓下觀眾喝彩,也讓侯瀅找不到回擊的理由。
“你難道想質疑蘇統(tǒng)領的決策嘛?”
侯瀅無言以對,只好搬出了蘇冰瓊。
“蘇統(tǒng)領?我這就上去找她問清楚?!?br/>
周雄聞言,擠過了侯瀅,站在墨天宇面前,把手搭在墨天宇的肩膀上。
“小子,混回家玩泥巴去吧,又或者叫我一聲爹,我讓你在我的手下工作?!?br/>
周雄開口調戲,如他所言,少年這般年齡能當上赤龍統(tǒng)領,一定是許給了蘇冰瓊不少的好處。而賄賂的原因,無非就是實力不足。因此,他才敢公然挑釁墨天宇。
“把你的臟手拿開?!?br/>
“嗯?你說什么?!?br/>
周雄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不解地發(fā)出疑問。
“把你的臟手拿開?!?br/>
墨天宇再次重復了一次自己的言語。
“哈哈哈。”
不僅是周雄,甚至是一樓看戲的巡龍衛(wèi)都笑了起來,周雄不僅五大三粗,修為也在墨天宇之上,他們很難相信墨天宇是在什么精神狀態(tài)下說出的這句話。
“小子,巡龍司是允許光明正大的內斗的,不要以為蘇統(tǒng)領在二樓就是你囂張的資本了?!?br/>
周雄以為墨天宇是因為蘇冰瓊在二樓,才能如此的肆無忌憚。
“墨天宇,你別沖動?!?br/>
侯瀅急忙勸告墨天宇,怕他只是圖一時嘴利。
“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那我就要給你一點教訓了?!?br/>
看眼見的小子是在太過囂張,周雄決定給他一點教訓。一拳轟出,只逼墨天宇臉頰。眾人都以為墨天宇將因此受到重傷時,讓人難以置信的一幕發(fā)生了,比周雄的拳頭小兩倍的手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他這一擊,不僅如此,還發(fā)力將周雄震退。
“周雄,你這家伙放水就沒意思了?!?br/>
“對啊,你難道甘居人下?”
周圍質疑聲四起,他們都以為是周雄放水,但卻只有周雄自己清楚,自己這一擊雖然談不上全力,但是也絕對沒有放水,一拳下去,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般,有力無處使的感覺讓他很難受。
“再來?!?br/>
周雄不信邪,再次向墨天宇轟出一拳,土靈真氣匯聚,顯然是動了真手段。但卻又是一樣的結果,不得引得周圍震驚。
剛剛才拿了蘇冰瓊的好處,現(xiàn)在又有她的部下上門找事,再加上有可能是自己以后的同事,所謂拿人手短,墨天宇并不打算動手。
“你這家伙,跟個烏龜一樣,讓人心煩。”
周雄準備使用功法了。
“周雄,退下?!?br/>
就在這時,巡龍司大門突然傳來呵斥,眾人回頭一看,卻是那司空月雅。對于她,眾人可是打心里認同的,她的言語也讓周雄退下陣來。
“別讓我看見你,小子。”
周雄不以為然,在他看來,司空月雅完全是在幫墨天宇。但他卻不知,司空月雅完全是在擔心他,比他強的王徒都敗在墨天宇手里,更何況他一個才跨入練氣七重的修士。
“你怎么來這里了?哦,你現(xiàn)在也要開始接受案件了。”
司空月雅一時間還沒有想到墨天宇赤龍統(tǒng)領的身份。
“對的,但是目前對這巡龍司還不算太熟?!?br/>
墨天宇如實回應。
“這好辦,我給你介紹?!?br/>
司空月雅也不多言,拉起墨天宇的手便奔向其他地方,只留下一臉震驚的眾人,這小子,艷福不淺啊。
“這是審訊室,是審問犯人的地方。那里是武器庫,赤龍衛(wèi)執(zhí)行任務可以拿取一件下品靈器。地牢不再這里,在其他地方?!?br/>
司空月雅滔滔不絕地介紹,仿佛帶著自家弟弟參觀景點。
“我,不會去九州書院了。”
少年淡淡地說到,聲音微小難聞。
“好啊,到時候我也帶你參觀。???不會去了?”
少女停下了腳步,有些不可思議,她雖然早有猜想,但還是有點難以接受,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和才華,通過書院測試自是輕而易舉,再到書院拜一個知名夫子為師,修煉到筑基境可以說是毫無壓力。
“對,因為我自己的原因?!?br/>
少女還想挽留,但轉念一想,是啊,少年十二歲就來云源郡打拼,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就連住處也是自己安排的,身上有些秘密是肯定的,自己早該想到這一點。
“哪,會離開云源郡嘛?”
“這倒不會。”
聽到少年的答案,少女懸著的心總算落地,再次展開笑顏。
“那就好,走啦,我?guī)闳ツ媚愕慕y(tǒng)領腰牌?!?br/>
少女拉著少年的手再次出發(fā)。
巡龍司一樓
墨天宇拿著手里的淡紅色腰牌,說不出喜悅,反而有些煩躁。自從出了青山村,他就很討厭一切變化,無論是地方的變化,還是身份的變化,甚至是修為的變化,都很討厭。
司空月雅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變化,又再次拉著他的手走出了巡龍司。
“現(xiàn)在才是午后時分,陪我走走,好嘛?”
“當然?!?br/>
那一天,司空月雅帶他逛了許多地方,帶他吃東西,甚至給他買衣服,帶他吃沒有吃過的東西,帶他看沒有看過的美景。她看他出糗,笑的很開心,他也難得的沒有憂心忡忡,當了一回真正的小孩,那是他前世所沒有的體驗。
直至玩累了,兩人才在云夢大澤中挺了下來。
“你為什么總穿黑衣服?”
船舶之上,司空月雅站在船頭開口問到,她見了少年很多次,少年都是一成不變的黑衣裳。
“因為……你想聽真話嘛?”
“當然。”
“因為,以后對敵染了血,他們不容易看見,哈哈?!?br/>
墨天宇躺在船上,望著月色,語氣還是像開玩笑般,雖有些破壞氛圍,但少女隱約知道,這將是少年往后生活的真實寫照。
然而司空月雅聽到這話,卻有些不滿,你哪怕說不想打理也好啊,笨蛋。
“那你以后想做什么呢?”
少年開口問道,司空月雅的前途注定光明一片。
“或許是繼承家業(yè),但是我更想當一個遨游江湖的俠女?!?br/>
“你呢?”
少女反問道,相比于自己,她更想知道少年以后的夢想。
“我嘛?”
墨天宇本想開口,卻發(fā)現(xiàn)無話可說,找到爹娘以及妹妹后,做什么呢?想做什么呢?能做什么呢?甚至,自己有可能終其一生,都可能走不到那一步。
少年轉了轉身,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