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錦?”北冕驚訝地看著眼前從暗面中現(xiàn)出身形的人,“怎么可能……我從來沒讀取到過你對魔法的認識……”
“這些事情過會再說,趕緊把她放到你的摩托車上,我們要盡快去和那邊那兩個人匯合?!笔\打斷北冕的問題,指了指星煜。
“??!嗯……”
即使一時間有無數(shù)的疑問,北冕也只能將它們暫時咽回肚里,先處理當務之急。
下一個弗拉德可能立刻就會出現(xiàn),在此之前,只有和其他人匯合,才能最大化的縮小劣勢。
北冕立刻跑到星煜身邊,俯下身來,小心地抱起了她的身體。
“快!我能感覺到他又要來了!”十錦舉著槍警戒著四周,大聲喊道。
“就算你不這么說我也知道!”
北冕雖然這樣答道,但動作卻仍沒有加快多少。星煜的身材比起一米七的北冕來說簡直不是同一個級別,北冕要抱起體重不到50千克的星煜簡直易如反掌。然而,她現(xiàn)在不敢做大動作,星煜現(xiàn)在胸口上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北冕必須小心,再小心,生怕手一抖,星煜的最后一口氣也沒了。
“在那里!”十錦突然一個回頭,電光火石間,好像根本沒有確認眼前的人,連視覺都沒能反應過來時,他便已扣動了扳機。
一顆銀色的子彈打出,隨即傳來打入肉體的聲音。
北冕被嚇得一怔,但只是一瞬間,她立刻開始繼續(xù)向三米外的摩托車走去,不回一次眸。
在北冕模糊不清的童年記憶中,那位神父曾這樣教導過她和南冕:
“當你們把背后交給彼此時,即使是背后已經(jīng)伸出了惡魔的手掌,也不要去理會?!?br/>
因為信任,所以選擇不辜負這份信任。
“槍法不錯,但你的槍拖累了你?!?br/>
“!糟……”
金屬與指甲輕盈的碰撞聲從背后傳來,一道銀色的閃光穿過十錦的左肩。
“用同樣的招數(shù)只會讓你吃到苦頭?!?br/>
不用看也知道,第三個世界的弗拉德從黑暗中現(xiàn)出了身形。
“十錦!這邊已經(jīng)準備好了!”
“馬上開車!提速提到最高!”十錦捂著不斷滲出壞死血液的左肩,槍口仍死死地凝視著弗拉德的眉心。臉頰上布滿細細的汗水,咬緊的牙關咯吱作響,那雙暗淡無光的灰色眼睛兇狠地鎖著眼前的男人。
“我知道了,那你自己想辦法吧!”北冕立刻飛身上了車,開始發(fā)動摩托。
“教廷的先生,我想你一定是誤解了些什么?!备ダ聦χ栄ㄖ噶酥缸约旱哪X袋,“你留在這里做不了任何事,你會被我收拾掉,那個小鬼的摩托在載人的情況下完全可以被我輕松地追上。這樣無謂的獻身,難道就是你們的作風嗎?”
十錦沒有回答他,只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拿槍緊盯著他。
引擎發(fā)動的轟鳴聲響起。
“誰和你說我會留在這里了?”
嘴角揚起勝利的角度。
“[Erukidu]!Latching!”突然間,十錦迅速轉(zhuǎn)身,開槍直直射向了摩托車。
然而,這次從槍口飛出的卻不是火光與銀色子彈,而是數(shù)條散發(fā)著幽藍色光芒的[天之鎖]。鎖鏈間不斷發(fā)出金屬碰撞的聲音,飛馳般向摩托車沖去,騰飛如高昂鳴叫著俯沖向目標的金雕。
在摩托即將飛馳而去的瞬間,鎖鏈緊緊纏住了尾氣管。
“Good bye!”十錦轉(zhuǎn)身輕蔑地向氣得咬牙切齒的弗拉德說道,朝著他如同戲耍般連開三槍。
弗拉德剛想伸手去像剛才那樣抓住子彈,通過指尖彈射回去,但當他一碰到那三顆子彈,子彈便碎裂開,涌出數(shù)不清的粉塵、煙霧和毒氣,縈繞在弗拉德身邊,使得他無法辨認方向,只得留在原地。
飛馳的摩托車上,十錦拉著鎖鏈,在腳尖的地方不斷噴射圣水,浮在空中,得以拖在了車的后面
“這丫頭還活著嗎?”十錦用手臂夾著鎖鏈,一邊裝彈,一邊問道。
“她現(xiàn)在是吸血鬼,只要不是特殊情況應該死不了?!北泵峋o張地駕駛著摩托車,簡單地解釋道。
“那就沒問題了?!笔\把槍放回了口袋中,拉住鎖鏈,開始向前爬。爬到剛好伸手能碰到倒在后座的星煜時,他從褲袋拿出一小瓶血液,用拇指撬開蓋子,倒進了星煜嘴里,“吸血鬼的話,只要有血液,就能夠活下去。幸好我還保留了一些當年圣餐時猶大的血液,這么一點應該也夠她恢復了?!?br/>
倒盡后,十錦迅速扔掉了瓶子,又一次掏出手槍,警戒地看向身后。就在這時,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似乎有什么不對。
“十錦,你應該在很早以前就認識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