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丫頭,可有什么看上的人?”云四海桌子前,看著盛東籬,滿臉的笑意,可是他這目光卻像是透著自己看著另一個人。
“我能有看上什么人啊,云爺爺我還小著呢?!笔|籬不滿的帶著一股撒嬌的意味看向了云四海。
“不小了,都十八了,過了年也都十九了。也該考慮考慮了。爺爺這幅身子也就再熬個幾年,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看著你出嫁,看著西旬娶妻。”
“爺爺?shù)纳碜庸怯怖手?,活到一百歲絕對不是問題?!笔|籬走到了云四海的身旁,替他錘著肩膀。
盛東籬看到云四海的第一眼就知道他病了,可是她不敢去問具體的病情,她也怕這個一直寵著自己的老人離開自己。
“籬丫頭啊,趁現(xiàn)在我還能給你做主,你喜歡誰就直說,爺爺可以幫你的!”
“爺爺,阿籬現(xiàn)在真的沒有喜歡的人。等以后有了一定告訴你!”
云四海定定的看了盛東籬一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也都是八十歲的人了,有些事他還是看的清楚的,既然兩個孩子都不愿表明,自己參合著說不一定還會起反作用,自己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沒有就算了。我喊你來書房是有事告訴你?!痹扑暮淖雷酉聦拥某閷侠锬贸隽艘环菸募?,還有一張銀行卡。
“這是云氏集團的股份轉(zhuǎn)讓書。這份轉(zhuǎn)讓書本來是要在你十八歲生日那天給你的,可是你生日會后就走了,也沒來的及,今天既然回來了就把這個股份裝讓書簽了吧。這張卡里是這十年來云氏集團你所屬百分之十股份的盈利?!?br/>
云四海將這兩樣東西遞給了盛東籬,盛東籬笑了笑接過了過去,隨后又放在了桌子上,“云爺爺,這些東西我不需要。您收留我十年,我很感激您,您給我的親情是金錢買不到的,是最珍貴的。所以我擁有親情就好,金錢就算了。”
“籬丫頭啊,這是我給你的保障,哪怕以后我不在了,也不會有人輕易傷害你的保障?!?br/>
“云爺爺……”
“籬丫頭,你要是不收下啊,我就會茶不思飯不想的,這身體也會越來越差,估計見不了幾天的太陽了?!?br/>
“……”盛東籬看著演技浮夸的云四海心中一陣無語,可是她怕他真的不開心。“我都收下還不行么?!?br/>
“行!”云四海本來要哭的神情立即陰轉(zhuǎn)晴。
盛東籬拿起股份轉(zhuǎn)讓書看了一眼,這是云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轉(zhuǎn)讓,盛東籬拿起了一旁的黑色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后一旁的資料袋將轉(zhuǎn)讓書裝了進去,隨便將那一張銀行卡也裝了進去。
盛東籬想著就算現(xiàn)在自己接受了,自己也可以轉(zhuǎn)給其他人啊!等找個時間轉(zhuǎn)給西少,他應該會要吧。畢竟當初他也是為了股份才收留自己的。
盛東籬抱著資料袋和云四海聊了一些學校的事,隨后便抱著資料袋離開了書房向自己的屋子走過去。
只是去被人擋住了去路。
“夫,夫人。”盛東籬看向了來人,有些害怕的低下了頭,語氣因為害怕而變得斷斷續(xù)續(xù)。
“那是什么?”柳如慧揚了揚下巴,眼神看著盛東籬懷中的資料袋。
盛東籬看著柳如慧看向了自己懷中的資料袋,抿了抿唇不知道如何回答,若是讓她知道股份轉(zhuǎn)讓書,她應該會更加憎恨自己,更加認為自己貪圖云家的財產(chǎn)吧。
柳如慧見盛東籬不答話,便伸手去奪,盛東籬不防,于是輕而易舉的就被柳如慧拿走了資料袋。
柳如慧拆開資料袋,拿起里面的文件看了看,只是越看她的身體越顫抖,握著文件的手指關節(jié)因為用力而漸漸發(fā)白,文件也被握出了不少的折痕。
最后柳如慧像是一個發(fā)怒的獅子,將股份裝讓書,用力的撕成了碎片最后用力的一拋,落了滿地。
“憑什么!憑什么你能得到這么多!你想要云氏集團的股份,你做夢!老爺也是糊涂了,居然會真的給你這個野種股份!”
盛東籬聽見“野種”二字,本低著的頭顱猛然抬起來,眼神犀利的看著柳如慧,一字一字緊咬著說道似是有滿腔的恨意:“我不是野種!我本也有父母!本有家!可是我的家怎么沒有的,你們云家人應該比任何人清楚!”
“盛東籬,你還心中有恨了!你有什么資格恨!我的女兒死了!我還沒有恨,你憑什么恨!”
“夫人,你女兒的死,孰是孰非你不清楚么!”
“盛東籬!你以為你什么都知道嗎!你不知道!你是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憐蟲!”
盛東籬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柳如慧,自己不知道的?
“你說清楚!”盛東籬這一刻也顧忌不上什么害怕,上前一步,直勾勾的看著柳如慧問道。
“好啊!我告訴你!你……”
“媽!”一道似是有些急切的聲音打斷了柳如慧的話。
柳如慧看向了來人,凄慘一笑,“你們都向著她!都護著她!那我的籬籬呢!”
柳如慧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樓梯,盛東籬看著那個背影,竟然覺得有些悲涼。
“西少,你們究竟瞞了我什么?”盛東籬抬起頭看著云西旬,眼神里是一股認真,可認真下卻還有一股迷茫。
云西旬只是深深的看了盛東籬一眼,隨后說道:“去睡吧?!?br/>
“西少!”盛東籬朝著云西旬喊了一聲,可是那個人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不緊不慢的走向了臥室。
盛東籬有些頹然的靠在了墻壁上,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盛東籬第二天直接去了劇場,這是第一場久別重逢的戲,第一場是余靜接機,程七玥從國外回來。
盛東籬雖然一天都是恍恍惚惚的,但是拍戲的時候并沒有出錯。
而且盛東籬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導演拍戲似乎沒有那么急了,因為每場戲后都會有很長的時間來休息。
對于導演忽然轉(zhuǎn)變的原因,盛東籬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只能認為大導演嘛總有自己的拍攝風格。
因為之前云四海交代過讓云西旬帶著盛東籬好好玩玩,所以在三天后云西旬像是突然想到盛東籬似的,提議帶她出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