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用什么辦法!
“夜子魚,你究竟使了什么妖法?”夜尉突然吼道。夜子魚眨眨眼:“三皇子說話請慎重。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眾所周知,前段時間,本郡主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法事。全府的人都看到了,本郡主不懼法力,所以,妖法什么的三皇子以后還是不要說
了。免得被人覺得你無知。”
夜尉對于夜子魚的伶牙俐齒感到意外,雖然早就聽說夜子魚變了,但是,他始終不信。
那個一直跟在太子屁股后面跑的花癡廢柴怎么可能會變得這么厲害。
可是,今天他信了。
“既然不是妖法,那就是有什么法寶吧。三郡主不打算拿出來給本皇子瞧瞧開開眼?”
夜子魚故作無奈的嘆氣:“我說三皇子,本郡主若是有法寶,怎么會被你們這種不入流的小計倆算計了呢?你也太高看本郡主了。剛剛,本郡主可是真的以為要死了呢。”
夜尉見夜子魚竟然油腔滑調(diào),絲毫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心里十分窩火。
難怪就連子琳都對夜子魚頗有微詞,他今天算是見識了。
“三郡主,你若是自己乖乖的將法寶拿出來,本皇子倒是可以放你一馬,若是你不識趣……”
“那就怎樣?”夜子魚冷眼看著夜尉。
“你堂堂一國皇子,難不成也要做那土匪?”
“哼,若是真有法寶,做一回土匪又如何。反正也沒有人知道?!币刮窘z毫不擔心自己的聲譽受損,他篤定了夜子魚今天會死在這里。
夜子魚拿出一張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油,淡淡的問道:“怕是不只是做土匪吧?”
夜尉聞言瞳孔緊鎖,這個夜子魚,當真是原來那個蠢貨廢柴嗎?
怎的感覺這么可怕?
她竟然能夠窺透他的想法。
一個人會變得這么聰明嗎?
“三皇子在想什么?”夜子魚目光平靜,絲毫沒有我為魚肉的自覺。
“讓我猜猜,三皇子在想,夜子魚這個廢柴怎么變聰明了?是不是?”
夜尉一驚,這夜子魚莫非能夠看穿別人的想法?如果是這樣,豈不是恐怖。
“你在想,夜子魚竟然能看透別人的想法,太恐怖了?!币棺郁~饒有興趣的看著夜尉的臉色如調(diào)色盤一般變來變?nèi)ィ跏蔷省?br/>
“你究竟是誰?你絕不是夜子魚!夜子魚那個蠢貨絕沒有這么聰明!”夜尉幾乎是紅著眼大吼。
如果今天在這里的不是夜子魚,而是別人假扮的,那就是所有人都被騙了。
暗香嘲諷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夜尉:“嘖嘖,三皇子,你不會以為天底下你最聰明吧?”
“你什么意思?”夜尉這會兒看暗香都帶了幾分審視。畢竟,自始至終,這個身著黑衣的女人眼中都沒有真正的驚恐。剛剛是他太過自信,才會剛剛想明白。
看來,他是被夜子魚和這個黑衣女子給耍了。
“還能有什么意思。那么多人都沒有說我家小姐是假的,就你看出來了,你說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最聰明?”暗香一臉譏誚,眼中也裝滿不屑。
這個三皇子真是自以為是。
果然,這皇室中人就沒有個真正的聰明人,個個自以為是,自命不凡。
哦,對了,這其中她家主子……不對,是姑爺,例外。
夜尉被夜子魚一主一仆看的羞惱不已,紅著眼就要滅了瞧不起他的兩人。
可是,他剛剛抬起手準備凝聚靈力,卻發(fā)現(xiàn)身上的靈力不見了。
怎么會這樣?
他明明沒有接觸過那些膳食啊。
還是說,這夜子魚身上有更好的噬靈粉?
這會兒,夜尉終于開始正視他的敵人,也終于有那么一絲后悔,不該聽了夜子琳的挑撥來招惹夜子魚。
他早該知道,夜子琳自己對付不了的人,怎么可能簡單。
但是,事已至此,他已經(jīng)沒有退路。
眼中劃過一抹狠絕,手掌微動,袖口中滑落一個瓷瓶。
夜子魚眼眸一瞇,暗香也發(fā)現(xiàn)了夜尉的小動作,目露警惕。
夜尉陰狠的笑笑:“你們覺得你們今天能逃脫的了嗎?告訴你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br/>
夜尉話音一落,瓷瓶里的東西瞬間灑滿整個前廳。
夜子魚原本還想探究一下這另夜尉自信滿滿的東西是什么,卻不想暗香的動作太過迅速,竟然嗖的一下就逃出了前廳,來到了屋外。
夜尉看著粉末飛揚的前廳,瘋狂大笑,可是,等到視線漸漸清晰,卻沒有看到一絲人影。
大笑戛然而止,夜尉四下張望。
人呢?
夜尉和夜子文帶來的人也都面面相覷,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原本就站在屋內(nèi)的兩個大活人怎么憑空消失了呢?
“你們在找我們嗎?”一道充滿譏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夜尉霍然轉(zhuǎn)身,就看到夜子魚和暗香正安然無恙的站在魚園的湖心亭中。
那悠然自得的樣子,就是在嘲諷他的無能和失敗。
“三皇子,我們還是回去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夜尉跟隨的侍衛(wèi)勸道。
夜尉一手甩過去,將侍衛(wèi)的頭甩到一邊:“說的什么蠢話,本皇子像是要死的樣子嗎?”
侍衛(wèi)欲哭無淚,您是沒有死的樣子,可是有找死的樣子啊。
但是,這話侍衛(wèi)也只能在心里吐槽一下,不敢真說出來。
夜尉雖然抽了侍衛(wèi)嗎,但是心里還是打鼓的。
一連幾次失手,讓他十分挫敗。
不想承認自己敗給了一個廢柴,但是繼續(xù)下去,怕是也討不了好。
這時,旁邊的偏房傳來了動靜。
偏房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以琳迷迷糊糊的走出來,就看到一院子的陌生人。
“你們是誰?跑到魚園來干什么?”以琳立即大喊道。
隨即掃視一圈后,竟然發(fā)現(xiàn)躺在地上的人那么熟悉……
走近一看,馬上就樂了。
“這不是厲害的四小姐嗎?怎么躺在地上???”
夜子文:“……”夜子文看著這又一張招人恨的臉,心里的憋屈無處訴。
夜子魚突然心里一緊,這個笨蛋!竟然跑到敵人的跟前去,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