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畫的?也太像了吧!作為當事人的余生都露出不可思議地神情,他往前又邁了幾步,仔細看看板報上的人物但隨即有些臉發(fā)紅。這是要干嘛,他取得的這點小成績還要登板報表揚?余生微皺眉頭,剛要上前……
旁邊的林相九鼓掌式的輕輕拍了拍手,說:“像,太像了!余生你認識她嗎?”
余生停下腳步,點了點頭回答:“嗯,認識?!?br/>
“這個女孩子一定是帶著滿滿的愛意去畫的你,你相信嗎?”林相九指了指宣傳板報上夏浩語剛完工的畫作,說道。
余生愣了愣:“是這樣嗎?”心里卻說不出地悸動。
“我都感覺得到,你感覺不出來?”林相九看看余生,又看看板報。上面的人物惟妙惟肖,微低著下巴朝前方看著,細節(jié)都捕捉得極好,余生習慣性的皺眉頭,板報上的人物也微鎖眉頭稍顯嚴肅,正符合外科醫(yī)生嚴謹?shù)墓ぷ鳉赓|(zhì)。余生眼神清澈,畫作上的人也是一眼的無欲無求。
余生打消上前阻止自己的畫像上宣傳板報的沖動。是啊,對于一個充滿愛意的作品,他沒理由讓畫者撤下。他看看板報上的“自己”,又看看還在認真抄寫的夏浩語,心里愛河暗涌,感覺馬上就要溢出來了!
2樓門診的兒科一診室,林佳緣緊鎖著眉頭,對著哇哇哭叫不配合她做檢查的一個女童的媽媽說道:“先哄哄她,哄好了再來看,ok?”
“醫(yī)生,對不起。我家姑娘打針打怕了,看見白大褂的大夫就害怕。乖啊,可可,醫(yī)生阿姨不打針的,只聽聽?!蹦贻p的媽媽一臉無奈地安慰著懷里的孩子。
林佳緣看了一眼孩子母親,醫(yī)生阿姨?會不會說話?。∷龔娙讨土四托模骸皩?。不打針的,你看是這個。醫(yī)生姐姐一聽就好了,好不好,小朋友?”林佳緣拿著聽診器邊誘導著孩子邊把手伸了過去,刻意加重了“姐姐”的讀音。
“不要!”女童一手打掉了聽診頭,順帶把林佳緣掛在耳邊的聽診器一起扯了下來掉在了地上。
“哎呀,你這孩子怎么回事??!”林佳緣喊道。
“對不起,對不起。林醫(yī)生,可可快跟阿姨,不,快跟姐姐道歉。”媽媽扯了扯孩子,懷里的女童哭得更厲害了。
“算了算了?!绷旨丫壋林槗炱鹇犜\器放在桌子上,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水杯,遞到嘴邊才發(fā)現(xiàn)沒有水,不由得更氣惱了。“哐!”她把杯子扔到桌子一邊,提了后面的小號熱水壺向門口走去:
“哄好她,我去打杯水?!?br/>
她真是要瘋了!此刻她更加后悔當初聽了父親林俊秋的建議去選了輕松點的兒科。她真是對孩子過敏,結(jié)了婚也千萬不要要孩子。這樣想著,林佳緣逃也似的快步離開了門口還在排隊看病的一群大人和孩子。
在開水房打好了水,林佳緣拎著水壺往回走的路上一臉生無可戀,她瞟了一眼一樓大廳:
余生?她停住腳步,正好看見余生的側(cè)身,他正跟一個人并排著一動不動往前看著什么東西。林佳緣順著余生的視線看去,一個小護士正趴在宣傳板報上寫字呢,這有什么好看的?
她往旁邊走了走,看清了余生右側(cè)的人,捂了捂嘴:“哇。那不是林相九么?”
早上吃飯時,林佳緣就聽父親林俊秋說,林相九今天要來醫(yī)院,他可是八百年都沒來過醫(yī)院了,平時都找不到他人的,更不用說想見他一面說說話了。
她加快腳步往接診室走去。
“周姐,你先幫我看會兒,我有點事,半個小時之內(nèi)準回來。”林佳緣迅速脫下白工裝,穿上她自己的修身藕色外套。
“哦?!敝芙闾痤^看了看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林醫(yī)生,我孩子睡著了。乘現(xiàn)在幫忙看一看吧?!眲偛拍俏粙寢尡е⒆幼吡诉M來。
“我還……”林佳緣剛想推脫,但看到周姐辦公桌后排隊的幾位家長一起向她看過來,只好點頭:“過來吧!”
一樓板報前的夏浩語終于把手上的資料完完整整地謄抄在宣傳板報上,她甩了甩酸痛的手腕轉(zhuǎn)了轉(zhuǎn)僵硬的脖頸從椅子上跳下來,退后幾步看了看效果笑著點了點頭:不錯,形體方正、筆畫平直。上學時她的一手漂亮的楷體就讓她收獲了不少的贊揚。
夏浩語抬起頭把視線移向左側(cè)由她創(chuàng)作出來的“余醫(yī)生”,看了一會兒,突然踮起腳尖,伸出右手無名指在他的嘴唇上輕輕涂抹著,把厚重的陰影部分暈染開來。
身后的余生也不自覺地雙手抱臂,用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刮了刮,咧嘴笑了笑。
夏浩語盯著宣傳板報上的“余生”的眼睛,“余生”也在看著她。夏浩語眼睛轉(zhuǎn)轉(zhuǎn),眼圈有些發(fā)紅輕輕地說:“余生啊,我好像有些配不上你?!?br/>
是啊,這么專業(yè)的外科醫(yī)生,卻在手術(shù)臺上被她弄傷,她好像都忘了跟他說聲對不起,反而是他一直在照顧她。而且在這之前,她還一直誤會他收紅包,還假裝大度地原諒他收紅包,也太可笑了吧。
“姑娘你學過?。‘嬤@么好?”后面一個大爺停下步子問道。
夏浩語趕緊低頭擦了擦眼睛轉(zhuǎn)過身,搖搖頭,想想又點了點頭。
“小雨!”
夏浩語順著聲源望去,一個陌生但卻非常有氣派的男人正緊盯著自己。余生正好奇夏浩語怎么突然紅了眼,聽到旁邊林相九的喊聲轉(zhuǎn)過頭一臉吃驚:“林總,你認識夏浩語?”
這邊的夏浩語也看到了陌生男人旁邊的余生,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是余生叫的她,便輕快地跑了過去:“余生,你怎么在這里?”
余生轉(zhuǎn)過頭,笑笑:“嗯。”
“你叫夏浩語?”林相九問道。
“對啊,你是?”夏浩語一臉疑惑看向旁邊的男人。
“這位是咱們醫(yī)院的董……”
“欸?林相九?!绷窒嗑糯驍嘤嗌慕榻B,自顧地報上大名伸出了手。
夏浩語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了握:“您好!”
林相九這才仔細地看了看夏浩語的容貌,雖然神情有些像,名字也很像,但終究不是他心底的那個小雨。
叮叮?!?br/>
林相九摸著口袋里的手機轉(zhuǎn)身向醫(yī)院門口走去。余生看看夏浩語,突然感覺周圍氣氛不對。原來剛才聚在夏浩語身后人們隨著她跑走的方向都向他們看了過來,頓時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原來小護士畫的那位醫(yī)生就是她身邊這位啊。
余生尷尬地抽了抽嘴角,低聲說:“還不快走!”
夏浩語:“可是……”
話還沒說完,余生已經(jīng)拉著她突破人群向一個人不多的走廊跑去。二樓的林佳緣走出接診室,往樓下望去,正好看見這一幕,頓時皺緊眉頭:余生和韓彤的女朋友?
她加快步子往樓梯口走去……
余生拉著身后氣喘噓噓的夏浩語拐了幾個走廊后推開了玻璃上寫著雜物室的門。
“這……”夏浩語沒說完又被余生一把拉進了雜物室,接著推上了房門,雙臂把夏浩語圈在中間,盯著她:“你想說什么?”
夏浩語鑒于之前更衣室的經(jīng)歷,心已經(jīng)開始亂跳,“我還沒有拿……”
“拿什么?”話音還沒完全落完,余生就把嘴唇壓在夏浩語的嘴唇上使勁嘬了一下,接著拿開。
“粉筆……”夏浩語腦子缺氧,趕快吸了一口氣。
剛吸進的空氣還沒呼出來呢,余生就又用嘴巴抵住了夏浩語,力道更大了些,接著又挪開了。
“板擦……”夏浩語傻掉了,腦子都不受控制了,更不用說嘴巴了。余生又吻了她一下,然后移開,盯住她。
“直尺……”,余生撇嘴一笑,配合地又嘬了她一下嘴,然后移開,盯著她眼睛:“還有么?”
“沒有了。”了字剛說完,夏浩語就感覺余生壓了上來,她的后背被他緊緊地抵在了門上。然后頭被他捧住,接著嘴巴壓迫上來直接撬開了她的唇,把舌頭送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