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致命了。
我就像是遭到了電擊一樣,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關(guān)鍵是,楚天依還根本不知情,一副熟睡的樣子,剛才就是她不小心翻身,將手給搭在了我的身上。
我得慢慢的挪開才行。
心里這樣一想,我就輕微的挪動著屁股,而她似乎察覺到我要走一樣,哼唧了一聲,就一翻身,就整個人就鉆進了我的懷抱里。
而這個時候,我的半個身體都是懸空在床邊了。
她那柔軟的嬌軀,讓我直接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忽然砰的一聲,我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就直接掉在了地上。
“哎呀!”
楚天依嘴里也是發(fā)出了一聲嬌呼,似乎是嚇得不輕。
我更別提了,完全是在地上當肉墊,后背都砸的有些痛了。
不過懷里的小美女,確實是很柔軟,讓我都有些忘記痛苦了。
“我,我們怎么在地上?”楚天依一臉萌萌噠的問我。
我說美女,我怎么知道,我睡覺睡好好的,等我醒來了,就在地上了。
楚天依迷迷糊糊的撓撓頭,就往床上爬去。
而隔壁的洪宇輕聲咳嗽了一聲,說,叫你們注意下注意下啊……還摔在了地上,嗯,床確實小了點……
我尷尬的不行,說很晚了,你還沒睡著嗎?
洪宇說,怎么能睡得著,院子外面可是有好戲看咯。
接著就聽到他開門的聲音,似乎是去了院子里。
我心想外面有什么好戲看的。按耐不住好奇心,就也走了出去。
等我出去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他家院子的墻頭上,竟然點著了好幾根白色的蠟燭。
白色的蠟燭一般都是在祭祀的時候使用的,平時誰會用這個啊,就感覺有點不吉利的感覺。
但是今天晚上,卻是有人把白蠟燭點在了洪宇家的墻頭上。
“這是什么意思?”我問洪宇。
洪宇冷笑了幾聲,說道:“這些人,是趁我爸不在家,就想胡來嗎?真是垃圾。沈兄,你且看著,看看他們有什么把戲,我懷疑他們的目的,倒是沖著你來的?!?br/>
沖著我來的?
我摸了摸懷里的骨頭,心道這還真有可能。
只見墻頭的白蠟燭在黑暗的夜里發(fā)出詭異的幽藍色,就像是鬼火一樣。
不多時,就看到墻頭上慢慢的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子。
關(guān)鍵是那黑影子,還是慢慢的飄上來的,如果猜的沒錯的話,恐怕是鬼魂。
那黑影子看不清楚,但是慢慢的飄到了墻頭。
而這個時候,一個渾身白慘慘的家伙,也從墻頭飄了上來,那東西伸手就拿了一根蠟燭在手里,接著就跳下了圍墻。
視若無睹的站在那里。
像是根本沒有把我和洪宇放在眼里。
而這個時候,飄在墻頭的黑影子就慢慢的趴在了那白慘慘的家伙身上。
接著白慘慘的家伙就背著黑影子,朝著屋子走來。而且這白慘慘的家伙,走路的方式挺怪異的,就像是僵尸一樣,十分的生硬。
“這是什么怪東西?”我小聲問洪宇。
洪宇招呼我躲在門后,說先看看,我懷疑這是一個扎紙人,那后背上背著的東西,就是生魂了。是當做眼睛使用的。因為扎紙人沒有視力,但是施法之后,卻是可以走路。
“扎紙人?我擦,一個紙人居然能走路,真是厲害了?!蔽也唤汇丁?br/>
只見那扎紙人背著生魂,就慢吞吞的走到了一個臥室窗前。
生魂則是勾著頭朝屋里看去。
正是我剛才睡得房間。
那黑影子朝著里面看了一會,就伸出雙手,慢慢的推開了窗戶。
看那樣子,似乎想爬進去。
我看了看洪宇,說不行,我得去阻止,這家伙不會是對楚天依下手吧?
而洪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說你有什么話要說?
洪宇低聲在我耳邊說道:“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個楚天依,好像有些不同尋常,你還是小心一點好?!?br/>
我點點頭,說何止是不同尋常,簡直就是奇怪,我去看看。
我走近房間,就看到那紙人已經(jīng)朝著屋里爬了一半了,我就猛然將窗戶使勁的一關(guān)。
只聽咔嚓一聲。
窗戶擠壓住了紙人,讓紙人直接就碎了。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
我竟然聽到紙人發(fā)出一聲哀呼。就像是十分的痛似的。
而在這個時候,我聽到洪宇大吼一聲,小賊,哪里跑?
接著就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嚰贝俚哪_步聲,還有院子門砰的一聲開門聲,他顯然是發(fā)現(xiàn)了幕后的主使,所以去追尋了。
我打開燈,發(fā)現(xiàn)那個被我擠壓的紙人,已經(jīng)扭曲的不成樣子了。
紙人是由竹條和紙扎起來的,自然沒有多結(jié)實。
但是這紙人慘白兮兮的,在晚上看起來還是挺滲人的。
我就想著給紙人給收拾了。
但是紙人被擠在窗縫里根本就拽不出來。
當我使勁一拽的時候,我忽然就聽到一聲哎喲,哎喲的呼叫聲。
雖然很小,但是卻讓我有些毛骨悚然。
我松開手,不知道是不是慣性還是竹條的彈力,那紙人的腦袋竟然慢慢的轉(zhuǎn)過來了。
用墨點的眼睛,陰森森的,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有些不敢管這紙人了,這東西太邪了。
我摸了摸懷里的骨頭,心想先把這東西給保護好再說。
而在這個時候,我聽到身后有悉悉索索的脫衣服的聲音。
扭頭,就看到楚天依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還在慢慢的脫著自己的衣服,一大片雪白就那樣直白的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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