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見眼中的那道金光急『射』而來,站在最前頭的修羅道一把將衣袍扯下,『露』出健壯的傀儡身軀。在曉的外套被甩去后,他的真容足以讓常人驚駭異常:三頭六臂,堅韌刀片,這已然不是人身,而是一具戰(zhàn)爭機器。
“哧哧哧!”煙霧噴『射』,導彈襲來。修羅道對著金光發(fā)出攻擊。
他的手段還不止如此,三頭六臂的他奔跑過去,高大健碩的身軀絲毫不顯遲鈍,伴隨著他大踏步的是無數(shù)的拳影,同時還有那條長長的鋒銳刀片。
“再來一次也是送死?!钡牵麑Υ藚s是不屑。流光馳至修羅道身前時,他漸漸化出人形,冰冷地吐詞道。 火影之名動忍界211
食中兩指并指為劍,覆蓋霸氣,名橫掠一削,竟是將數(shù)枚微型導彈切作兩半。接著,在導彈的碎片中他穿身而過,一層藍芒驟然出現(xiàn)在他身上,將修羅道所有攻擊盡數(shù)阻滯在外。
云忍村的秘術,雷神鎧甲!
以如此霸道的方式『逼』到修羅道身前后,名右臂一抬,右手并作一記手刀,四根手指前尖銳的雷芒閃爍不止,正是那四本貫手,猛地『插』向面前相距不到一米的修羅道。
距離如此之近,又陷入被動之中,若是單打獨斗,修羅道必然被名完全命中并且再次毀在名手下,但這時,天道又動了。
“萬象天引?!碧斓郎舷伦齑捷p動,抬起的右手看上去有些無力地張開,手掌對著十米外的交戰(zhàn)二人。
如電的藍芒剎那閃過,卻沒有刺中面前的敵人,因為天道在后使用了引力,不是作用于名而是將修羅道給拿攝了回去。
之前神羅天征的失利讓他起了提防、變得謹慎,擔心萬象天引也有可能失效從而導致修羅道再次被毀,天道出于保守起見,是以直接吸引住修羅道,先保住這尊化身再說。
但名豈能讓他輕易如愿?腳步一蹬,身體上的藍芒頓時斂去,收回了雷神鎧甲,名再次化作金光飛速馳來,口中平淡的道:“你保不住?!?br/>
“哼!”聽得此言,天道終于震怒。出于對名種種神秘和強大的些許忌憚,他一直有所保留、顯得謹慎,但名卻是三番五次挑釁他。身為神,他如何能容忍區(qū)區(qū)一介凡人如此的不敬?
石板地被『蕩』作齏粉,大樓被沖垮,一道無形的氣浪席卷一切、沖『蕩』一切、毀滅一切,這所有的源頭只在于天道唇間的四個字——神羅天征!
高樓的下層幾乎粉碎,上半段則是截腰而折,正緩緩傾斜、倒下。這一片區(qū)域內(nèi)的一切都被天道的威能破滅殆盡,風聲正呼呼狂嘯,轟隆聲響不絕耳,黃塵彌漫天空,名的身影消失不見。
呼!
忽然,彌漫的沙塵被一物沖開,天道面前的黃塵打了個旋、『露』出個洞,一個拳頭朝他迎面轟來。
天道震怒之下施放的神羅天征確實強大,便是名也不愿再動用武裝『色』霸氣屏障來費力防護,而是任由其轟中自身,散作光雨,以元素化的手段化去這招。但在神羅天征的霸道力量沖『蕩』結束后,他又凝出真身,一拳向天道砸來。
正當名的拳頭轟向天道之時,獵獵響聲從他身側傳來,卻是那地獄道張開大手抓取向名的脖子。
和人道類似,地獄道的手段是抽取人的靈魂物質(zhì),一旦被其抓中幾乎就是死亡,難有第二種可能。而面對這種能力,無視一切物理攻擊的名也不得不提防。不過,他只需部分元素化即可。是以他只是肩部以上化作明亮的光芒,而打出的右拳沒有絲毫停頓。
地獄道的大手抓過,名脖子處的金光被撞散,但同時,他的右手也被及時趕到的修羅道給擋下,沒有擊中目標天道。
“千鳥流!”驟然,雷芒噼啪作響,鋒銳得像是兵刃,在名的周圍環(huán)繞、釋放。
自從獲得閃閃果實能力,名就專精于此,幾乎不再使用常規(guī)的忍術,只在后來得到靈王之刃這才從光的能力上抽出精力修煉起靈壓的力量,此刻,和佩恩六道的戰(zhàn)斗中他又一次動用自己開發(fā)的忍術,一舉建功。 火影之名動忍界211
噼里啪啦的雷光四散而『射』,只有天道后跳避過,而在名身遭的修羅道和地獄道都被命中,被電得渾身焦黑發(fā)臭,身體抽搐著幾欲倒下。
“咔咔!”趁著這兩道麻痹受傷的機會,名雙手伸出,抓住修羅道和地獄道,咔嚓兩聲擰斷了他們的脖子,短短片刻再次毀掉兩大佩恩化身。
“長門!”這時,一直在旁觀戰(zhàn)的小南終于忍不住了,懸浮在空中的她飛身而下,面帶急『色』地對著天道喊道。
后躍的天道落地,正好落在小南旁邊,他神『色』漠然,只是微微有些皺眉,顯出一絲凝重,口中卻還是道:“沒事?!?br/>
“真的沒事嗎?”雙臂一振,拋開手中的兩具尸體,名由元素化之身變回實體落在地上,對著天道說道“其實,長門你不應該這么魯莽地跟我戰(zhàn)斗,你不是我的對手?!?br/>
“放肆!”感到自己仿佛受到名的侮辱,天道一聲怒斥,神羅天征再次爆發(fā)。毀滅的氣浪磅礴無比,直接將天道面前五座高樓通通震碎,數(shù)十塊千斤重的巨石從大樓分解出來,從百來米的高空墜下,轟砸在地面上,震得人的心臟仿佛都要破碎!
“你發(fā)怒也沒有用,這是你虛弱的表現(xiàn)?!钡坏榔届o的聲音從嘈雜的環(huán)境中幽幽響起,清晰地傳入天道和小南的耳中。只見前方名依舊站立在之前的位置,一動也沒動,身上也沒有浮現(xiàn)金光。
天道知曉,名沒有動用那項神秘的能力而是將自己的神羅天征給抵擋了下來,因為發(fā)動攻擊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了前方的阻力,那是一種遇到無比堅韌的屏障的感覺。
一根手指頭都沒抬便不動聲『色』阻擋下了自己的神羅天征,便是長門再怎么自負這一刻也不禁心下駭然。
但他的自信仍舊沒有絲毫的動搖。他擁有仙人的眼睛,肩負同那尊神話一樣的使命,乃是上天派下人間的神,這個世上的凡人不可能也不應該有阻擋和違逆他的力量。即便此時名廢去了五道,他也并不畏怯,因為他還有更強大的后手沒有使出,不論是地爆天星還是冥王真身,當是都能制住名那金光能力的強大招數(shù),只是在雨忍村內(nèi)部,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施展罷了。
“沒頭沒腦地打了一架,但是,長門,我并不想和你動手,起碼,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彼闹艿木奘栽趬嬄?,在這轟鳴聲不斷的背景下,名和天道卻是直直地看著對方,絲毫不受外界的影響,仿佛這片空間只剩下他二人一樣“你有你的目的,我有我的計劃,今天到這里也就夠了,有機會再交手吧?!?br/>
“你是想逃嗎?”看著已經(jīng)溶作金光升上半空的名,天道抬頭冷漠地道。
“逃?”聞言,名啞然失笑,搖了搖頭,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一道金橋架起,通向天邊,然后消失不見。
興之所至,到此一戰(zhàn),興之所失,便任意去留。至于長門最后的話落在旁人耳中是極大的挑釁與侮辱,于名而言卻與笑話無異。不管怎樣,長門都沒有從斑導演的大戲中跳出來,而是身在局中以受限的眼光看著周圍一切,是以即便他說出這種話對名來說也不過像是小孩子的賭氣行為罷了,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他想看到的,只是長門安心地受著『操』控而將斑和阿飛寫的情節(jié)推動下去,他等待的,只是一場史無前例的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他期待的……
只是那最后一戰(zhàn)!
ps:我原以為進入到原著劇情會很輕松,可以悠閑地寫主角裝x,但實際上還是不同,那些情節(jié)對于幾近無敵的名而言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所以我也沒太多好寫的。到這里,我差不多只能寫最后的東西了,只是顧忌一下推到忍界大戰(zhàn)會顯得突兀,所以還有點猶豫。
總之,看能不能交代完一些鳴人他們尤其是佐助、鼬的事情吧,之后便是決戰(zhàn),所以的東西都會呈現(xiàn)出來?;旧衔业母杏X是快完本了,有創(chuàng)作欲望的也只有最后那一戰(zhàn)了。
寫了這么久,常常覺得是個負擔、自己找累受,但或許更多是還是很開心能創(chuàng)作一個故事、分享自己的想法,這么一段時間來,非常感謝各位的支持,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