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時代變遷倒閉也是可想而知,可以說是全國范圍內(nèi)堅持獨立辦報的典范。
不過現(xiàn)在郝蓉還是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小丫頭,與那個帶領(lǐng)300多人的新聞人的形象差距太遠。皮膚白皙、兩個大眼羞羞澀澀地偷看陳義,不問她一句話都不會說。
陳義記得夏季清島的暑假時間短,小丫頭就不回家。清島到城都火車要三天兩夜,回去住兩天三夜再回來,確實不值得。一個人在宿舍刻苦,成績始終是名列前茅。
現(xiàn)在陳義可是不敢去主動招惹她,一個覺得自己老公出軌就立馬提出離婚的道德狂,可不是自己的菜。
沖著倆人一笑,小聲說了自己調(diào)科的事。沒辦法,自己工作調(diào)動了,響應(yīng)上級領(lǐng)導(dǎo)的指示而已。
冠冕堂皇的官話,現(xiàn)在說給這倆人也是信以為真。隨口一提后轉(zhuǎn)移話題,沒說幾句指導(dǎo)員就進來了,看見陳義點了點頭后開始點名了。
隨后各科的課程表張貼出來,大家分別開始抄錄起來。
陳義就是為了這個來的。他是以前學習挺好,也是對自己的記憶力有信心。
但是不是每門課都是成績很好,有幾門前世就是沒怎么上心學,但是知道對自己將來很重要的課程。這次就要補回來,何況明年的研究生考試后還要用得著。
陳義是不打算再干新聞了,前世一輩子干這個也膩了。這次考研就要轉(zhuǎn)移個方向,雖然不會偏離太多,但是更不愿意轉(zhuǎn)到行政上。所以自己想轉(zhuǎn)向文學或者經(jīng)濟門類。
具體怎樣還不知道,這要看‘海洋學?!锌嫉难芯可T類決定,他是不想離開清島的。何況這里自己又在安置一份家業(yè),那就更不能遠離,以防別人偷吃干凈了。
課程表抄寫完畢,大家嘰嘰喳喳地討論著,陳義向自己兩個鐵子打了招呼,悄悄地自己溜掉了。
領(lǐng)書啥地就是這倆負責了,自己才入新聞這邊,他倆比自己熟。這次回去走的東門,因為門外有家照相館,陳義要去拍張免冠照片。新的工作證啥地都的要。
進去、交錢、坐好、整裝、咧嘴、茄子完事,拿條三天后來取。出來推著自行車,又向東門的門房走去,支好自行車,站在幾個老頭邊上看正在下的一盤棋。
兩個對弈著一位60多歲,一位40多歲,都是灰色中山裝上衣?,F(xiàn)在轉(zhuǎn)暖了,大衣都下架了。
棋到了關(guān)鍵時刻,歲數(shù)大的執(zhí)黑是危在旦夕,快贏棋了那個中年人面帶笑容,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支點上。架起二郎腿、翹著腳一顫一顫地看著對面的老頭。
老頭拿起棋子準備遞給對方認輸,陳義急忙制止??磩e的體育運動不敢說,一個是斯諾克一個是下棋,陳義現(xiàn)在敢說拿省級業(yè)余組名次。
前世是真的勤學苦練,關(guān)鍵他也不適合拋頭露面地玩別的。就是這種動腦子的事他喜歡這個。
特別是下棋,到老也沒有改變過,在前世著名的QQ上排名能進800以內(nèi),算是小有名氣的選手。那是面對全領(lǐng)域的選手。
現(xiàn)在這個信息不發(fā)達的年代,選手與多少高手對弈過?差遠了!
陳義一制止,其它人都看他,陳義蹲下來,伸手走了一步。對面那個一笑,接著走!連續(xù)四步,死棋解開了!
大家一陣唏噓,興趣上來圍的更近了。老頭笑瞇瞇地拍了陳義的肩膀一下,站起來讓位。
陳義坐在老頭的馬扎上,掏出一只煙遞給老頭,自己也來了一支點上。倆人一對眼,開始笑瞇瞇地看著對方。
老頭抽了一口覺得不對,過濾嘴本身就新鮮,一看牌子就是一愣,這年頭拿忠華煙的可是不多見。
對方走一步,陳義很快就是跟進一步,根本就不怎么考慮。十幾步走完,對方思考一會兒說:“和了!”
陳義立即拿棋交換,一盤必輸?shù)南鲁珊推?,蠻不錯了!對方也是別扭,一邊擺放棋子一邊問陳義:“你是學生?怎么不去報到跑這來了?”
“哎哎,知道你是老師,可是下棋擺身份啥意思?讓我讓你?”陳義接話直愣愣懟過去,
那位老師一愣,竟然讓陳義給氣樂了說:“好!咱誰也不說這個,就是下棋!怎么?還帶彩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