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會真…那啥了吧?”
張赟一巴掌拍在劉智銘屁股上,滿臉yin笑的看著他。
要說劉智銘怎么會把他們拉到一旁說呢,這種事當著那些女人的面,確實影響不太好。
“哈哈,智銘你可以啊,我們兄弟三也就你敢做這種事。”
秦盼也開起了他的玩笑。
“咳咳低調(diào),低調(diào)?!?br/>
劉智銘做了個噓的手勢,這種事做出來確實不妥,但是不做的話,那他豈不是虧了。
這個社會不就是如此現(xiàn)實,不觸及到利益他可以請你吃飯,可以給你花錢。
只要是一件事上升到交易行,那這件事他就得從中取得利益,否則傻子才干呢。
“你得了吧,這屁股還不是老子擦的嘛。”
張赟直接給了劉智銘一腳,對這種不要臉的人,給他一腳都是便宜他了,整個的利益被他一人獨享,事情卻是自己在處理,完后還要聽他在那分析,這不是欠嘛。
“嘻嘻,兄弟還分你我啊,要不我在把她們喊出來,你上?”
“滾滾滾……”
張赟瞅他那副yd臉就知道肯定沒好事,結(jié)果果然是沒讓他失望。
“別鬧了,聊正事呢?!?br/>
秦盼連忙打斷二人的對話,這倆家伙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打住了上一個話題,三人互相溝通了一下。
秦盼是明擺的,因為蠱就是他發(fā)現(xiàn)的,而張赟則是在夜店處理事情。
至于劉智銘,他為什么會中蠱想必已經(jīng)了然了,八層就是在尤橡和顏珞那傳來的。
“這玩意還會傳染?”
張赟說著,下意識挪動身體,盡量和劉智銘保持住距離。
“你這家伙…”
劉智銘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么一次就中招了,換誰不得郁悶一下。
“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只有找到尤橡她們才能確定?!?br/>
“那還等什么,找她們?nèi)グ??!?br/>
張赟可是個急性子,秦盼話音剛落,他立馬動了起來,既然有線索,那就得抓緊行動嘛,在這光叨叨有什么用。
“哎,你等等我們……”
秦盼二人回過神,張赟的身影已經(jīng)到了包房門口。
秦盼跟安冉等人交代了一下,把周樹和李璟交給了她,畢竟這兩人是他弄暈的,現(xiàn)在喊醒肯定少不了解釋。
對張赟那急性子來說,他肯定不能干,所以秦盼干脆做了個甩手掌柜,要解釋就讓安冉去慢慢跟他們解釋吧。
出門前,秦盼又用陰眼掃視了一圈,確定房間內(nèi)的幾人沒用中蠱后。
三人坐上車,劉智銘指路,不一會便到了一間
酒店。
這里的環(huán)境總會讓秦盼感覺似曾相識,不過在他的記憶里,他可以確定自己沒來過這里。
“你小子真會選地方啊?!?br/>
下車后,張赟給了劉智銘一個大大的白眼,這家伙做這種事既然在他的地盤,這要是被查崗,他又要進去喝咖啡了。
“哈哈,省錢,省錢?!?br/>
“你滾……”
張赟是真的不想理他,要不是他倆關系擺在那,換一般人張赟早給他丟河里喂魚了。
“張總好”
三人剛進到大廳,經(jīng)理的身影立馬竄了出來,對這家伙,張赟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好笑是因為他很敬業(yè),基本來的所有人他都一視同仁。
至于氣,還不是因為他太沒有排面,作為堂堂一個經(jīng)理,每天不想著偷懶,既然天天跟員工搶活干,無奈。
在經(jīng)經(jīng)理的帶領下,三人很快來到房間門口,雖然這里劉智銘也熟悉,但是他沒有鑰匙開門啊。
“你先下去吧?!?br/>
“好的張總,有需要一定要吩咐我哦?!?br/>
經(jīng)理臨走還不忘強調(diào)一下,對于這種人張赟不想做太多評價,他只能說一句,“酒店交給他管理,他很放心?!?br/>
“嘿嘿,赟你可以啊,這地方也是你的?”
秦盼一路觀察到現(xiàn)在,這地方他是越發(fā)覺得自己來過,可就是想不起來,在一聽員工對張赟的稱呼,秦盼不由驚嘆了一下。
“還行吧”張赟笑了笑沒有多說,畢竟秦盼來沒來過,他最清楚不過。
只不過此秦盼非彼秦盼,所以他和鐘慧承諾過要保密的。
拿到房卡,三人走進了房間,里面看上去就很普通了。
雖然裝修不錯,但整體跟外邊那些酒店也想差不多。
當三人來到臥室,床上躺著兩個軀體,而且還是熟睡狀態(tài)。
“你……”
張赟和秦盼同時看向劉智銘,他們是真沒想到劉智銘可以這么狠,能把兩個女孩搞成這樣。
“你昨晚幾次?”張赟符在劉智銘耳邊小聲問道。
劉智銘聽后臉上露出羞澀笑容,不好意思的饒了饒頭,比出了一個八的手勢。
“兩個?”
秦盼雖然沒聽見張赟的說的啥,但不代表是傻瓜,看到劉智銘比出一個八,他雙眼都快瞪圓乎了。
在得到劉智銘點頭后,秦盼和張赟都對他表示出了佩服,這家伙,年輕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的呀。
“行了,我們先出去,你趕緊喊醒她們,穿上衣服?!?br/>
秦盼說完,率先走出臥室,張赟本來還想留下來瞅兩眼,也被秦盼無情的給拽了出來。
坐在沙發(fā)上,倆人點燃一根煙,秦盼淡淡的問道:“我是不是來過這里?”
“嗯?”張赟一愣,同樣淡然的回道:“誰知道呢,反正我不知道。”
張赟這句話看似跟句廢話一樣,說了跟沒說一個樣。
秦盼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至于他是不是真的懂,張赟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一根煙的時間,哥倆又聊了聊家常,主要還是秦盼向張赟表示慰問,畢竟人家為了他們舍身在白門臥底了這么久。
“你,你們好”
秦盼倆人聊的正興氣,尤橡的聲音傳來。
抬頭看去,她們的臉蛋很紅潤,而且看上去十分沒有精神的樣子。
秦盼也沒猶豫,直接開始陰眼查看,最后的結(jié)果果然和他們猜測的一樣。
這兩女人都是中了蠱的,這下子他們可以確定劉智銘那玩意是從她們身上傳來的。
不過這個蠱是只通過結(jié)合才能感染,還是通過觸碰就能感染,秦盼等人就不知道了。
“你們可以告訴我這些天你們都去過哪里,做過什么事嗎?”秦盼開口問道。
二女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還是劉智銘給她們提了醒。
“我,我們也沒去哪啊?!?br/>
尤橡吞吞吐吐的說著,不過她的支體一看就是那種很不自在,一看就是在說謊。
秦盼也不想跟她們多廢話,直接把蠱的事情說了出來,并警告二人,“如果你們不說,那么等待你們的將會是痛苦的死亡!”
啪嘰秦盼話音剛落,二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嘴里不停地哀求著秦盼救她們。
看著她們可憐巴巴的模樣,秦盼心里也是不好受,本來兩個好好的姑娘,被他的兄弟毀了不說,還攤上這檔子事,換誰都不會好受的。
不過秦盼這話也不是在嚇唬她們,蠱這玩意發(fā)作起來,估計比那古刑法人彘好不到哪里去。
“行了,你們還是好好想想這段時間去過哪做過什么吧。”
“這……”
尤橡緊咬著嘴唇,最后還說了出來。
也就是她們假期那段時間,因為還不上錢,被之前那伙人給帶去做陪酒,雖然沒有接3a的活,卻還是每天接觸人無數(shù)。
“就這些了,我們真的沒有隱瞞,求求你救救我們嗚嗚嗚……”
尤橡說著,眼淚不經(jīng)落了下來,這個假期對別人來說可能是假期,對她來說,那就是個監(jiān)獄。
她經(jīng)過了這輩子都抹不去的噩夢,不僅被限制了自由,還要每天被強迫著去陪酒,還是喝到吐的那種……
: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