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斌和秦海波里到一號包間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了。
小紅捂著紅腫的臉頰,站在門口哭泣。
她的臉上有一塊明顯的手掌印,顯然是被人剛剛打過的。
鄭斌心中暗惱,他最討厭打女人的男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
于是,他寒著臉問道:“怎么回事?”
小紅是酒吧里新招的服務員,面相清秀,渾身洋溢著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說話的時候都會臉紅……
聽到鄭斌的問話,她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淚水,低聲說道:“斌哥,他們點了幾瓶暗夜君王,卻說這酒是假的,我過來解釋,他們就……就打我?!?br/>
小紅越說越委屈,眼淚在眼眶內打轉。
鄭斌心中了然了,磚頭看向秦海波,卻沒想到秦海波給他打了一個眼sè后,就把臉轉到了別處,并沒有要插手的意思。意思是說,你現(xiàn)在是主管,這件事由你處理……他顯然是要置身事外了。
鄭斌安慰xing的拍了拍小紅的肩膀,然后強制xing的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嚴肅的問道:“是哪位動手打人的?”
“是我?!?br/>
一個滿臉青澀的年輕人從角落里站了起來。
鄭斌這才注意到原來里面還有自己熟悉的面孔,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確定,對方是故意來找茬的了。
鄭斌雖然為人低調,但他卻不是怕事的人,他盯著站在對面的年輕人冷笑著問道:“你憑什么打人?”
“我就打了,你能把我怎么著?你這是什么破酒吧?幾千塊一瓶的酒也兌水,我沒把你的酒吧給封了就不錯了?!蹦贻p人看到的不屑,滿臉怒氣的挑釁著說道。
這里畢竟是服務場所,鄭斌自己倒是沒什么,但是他也不想因為自己的沖動,卻害的其他同事丟了飯碗,他們都是靠這份工作來養(yǎng)家糊口的。
他走到桌子邊,指著幾瓶開啟后的暗夜君王,問道:“哪個兌水了?”
“都兌過?!?br/>
鄭斌抓起瓶子,每一瓶他都嘗試了一口。
味甘微辣,是典型的君王。
“每瓶都是純正的暗夜君王,我們可以找品酒師來驗證一下?!?br/>
“本少爺喝著就是假酒,怎么著?”另一個年輕人端著酒杯站了起來,傲然的說道。
這樣的小人物,對于自己來說和捏死一只螞蟻有什么區(qū)別?
真不知道曹少是怎么想的,還至于這么興師動眾。
“那是你們的味覺問題,和本酒吧無關。請各位把帳結了,去醫(yī)院檢查檢查……醫(yī)院離這里不遠,你們有車的話十分鐘就到了?!编嵄蠛眯牡奶嵝训馈?br/>
“真搞笑,少爺我還從來沒喝過花錢的酒?!?br/>
年輕人說著,就端著酒杯走到了鄭斌面前,然后揚起酒杯,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把酒杯里的酒就全都潑到了鄭斌的臉上。
“好樣的,林少,太牛逼了!”
“林少,你這姿勢太帥了,怎么就突然潑了呢?也不提前打招呼,我好把你的pose給拍下來放到網(wǎng)上去啊!”
“哈哈,林少加油,再來一次,我都快有快感了……”
“……”
年輕人在同伴高昂的叫喊聲中,臉上越發(fā)得意,“一個小蟲子而已,實在是提不起什么興趣?!?br/>
冰鎮(zhèn)過的暗夜君王被潑到臉上,酒香直接在臉上彌漫開來。
鄭斌本來想學著電影里面其他的梟雄一樣用舌頭舔一舔嘴角的酒水,可是又怕這酒被那個家伙喝過,要是有口水落到了里面……哎呀媽呀,太惡心了。
鄭斌笑瞇瞇的看著那個年輕人,“你們是故意來找茬的?”
“你知道就好?!辈芎谱叩搅稚偕磉?,摟著他的肩膀,不屑的說道:“鄭斌,別以為姓沈的罩著你,我就不敢動你了,在這個城市他算老幾?我告訴你,這座城市姓曹,不姓沈。踩死你和踩死一條狗沒什么區(qū)別,還和我搶女人,真是自不量力。”
“狗急了也會跳墻的。”鄭斌的笑容更濃了。
“是么?那你就跳一下試試?”
“啪!”
鄭斌一巴掌煽了過去,剛才還牛逼哄哄,不可一世的林少身子便騰空而起,直接甩到了墻角里。趴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之后,就一動也不動了。
“林少……”
“林少,你怎么樣?你知道他是誰嗎?你敢打他……”
“喊什么喊?快叫人!”
“……”
曹浩帶來的一群廢材公子哥兒亂成了一鍋粥,臉上流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不就是一個酒吧服務員嗎?怎么可能這么囂張?
“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曹浩面sè鐵青的問道。
鄭斌搖了搖頭。
“他爸是市局局長?!辈芎菩覟臉返湹恼f道。
市局局長林濤那個老家伙一直在父親和沈翰林中間搖擺不定,下不了決心到底跟哪邊。因為他在省廳有比較硬的后臺,父親倒是不能過于為難他。這次故意把他兒子帶來了,就是要激發(fā)他們當中的矛盾,沒想到情況好得出乎他的預料。
這一下子,林局應該會靠近老爸這一邊了吧?雖然這小子并不是什么姓沈的至親,起不了決定xing的作用,但是……藝術加工一下呢?
鄭斌點了點頭,他爹是市局局長,那就說明這個所謂的林少是林濤的兒子,林柔兒的妹妹了?
突然,鄭斌的面sè古怪了起來,他抿著嘴唇,笑瞇瞇的看著曹浩,“你爸是市長?”
“哼!”
曹浩別過臉去,他不屑于回答這個眾所周知的問題。
“啪!”
同樣的耳光,同樣的力度,同樣的弧度,同樣的結果……這一次,鄭斌煽飛的是曹浩。
他冷冷的瞥了一眼癱在地上,努力掙扎著要爬起來的垃圾,笑著說道:“官兒大就了不起了?還不是跟他一樣的結果?”
秦海波知道這是鄭斌和這群太子·黨的私人恩怨,把其他服務員全都趕了出去,自己一個人留在了包間里。
現(xiàn)在看到鄭斌連續(xù)兩個耳光,直接把市長和jing察局局長的兒子打得生死不明,面sè難看的走了過來,“鄭斌,有些過了,事情不好解決,你還是趕緊走吧!”
鄭斌搖了搖頭,這群廢物一定會找人來報復自己的,如果自己走了,酒吧不就攤責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