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喬微微心中有著一絲一縷,淡淡的惆悵,連自己也說不清來由。
這時,房門又被敲響了。
她應聲:“請進。”
門口,照舊是那一抹高大的身影,秦戰(zhàn)。
他嘴角勾了絲若有似無的笑容,那張臉還是帥的人神共憤,只是和平時添了幾分不同,領口的扣子解開兩顆,多了幾分不羈。
喬微微面頰微紅,心怦怦直跳。
“怎么了?”
“我房間的浴缸壞了,過來用一下淋浴間?!?br/>
“哦?!眴涛⑽躲稇寺暋?br/>
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起來。
秦戰(zhàn)已經(jīng)走了進來,深棕色西褲包裹著筆直長腿,徑直走向浴室,連眼神都沒有偏移一分,仿佛一門心思惦記著洗澡。
喬微微頓時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秦戰(zhàn)怎么可能是為了和她發(fā)生什么,故意編造理由來她房間洗澡?
看著秦戰(zhàn)走進浴室,喬微微隨手點開了游戲。
不知怎么回事,她今天總是手滑,技能老是點錯,屏幕沒幾秒便灰了下來。隊友罵罵咧咧,問她是不是人機。
喬微微用力集中精神,但不過兩分鐘,注意力又開始分散,耳朵聽著水聲,余光總是忍不住瞥向浴室的方向,腦海里情不自禁晃過半月前的荒唐畫面。
腹肌……鎖骨……腰臀……
喬微微臉頰又開始燙起來了。
手機上的游戲人物再次陣亡。
游戲結束。
手機上呈現(xiàn)大大的“失敗”兩字。
下一秒,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水聲停了下來。
喬微微收回余光,目光黏在手機上,掌心發(fā)燙。
“咔噠”一聲。
秦戰(zhàn)從浴室出來。
看床上小小一團,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容。
他家小朋友,玩手機的時候也很可愛,像只貓,慵懶高貴。
他走到喬微微身邊,垂眸彎腰,一條手臂搭在喬微微身后床頭上,瞥見手機屏幕上的兩個字。
“輸了?”
小朋友仿佛很不開心,拿著手機的兩只手很用力,指尖都發(fā)白了。
是輸了游戲不高興?這個游戲好像是老馬家開發(fā)的?看來他得跟老馬溝通溝通了。
低啞性感的聲音仿佛在喬微微的耳邊炸開,鼻尖是淡淡沐浴露的香味,還有男人霸道的氣息。
喬微微耳尖爆紅,下意識抬頭,鼻尖蹭到一片肌膚,她視線瞬間頓住。
秦戰(zhàn)只腰間圍了一條浴巾,露出小麥色的上半身,腹肌溝壑明顯,她剛才蹭到的……
臥槽!
喬微微雙手拽緊了床單,一張臉能滴出血了。
“你……靠我這么近干什么?”
秦戰(zhàn)看著小丫頭嬌艷欲滴的臉,仿佛含著一汪春水的眸子,心頭騰起一股灼熱,幾乎將他的理智燒干。
但他知道不行,這樣他只會嚇壞她。
長吸了一口氣,他才將心尖的悸動也壓下去。
“寶寶,你今天很漂亮?!?br/>
喬微微本就紅彤彤的臉,更燙了,明明是被夸了,但她卻生平第一次有些手足無措。
“哦……我你……時候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上班,早點回去休息吧?!?br/>
“嗯?!?br/>
秦戰(zhàn)雖然應聲,但人卻沒走。
喬微微抬眸看他,“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
“我……想要親親,可以嗎?”秦戰(zhàn)嗓音很低,又啞又沉。
這么膩味幼稚的話,由秦戰(zhàn)說出來,卻莫名有些勾人心魂。
喬微微感覺自己一張臉都要燒起來了。他怎么能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說這種話?但……
喬微微的目光落在他的薄唇上,迅速湊上去,卻只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蜻蜓點水般的,迅速離開。
溫溫的,軟軟的唇瓣,觸感一瞬即逝。
秦戰(zhàn)睜眼,眼眸漆黑,喉結上下滾動一瞬,目光落在喬微微飽滿的唇瓣上,仿佛盯著獵物。
放在床頭的右手收回,扣住喬微微的纖腰,他呼吸沉重的壓了下去。
一個吻,幾乎奪走了喬微微所有的呼吸。
五分鐘,秦戰(zhàn)才克制住自己,慢慢松開她。
眼眸中閃動著歉意,“寶寶,我沒有嚇到你吧?”
他剛才,實在是情難自禁。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根本沒起絲毫作用,他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在向她繳械投降。
喬微微感覺自己的臉已經(jīng)快蒸熟了,她搖搖頭,鉆進被窩里,被子拉過頭頂,聲音嗡里嗡氣的,“我困了,晚安?!?br/>
秦戰(zhàn)唇角勾起一絲笑意,幫她掖了掖被子,又關了燈,這才拉上門出去。
黑暗中,喬微微等了兩秒,才將被子掀開。
本身臉就發(fā)熱,又在被子里捂了一會兒,她都惹出來汗了。
喘了口氣,腦海里忍不住回響起剛才那一幕,喬微微整張臉又燙了起來。
她細嫩的指尖摸了摸唇瓣,有些腫了。
剛才秦戰(zhàn)吻她的時候,她兩只手都不知道該朝哪里放,最后放在他胸膛上。那一塊肌膚柔韌有彈性,觸感倒是沒變,和之前的一樣。
喬微微的嘴角不知什么時候揚了起來,翻身將自己埋進了被子里。
隔壁房間。
秦戰(zhàn)洗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澡,那股莫名的火給壓了下去。
躺在床上,他回憶了一下自己今天的表現(xiàn),應該還算不錯。只是有點太心急了,他不該那么著急親她的,一定把她嚇到了。
“篤篤——”
門外有人敲門。
秦戰(zhàn)腦海里第一時間浮現(xiàn)出喬微微的臉,臉上的笑容還沒揚起來,就聽見外頭傳來傭人的聲音。
“四少爺,打擾您了。”
秦戰(zhàn)起身,傭人得到他的準許,推開門。
“四少爺,聽說您房間的浴缸壞了,需要我們進行修繕嗎?”門外站著的,是三個穿著制服的傭人,個個恭恭敬敬的站著,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一分。
秦戰(zhàn)眉頭微皺,嗓音發(fā)沉,“從哪聽說的?”
幾人嚇得冷汗都出來了,哆哆嗦嗦的道:“剛才……我打掃樓梯,不小心聽到您跟四少夫人說的?!?br/>
秦戰(zhàn):“……”
他目光陰晴不定的掃了三人一眼,渾身的威壓鋪天蓋地的砸了過去。
那傭人在秦家待了這么久,也不是吃素的,頓時明白過來,自己是聽到了不該聽的。
“肯定是我聽錯了,實在抱歉,四少爺,您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話,您再跟我們說便是,我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br/>
,